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73章 “北海道之戰其二:行動”
陳曉棲半蹲在地上,身姿恰似蓄勢待發的獵豹,渾身肌肉緊繃,每一寸線條都彰顯著力量與警覺。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住地麵上那些細微的痕跡,全神貫注地仔細觀察著,每一秒都彷彿在與時間進行一場無聲的博弈,試圖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拚湊出事情的全貌。他的眉頭因高度專注而微微皺起,形成幾道深深的溝壑,之前打鬥沾染的血跡已然乾涸,像暗紅色的痂塊附著在臉頰,讓他的臉顯得格外猙獰,恰似一尊剛剛從血腥彌漫的戰場中走出、渾身沾染著修羅氣息的雕像,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懾力。
良久,陳曉棲緩緩站起身來,動作不緊不慢,抬手輕輕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彷彿在向旁人展示自己並未受到方纔打鬥的過多影響。而後,他微微轉頭,目光鎖定薛佳目的方向,抬腿邁去,腳步沉穩得如同重錘落地,像是踏在人心上,每一步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然而,在這沉穩之中,又隱隱透著幾分肅殺之意,彷彿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醞釀著下一刻即將掀起的新的血雨腥風,讓人不禁心生寒意,預感到一場更加激烈的衝突即將爆發。
隻見薛佳目一手如鋼鐵鑄就般牢牢地握著槍,那黑洞洞的槍口猶如通往死亡深淵的入口,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危險氣息,彷彿這股氣息能夠凍結周圍的空氣,使之化為無形的堅冰。僅僅是看著那槍口,便彷彿能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恐懼,彷彿隻要輕輕扣動扳機,世間的一切美好都將在瞬間被吞噬,隻留下無儘的黑暗與絕望。而他的另一手,則像經過千錘百煉淬了鋼的鐵鉗,緊緊地製住秘書,將秘書的身子死死地箍在身前。秘書在他的掌控下,如同被困在牢籠中的獵物,連掙紮都顯得那般徒勞無力,每一絲掙脫的嘗試都被輕易地壓製,分毫難以掙脫,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此刻,薛佳目的眼神凶狠得如同暗夜中尋覓獵物的惡狼,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陳曉棲。緊接著,他猛地張開嘴,衝陳曉棲厲聲喝道:“不準過來!要不然我就殺了她!”那聲音帶著無比的狠戾,彷彿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的咆哮,在房間裡瘋狂地回蕩著,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利刃,狠狠地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刹那間,一股令人戰栗的寒意瞬間彌漫在整個空間,彷彿連原本明亮的光線都被這股狠戾所凍結,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壓抑而恐怖的氛圍之中,讓人彷彿置身於冰窖,不寒而栗。
陳曉棲見此情形,臉上如同掠過一片陰霾,一絲陰鷙神色極快地閃過,快得如同閃電劃破夜空,若非仔細留意,根本難以察覺。隨後,他瞬間換上一副看似鎮定的表情,不慌不忙地抬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開始擦拭臉上的血跡。他的動作緩慢而刻意,每一下擦拭都彷彿經過精心設計,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為自己爭取更多思考應對之策的機會。一邊擦拭,他還一邊緩緩舉起雙手,做出一副舉手投降的窩囊樣子,耷拉著腦袋,肩膀微微顫抖,試圖營造出一副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模樣。
然而,他低垂的雙眼卻如同狡詐的豺狼,在眼皮下滴溜溜地轉個不停,那目光如饑似渴地在陰暗角落裡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反擊機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厲與決絕,像是在謀劃著一場致命的突襲,妄圖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瞬間,給予眼前的威脅以致命一擊,將薛佳目和艾適徹底絞殺,消除這個對自己來說猶如芒刺在背的隱患。
反觀薛佳目,此刻正一臉輕鬆的模樣,彷彿眼前這充斥著血腥與危險的場景,不過是生活中一場無關緊要的過眼雲煙,絲毫不能引起他內心的波瀾。他的眼神淡淡地掃過倒在地上的艾適,那目光冷漠得如同冬日的寒風,既沒有對傷者應有的憐憫,也不見麵對危險時的驚惶失措,好似艾適的生死、眼前的一切紛爭都與他毫無關聯,他隻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薛佳目手中穩穩地握著一把六五式手槍,那嫻熟的姿態彷彿他天生就是為了掌控這致命武器而生。單手上膛時,金屬部件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而冰冷的聲響,在這安靜得近乎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重錘,讓人的神經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那烏黑的槍管穩穩地瞄準陳曉棲,宛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他的眼神裡透著一股能凍結靈魂的肅殺之氣,猶如冰窖深處散發出來的寒意,隻要陳曉棲膽敢稍有異動,那冰冷的子彈便會如離弦之箭般瞬間穿透他的身體,結束這場緊張對峙中的一方生命。
不過,薛佳目也並未掉以輕心,在看似平靜的表麵下,他的腳下正悄然移動,步伐輕盈而穩健,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卻又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他時刻留意著周圍的環境,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轉瞬即逝的時機。突然,他看準了一個間隙,猛地抬起腳,將腳下原本擺放著的瓷花瓶踢向後方的五式手槍。這一腳力道十足,動作迅猛得帶起一陣破風之聲,那瓷花瓶在半空中飛速旋轉,彷彿瞬間化作了一件能索命的暗器,朝著目標疾射而去,讓整個局勢又增添了幾分緊張與變數。
在那千鈞一發之際,薛佳目敏銳的感知如警報般拉響,察覺到危險如洶湧的暗流般悄然來襲。刹那間,他的身體如同靈動至極的狸貓,以一種近乎鬼魅的速度瞬間甩開被挾持的秘書,身形朝著一旁迅猛閃躲。他的動作快到極致,以至於旁人隻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彷彿他的身體已經與空氣融為一體,消失在原本的位置。
與此同時,薛佳目手中的槍如同他身體的延伸,迅速做出反應。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一顆子彈如流星般劃破夜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和精準無比的軌跡,瞬間射向陳曉棲。這顆子彈彷彿被賦予了使命,不偏不倚地擊中了陳曉棲的手腕。隻聽見陳曉棲“啊”的一聲慘叫,手中緊握的刀子“當啷”一聲,差點脫手掉落。他的臉上,原本就因之前的爭鬥而顯得猙獰的神色,此刻因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和內心的憤怒,愈發濃烈得如同燃燒的火焰,那表情彷彿下一秒就要將薛佳目生吞活剝,讓人不寒而栗。
而那位秘書,宛如一頭被訓練有素的惡犬,抓住薛佳目因開槍而注意力短暫分散的刹那,毫不猶豫地迅速掏出繩索。她的動作如同閃電般迅猛,繞到薛佳目的身後,將繩索如蛇般迅速絞住薛佳目的脖頸。薛佳目頓時感覺喉嚨像是被一雙無形且充滿力量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在瞬間變得艱難無比,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胸口。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如同熟透的番茄,那是極度缺氧的表現,整個人就像一頭被扼住咽喉的困獸,在死亡的邊緣掙紮。
薛佳目奮力掙紮著,他的雙眼因憤怒和求生的**而瞪得滾圓,手中的槍托高高舉起,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砸向秘書的腦袋。然而,秘書的力氣大得驚人,彷彿是被某種邪惡的力量所驅使,那繩索不僅沒有鬆開,反而越勒越緊,似乎要將薛佳目的脖頸直接勒斷,徹底終結他的生命。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就在薛佳目命懸一線之際,陳曉棲強忍著手上的劇痛,迅速換手持刀。此刻的他,整個人如同從地獄深處爬出的嗜血惡魔,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他氣勢洶洶地朝著薛佳目衝過來,口中瘋狂大喊著:“薛目佳!你死定了!”那聲音中充滿了瘋狂與決絕,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宣泄在薛佳目身上。
薛佳目瞅準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的光芒。隻見他騰出一隻腳,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踹向陳曉棲。這一腳蘊含著千鈞之力,彷彿能將眼前所有的障礙都踢得粉碎,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狠勁,彷彿他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同時,他口中怒喝:“老子叫薛佳目!”聲音裡滿是不屑與憤怒,如同洪鐘般響徹整個房間。
緊接著,薛佳目借著這一踹之力,身體向後揚翻,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卻又致命的弧線,宛如一隻矯健的雄鷹掙脫了束縛它的牢籠。憑借著這股強大的力量和敏捷的身手,他竟然硬生生地將秘書手中的繩索掙脫,成功擺脫了這要命的束縛。
擺脫束縛後的薛佳目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調整姿勢,再次握緊手中的槍,將槍口瞄準秘書的小腿。他的眼神堅定而冷酷,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隻聽見“砰”的一聲,子彈瞬間如閃電般疾射而出,精準地打穿了秘書的小腿。秘書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地上,開始痛苦地翻滾著。她那淒厲的聲音在房間裡不斷回蕩,如同尖銳的利器,直直地刺入每個人的耳膜,讓人毛骨悚然。
而後麵的陳曉棲則傻愣愣地愣在了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他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反轉,心中充滿了震撼與難以置信。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局麵,在這短短幾秒鐘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讓他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突然,陳曉棲隻感覺後頸一陣發麻,寒毛猛地炸開,一股涼風不知從何處吹來,順著後背緩緩爬上脊梁,那股寒意猶如無數細小的冰針,瞬間紮遍全身,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忍不住一陣發顫。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用餘光往後一瞥,這一眼,讓他的心臟彷彿瞬間停止了跳動。
隻見剛剛還倒在血泊當中生死未卜的艾適,此刻竟滿臉是血地站在他身後,模樣猶如從地獄深處歸來的索命使者,周身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艾適的臉上沾滿了凝固的血跡,像是一層暗紅色的麵具,雙眸中閃爍著冰冷而決絕的光芒。他悄無聲息地站在那裡,彷彿是死神的化身,等待著收割生命。
陳曉棲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驚恐的呼喊都還未出口,艾適已經如猛虎出籠般一拳揮出。這一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拳風呼嘯而過,彷彿要撕裂周圍的空氣。“砰”的一聲,這重重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陳曉棲的臉上。陳曉棲隻感覺腦袋一陣劇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直挺挺地向後倒去。他的身體砸在地上,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在昏暗的光線中彌漫開來,彷彿為這血腥的場景又增添了一抹陰霾。
艾適看著倒在地上的陳曉棲,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毛巾,隨意地擦拭著臉上的血液,那動作中充滿了對陳曉棲的輕蔑與嘲諷。擦完後,他將毛巾隨意一扔,冷冷地看著陳曉棲,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你殺死了我?嗬,抱歉,那隻是血包而已,包裹在衣領下,貼了一張麵板色的橡膠,就這麼輕易給你唬過去了?傻逼!”他的話語裡,嘲諷與不屑幾乎要溢位來,就好像在戲耍一個無知又愚蠢的孩童,輕而易舉地將陳曉棲自以為得逞的陰謀碾得粉碎。
之後,艾適和薛佳目對視一眼,默契地開始處理後續的事情。他們如同對待一件棘手而又麻煩的物品般,走向那位還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秘書。艾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一種失憶的藥物。他蹲下身子,不顧秘書微弱的掙紮,強行將藥物喂進她的嘴裡。
他們靜靜地看著秘書,隻見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原本明亮的眼眸失去了光彩,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一般。秘書的意識開始模糊,慢慢地,她失去了之前的記憶,彷彿一段人生被硬生生地從她的腦海中抹去,隻留下一片空白。
接著,薛佳目拿出一個簡易的醫療工具包,小心翼翼地開始處理秘書腿上的傷口。他的動作極為輕柔,每一個動作都生怕留下更多會暴露他們行蹤的痕跡。此刻,秘書腿上的子彈就像是一件珍貴卻又危險的寶物,需要他們格外小心地對待。薛佳目全神貫注地操作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終於,他成功地將子彈取出,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傷口,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異物。
處理完傷口後,他們兩人合力將秘書拖到一旁的櫃子前。艾適開啟櫃門,和薛佳目一起把秘書推進櫃子裡。櫃門“哐當”一聲關上,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如同關上了一道通往人間的門,將秘書的掙紮聲隔絕在裡頭。一開始,還能聽到櫃子裡傳來微弱的動靜,像是秘書在徒勞地掙紮,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聲音漸漸消散在空氣裡,彷彿這裡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切都被黑暗和寂靜所吞噬。
他們宛如專業至極的清道夫,全身心投入現場清理工作,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可能留下痕跡的細節。地板上那斑駁的血跡,彷彿是罪惡的烙印,他們用浸滿清潔劑的抹布一點點擦拭,每一處血漬都被認真對待,像是在進行一場與過去的殘酷告彆,直至地板恢複原本的光潔,那血腥的痕跡徹底消失不見。
散落在地的青花瓷碎片,猶如破碎的噩夢,他們小心翼翼地一片片撿拾起來,放進專門準備的袋子裡,彷彿這些碎片承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必須妥善處理。清理的過程中,他們專注的神情彷彿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要將這裡發生的一切血腥與罪惡都從世上徹底抹去,不留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指紋,更是他們重點清理的物件。每一個角落,無論是桌椅的邊緣、門窗的把手,還是其他任何可能觸碰過的地方,都用特殊的試劑反複擦拭。那試劑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彷彿是在掩蓋罪惡的氣息。他們細致入微地操作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留下指紋的點,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能追蹤到他們的線索,如同鬼魅般要從人間蒸發,讓一切痕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成這些後,他們換上一套嶄新的衣服,這新衣服就像是蛻去的危險外殼,象征著與剛剛經曆的危險過往告彆。他們把之前沾染血跡的衣物仔細折疊,放入袋子中包好,那些衣物彷彿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承載著危險的過往,必須謹慎對待。
隨後,他們來到陳曉棲身邊。此時的陳曉棲,意識模糊,毫無反抗之力。他們先將陳曉棲的外表整理乾淨,動作雖不溫柔卻很迅速,為他戴上一副墨鏡,遮住他那充滿恐懼與迷茫的雙眼。接著,往他身上灑了些酒精,頓時,酒氣彌漫開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營造出一種喝醉的假象。這假象是為了迷惑任何可能的追蹤者,讓他們誤以為陳曉棲隻是一個喝得酩酊大醉、毫無威脅的人。
一切準備妥當,他們如同執行任務的冷酷殺手,身上散發著肅殺的氣息。兩人一左一右,將陳曉棲架起,和其他證物一起搬到陳曉棲的白色轎車上。艾適順手拿走車鑰匙,發動車子,朝著一個神秘的地方駛去。那地方像是黑暗的深淵,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等待著陳曉棲的將是無儘的折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一天,對於陳曉棲來說,註定是最噩夢的一天,他彷彿陷入了無儘的深淵,再也無法掙脫這可怕的命運。
在香港島郊區的一間海邊小屋裡,海風不知疲倦地呼嘯著,破舊的窗戶被吹得“哐哐”作響,彷彿隨時都會被狂風撕裂。鹹濕的氣息順著縫隙如幽靈般湧進來,那股帶著海腥味的潮濕,彷彿能侵蝕人的意誌,將人拖入絕望的深淵。
陳曉棲悠悠醒了過來,腦袋昏昏沉沉的,彷彿被厚重的烏雲死死籠罩,每一絲思考都像是在濃稠的泥漿中艱難跋涉。他的意識逐漸恢複,緩緩睜開眼睛,朦朧中就看見艾適和薛佳目像審判者般站在自己麵前。他們的眼神裡透著審視,那目光如同冰冷的手術刀,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剖析開來,像是在審視一個待宰的羔羊,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種深深的恐懼從心底油然而生。
陳曉棲再看向周圍的環境,這裡簡陋得近乎寒酸,陌生的氣息撲麵而來,彷彿是世界的儘頭。他瞬間意識到自己完蛋了,反抗已經毫無意義。此刻的他,就如同一隻被馴服的野獸,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隻能乖乖配合,問什麼說什麼,等待著未知的命運降臨。
艾適微微向前傾身,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陳曉棲,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彷彿在下達一道必須執行的命令:“周任錫的作息時間是什麼?”那聲音猶如洪鐘,在這狹小且略顯昏暗的空間裡回蕩,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陳曉棲此刻早已被恐懼徹底籠罩,哪裡還敢有絲毫隱瞞。他微微顫抖著嘴唇,老老實實回答道:“早上八點起床,十分洗漱,二十分穿好衣服,三十分去辦公;十二點五十吃完飯,下午兩點二十五分發任務和做總結,下午五點三十六分洗漱睡覺。”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像是深秋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殘葉,彷彿還深深沉浸在之前所經曆的恐懼中,無法自拔。
艾適聽聞,眼中閃過一絲審視的光芒,緊接著又問:“你怎麼知道的?”這簡短的問句,猶如一把銳利的匕首,直戳向陳曉棲內心深處。
陳曉棲囁嚅著,小聲嘟囔著:“我作為周任錫的貼身信能不知道嗎?”那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與被迫的意味。
艾適聽到“貼身信”這個說法,先是微微一怔,隨後不禁嗤笑一聲,調侃道:“難道你的作用跟古代的書童一樣?”說著,不知為何,艾適的臉莫名地羞紅了一下,像是聯想到了什麼令人尷尬的場景。但很快,他便迅速板起臉,表情變得嚴肅而冷峻,質問道:“竟然做出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嗎?!”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向陳曉棲。
陳曉棲一聽,頓時急得麵紅耳赤,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大聲反駁道:“你真該死啊!他可沒有那方麵的癖好!你現在就是胡說八道!辱我名聲!”那聲音裡滿是憤怒與委屈,漲紅的臉和激動的神情,彷彿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好人,滿心都是不甘與憤懣。
艾適見狀,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而是緊接著追問:“好,下一個,周任錫日常出入在哪?”他的眼神緊緊鎖住陳曉棲,彷彿要從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中,挖掘出更多的秘密。
陳曉棲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像是在內心進行著激烈的掙紮。隨後,他如同機械般刻板地回答道:“家、辦公室、臥室、辦公室、臥室、家。”那回答就像是事先設定好的程式,毫無感**彩。
艾適並未就此滿足,繼續追問道:“他的辦公室在哪?”這一次,他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
陳曉棲咬咬牙,臉上的肌肉因痛苦和掙紮而微微抽搐,彷彿在做一個艱難到極致的決定。沉默片刻後,他極不情願地說道:“在北海道!”
艾適一聽,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疑惑地問:“北海道?日本北海道嗎?”
陳曉棲沒好氣地回了句:“沒錯!那裡警備森嚴,你彆想了!”然而,他的話裡,卻隱隱透著不安,那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彷彿那個北海道的辦公室,真的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這秘密,就如同隱藏在深海中的巨獸,潛伏在黑暗之中,隨時可能張開血盆大口,將一切敢於靠近的事物吞噬,而這秘密,正等待著被挖掘、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