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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60章 “新時代的規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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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道順的目光彷彿兩道銳利的光束,緊緊鎖定在胡護身上,眼神裡探究與關切水乳交融,恰似一把既尖銳又飽含溫情的探針,彷彿能夠穿透胡護外在的表象,徑直抵達他靈魂的最深處,一心想要探尋出那深埋心底的真實緣由。此時此刻,時間彷彿被施了魔法般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悄然凝固,隻剩下張道順那專注凝視的目光和胡護略顯侷促的身影。

過了許久,彷彿經曆了一個世紀的漫長等待,張道順才緩緩開口,那聲音猶如古老寺廟中沉重敲響的大鐘,帶著歲月悠悠沉澱後的沉穩與厚重,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一字一句地問胡護:“你為什麼這麼想成為規律者?”

胡護聽到這個問題,身體先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怔,像是平靜湖麵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了層層漣漪。隨後,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迎向張道順,那眼神中交織著複雜到極致的情緒,彷彿是一幅用各種色彩肆意塗抹的畫卷。迷茫如同清晨彌漫的霧靄,絲絲縷縷地在他眼中蔓延,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渴望恰似熊熊燃燒的火焰,熾熱而急切,在眼眸深處跳躍閃爍,透露出他內心深處的嚮往;掙紮則宛如潛藏在深海中的暗流,表麵看似平靜,實則在心底洶湧澎湃,各種情感相互糾纏、碰撞,彷彿正置身於一場激烈的內心風暴之中。

他努力想要從這紛繁複雜如亂麻般的思緒裡,梳理出那些糾結且難以用言語清晰表述的想法。沉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開來,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顯得格外漫長,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片刻之後,胡護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的喟歎,彷彿承載著無數的無奈與感慨:“因‘護’字它本意是守護、保護,這美好的寓意本應是我前行道路上的指引明燈。然而,我卻從未真正踐行這名字所蘊含的祥瑞之意,反而像是迷失在黑夜森林中的旅人,一直深陷在逃避現實的泥沼裡,越陷越深,無法自拔。每當那些超越人類想象的事物,如同不速之客般突兀地出現在我麵前時,恐懼就像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瞬間將我整個人徹底淹沒,那種窒息般的感覺,讓我從心底裡不由自主地產生抗拒,本能地不敢去接受。沒錯,我不得不鼓起勇氣承認,我就是一個愚昧無知的人,長久以來,一直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堆的鴕鳥,對那些新事物抱持著抗拒的態度。因為它們就如同一個個沉重的重錘,輕而易舉地就將我好不容易花費大量心血構建起來的固定認知砸得支離破碎,讓我彷彿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變得無所適從,不知該何去何從。”

“就拿那些違背平時所學知識的事物來說吧,電腦,那台冷冰冰的機器,一開啟就不停地蹦出一堆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那些複雜的程式、閃爍的畫麵,對我而言就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還有時尚的衣裳,樣式簡直奇奇怪怪,有的露著大片肌膚,有的顏色搭配得雜亂無章,跟我心中傳統、規整的著裝觀唸完全背道而馳。叛逆的發型更是讓我難以接受,花花綠綠的顏色,或是高高豎起,或是奇形怪狀,每次看到都讓我心裡直發慌,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旱煙,那股子濃烈衝勁,直往鼻子裡鑽,實在讓我受不了。不過香煙我倒還勉強能接受,可農村裡那種嗆人的旱煙,還有大煙,我是真的打心底裡厭惡。那些被人們稱作先進的服裝發型,在我看來不過是些不傳統的愚物罷了,純粹是在追求毫無意義的新奇,卻丟失了應有的穩重與內涵。還有各種各樣的電子產品,它們的功能越來越複雜,那些讓人驚訝得頭皮發麻的物理、化學知識,似乎每一個新發現都在挑戰我固有的認知底線,我簡直從心底裡抗拒,不想去接受。”

“我心裡清楚,自己就是個偏執的人,甚至有些虛偽。之前那個所謂的社會人形象,說起來實在是陰差陽錯。初中的時候,同學說我長得像香港那邊的古惑仔,從那以後,我稀裡糊塗地就保持了這個人設。這麼多年,其實一直都是在強撐著,內心的疲憊和迷茫隻有自己知道。所以,請讓我成為規律者吧,我迫切地想要改變,想要在這個神秘的領域裡,找到真正值得我守護的東西,找到內心的安寧與力量。”

眾人靜靜聽完胡護這一番掏心掏肺的傾訴,刹那間,彷彿原本在腦海中精心構築的美好奇妙幻想,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戳破,“噗”的一聲,化作了泡影,消失得無影無蹤。每個人的臉上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動的色彩,表情精彩紛呈,各不相同。有的人滿臉驚訝,嘴巴微微張開,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有的人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似乎在努力消化著胡護所說的一切;還有些人則微微眯起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彷彿從胡護的話語中領悟到了什麼。

尤其是蘇誠,聽到胡護的話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活脫脫像見了鬼一般,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怎麼都不敢相信,平日裡朝夕相處、認識了這麼久的胡護,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麵。在他的認知裡,胡護一直是那個熟悉的模樣,可此刻,彷彿所有過往的認知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一個全新的、陌生的胡護出現在他麵前。

蘇誠先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愣在了原地,過了片刻,緊接著頓時又嘻又笑起來,那笑聲爽朗而不羈。他大大咧咧地伸出手,猛地用力拍著自己的大腿,扯著嗓子,聲音響亮地說:“那麼我可以給你弄個新人設,一個外號,叫‘小護’吧!”那語氣中,既有一絲調侃的意味,彷彿在故意逗弄胡護,又夾雜著些許親昵,畢竟他們相識已久,這種稱呼裡帶著一種老友之間特有的親近,彷彿想要用這種輕鬆詼諧的方式打破此刻略顯尷尬和壓抑的氛圍。

胡護冷不丁被蘇誠這突如其來的調侃弄得瞬間不知所措,臉上一陣滾燙,“唰”地一下漲得通紅,紅得彷彿熟透的番茄,甚至都能滴出血來,連耳根子都像是被火燒過一般,透著一抹嬌羞的粉色。他急衝衝地大聲嚷嚷起來,聲音裡滿是羞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什麼玩意?小護?還是小胡?什麼這麼親密的稱呼?!絕對不可以!不準在這麼多人的場所下叫這個名字!”那聲音在空氣中驟然炸開,帶著幾分孩童般的較真和任性,彷彿在扞衛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蘇誠呢,卻像是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新玩具,興奮得眼睛瞬間亮起來,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哪肯輕易放過這難得的逗趣機會,就像一個調皮的孩子,又添油加醋地調侃道:“那麼就是可以叫這個稱呼嘍?”這話如同火星掉進了火藥桶,胡護被激得不行,隻覺得胸中一股無名之火“噌噌”往上冒,瞬間上頭。當下他二話不說,擼起袖子,露出結實而有力的小臂,那肌肉線條緊繃著,彰顯出他此刻的憤怒,作勢就想衝上去教訓這個之前看著還挺軟弱,現在在大太陽下卻如此調皮搗蛋的小子。

說時遲那時快,吳帆與艾星淩反應極快,如同敏捷的獵手,瞬間從兩邊伸過手來,一左一右穩穩地攔住了他。吳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一邊攔著胡護,一邊笑著勸道:“彆衝動彆衝動,都是朋友哄著玩呢。”那笑容和話語彷彿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量,試圖平息胡護心中的怒火。

這時候,艾漠晃悠悠湊了過來,臉上掛著笑嘻嘻的表情,像是看熱哄不嫌事大,講:“既然蘇誠都叫你小護了,你不叫他小誠嗎?你不來點表示嗎?”胡護本就礙著麵子,被這麼一擠兌,愈發扭扭捏捏的,站在那兒雙腳來回蹭著地,活像個害羞的大姑娘。可事已至此,都順順水成舟了,他猶豫了幾秒,咬咬牙,趕忙答應,不再多說什麼,隻是狠狠瞪了蘇誠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給我等著”,可嘴角卻不自覺地悄悄往上揚了揚,透著一絲無奈又帶著點縱容的笑意。

而張道順,在聽完胡護的傾訴後,陷入了一陣沉思。他微微眯起眼睛,臉上的皺紋因思考而微微聚攏,彷彿在腦海中仔細權衡著各種利弊。經過剛才的一番思慮,他臉上的神情變得愈發嚴肅又認真,那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莊重。他緩緩開口,語氣小心謹慎,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重要的分量:“你真得要成為規律者嗎?那就挑戰一下我的外孫吧!”

胡護一聽,頓時腦袋裡滿是疑惑,就像一團迷霧在腦海中彌漫開來。他微微皺眉,不解又肯定地說:“那我不得向前給個麵子?”話剛出口,還未等他再多想,就見一道身影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召喚而來,“唰”地一下出現在大眾廣庭之下。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張道順的外孫。與之前所見不同的是,此刻他的服裝十分正式,顯然是提前精心準備好的。那束腰帶係得齊齊整整,每一個褶皺都顯得恰到好處,透著一種一絲不苟的嚴謹。衣袖和褲腿的布料十分柔滑,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走起路來更是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彷彿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特定的節奏上,那步伐輕盈又穩健,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譜寫一曲無聲的樂章,舉手投足間儘顯優雅與自信。

眾人趕忙定睛看去,隻見來者正是陳熙霞。他身姿挺拔,氣宇軒昂,步伐沉穩地走向胡護。陳熙霞見到對手胡護後,神色莊重,規規矩矩地彎腰鞠躬敬禮,那動作流暢自然,儘顯恭敬之意,彷彿每一個弧度都經過了無數次的雕琢,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禮儀風範。胡護見狀,也趕忙回禮,動作雖略顯倉促,但也不失禮數。

禮畢之後,就見張道順不緊不慢地抬手微微一揮,刹那間,他手尖中彈出一片散花,五彩斑斕的花瓣如同夢幻的精靈,飄飄灑灑地在空中飛舞,緩緩落下。這一幕如同一場華麗的開場秀,標誌著戰鬥正式拉開帷幕。

眾人見狀,趕忙迅速退至場外,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緊緊盯著場內的一舉一動,眼神中充滿了緊張與期待,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陳熙霞瞬間進入狀態,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渾身散發著一種淩厲的氣勢。他迅速衝了上來,口中默唸口訣其語,聲音雖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撞擊在場眾人的心間,每個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神秘的力量在空氣中悄然湧動,彷彿有一股無形的暗流在腳下的土地裡奔騰。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擺出規律特有的架勢,手指靈動地變幻著姿勢,像是在編織一張無形且神秘的網,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深意。下一秒,神奇的事情毫無預兆地發生了,隻見他手中居然憑空變出一把摺扇,那扇子乍一看平平無奇,扇麵潔白如雪,扇骨紋理細膩,然而仔細端詳,卻能隱隱感受到一股銳利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彷彿隱藏著某種致命的危險。

再仔細一瞧,令人倒吸一口涼氣的是,那扇子上麵居然鑲有劍刃!劍刃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彷彿在訴說著它的鋒利與威嚴。霎時,胡護睜眼一瞧,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嚇得渾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就見那扇子左一上的扇骨刃已經在自己的鼻梁上懸停了,距離之近,彷彿隻要他再稍微動一下,那鋒利的劍刃就會無情地劃破麵板,帶來一陣刺痛。

這其實是規律者特有的點到為止,對於陳熙霞來說,無需動用太多真本事,就像給客人展示一個精彩的小把戲,純粹是為了試探和切磋。然而,胡護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呆在了原地,心中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他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寫滿了難以置信,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大腦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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