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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86章 “廣州博崇戰役其二: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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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對方的軀體,仿若由宇宙中最堅硬的特殊金屬精心鑄就的銅牆鐵壁,子彈打在上麵,濺起細碎的火星,卻無法造成絲毫損傷,任秦葉江等人如何瘋狂射擊,愣是一點事都沒有。

那外星體的手掌心,好似隱藏著某種神秘莫測的機關,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緩緩探出一個圓筒型的物件。物件周身閃爍著詭異的、幽綠幽綠的光,那綠光在武器室本就昏暗的環境裡,像一層化不開的迷霧,顯得格外滲人,彷彿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

刹那間,成百上千道綠光長圓柱,如閃電般從圓筒裡噴射而出。這些圓柱速度快得驚人,裹挾著尖銳的破空聲,好似索命的暗器,狠狠劃破空氣,直奔武器室內的眾人瘋狂襲來。其中三個圓柱,像是被施加了精準追蹤的魔法,精準得可怕,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直印在了那個學生身上。不過兩三秒的工夫,“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響起,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擴散,將那學生炸成了血霧。猩紅的霧氣彌漫開來,血腥的氣味在空氣中肆意蔓延,讓在場的人心膽俱裂,不少人胃裡一陣翻湧,甚至有人忍不住彎下腰,拚命壓製著想嘔吐的衝動。

而剩下的幾千個圓柱炸彈,如同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蝗蟲軍團,鋪天蓋地般徑直飛向武器室內的這五十個學生。那場麵,就彷彿是死神張開了黑色的羽翼,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要將眾人徹底籠罩,絕望的陰影瞬間籠罩住每一個人的心頭。

但在武器室裡的秦葉江,生來就不是會輕易放棄的性子。他渾身散發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氣勢,像一頭嗅到獵物氣息的獵豹,猛地從原地竄出,急速跑向防暴盾牌放置處。他手臂如遒勁的樹乾,用力一揮,兩個防暴盾牌便如離弦之箭,迅猛飛向蘇誠和艾漠,盾牌劃破空氣,在空中劃過幾道淩厲的弧線,帶著呼呼的風聲。

緊接著,秦葉江幾步衝到桌旁,手指如靈動的閃電,迅速抓起桌上鑰匙,轉身衝向武器櫃。他手腕發力,狠狠扭轉鑰匙,“嘩啦”——武器櫃沉重的鐵門被扯開,金屬摩擦聲在混亂中格外刺耳。他探手從櫃子裡拽出一支四七年的突擊步槍,槍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他動作行雲流水,彈匣“哢嗒”一音效卡入槍身,緊接著拉動槍栓上膛,整個過程絲毫不拖泥帶水。而後,他迅速瞄準那些如蝗群般的圓柱炸彈,扣動扳機,子彈如暴雨傾盆,瘋狂傾瀉而出。

如此密集的炸彈陣型,成了子彈肆意穿梭的戰場,七點六二毫米的子彈帶著強大動能,一槍掃過去,便能打落**十個炸彈。子彈穿梭在炸彈群中,“砰砰”的爆炸聲接連不斷,彷彿是死神在敲響喪鐘,武器室裡硝煙與火光交織,混亂不堪。

蘇誠和艾漠配合得極為默契,他們一個眼神交彙,便心領神會。兩人故意暴露身形,巧妙吸引炸彈的注意力,不過眨眼間,至少二十個圓柱炸彈如附骨之蛆,黏在了他們手中的防暴盾牌上。蘇誠和艾漠雙臂青筋暴起,同時發力,將盾牌猛地向窗外擲去。那些炸彈剛飛出窗外,便在離地麵五米左右的空中轟然爆炸,“轟”——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樓下那層本就無人的廢棄房間瞬間被夷為平地,磚石如雨點般飛濺,煙塵滾滾升騰,整棟建築都被這股衝擊力震得劇烈顫抖,彷彿隨時會坍塌。

艾漠趁著這陣混亂,手持盾牌,雙腳快速移動,每一步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向著外星體逼近。到了距離外星體幾步之遙的位置,他雙腿彎曲,猛地高高躍起,如同一頭撲擊的雄鷹,奮力將盾牌上黏著的三十九枚炸彈,狠狠拋向外星體。拋完炸彈的瞬間,他身體蜷縮,像敏捷的狸貓般,迅速鑽到一側桌子底下,隻待爆炸的那一刻。

那些炸彈好似被施了魔法,緊緊黏在外星體的胸膛上。外星體察覺到危險,像是觸發了某種緊急逃生機製,軀體瞬間解體,四肢、腦袋和核心如散落的零件,以詭異的速度逃出教室,隻留下主體部分。緊接著,“轟——”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響起,整個區域被火光吞沒,炸得片甲不留。殘垣斷壁間,硝煙像黑色的幽靈彌漫,嗆人的氣味在空氣中肆意蔓延,鑽入每個人的鼻腔,讓人難以呼吸,武器室裡一時死寂,隻剩下硝煙緩緩飄散的聲音。

在那混亂又危險的武器室裡,有些學生為了救自己深陷險境的朋友,全然不顧撲麵而來的死亡威脅,毅然決然地捨身吸引炸彈。他們猛地撲過去,用自己的身體,將炸彈火力死死壓在胸腹底下。炸彈爆炸的衝擊力和那灼熱的能量,瞬間讓鮮血不斷滲出,很快就染紅了他們的衣衫。可即便如此,他們的臉上,卻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神情,彷彿在訴說著對朋友的不離不棄,對守護彼此的堅定信念。

隨著局勢愈發緊張,越來越多的人鼓起勇氣,開始拿上武器反擊。有些人以前玩過槍,拿起武器的瞬間,彷彿變了一個人,槍法精準得可怕,子彈如長了眼睛一般,彈無虛發。每一顆子彈射出,都像是帶著他們對侵略者的熊熊怒火,誓要將外星體擊退。可有些人從未接觸過槍械,當顫抖著雙手握住冰冷的槍身時,緊張與恐懼讓他們難以自控。大部分人不是不小心走火,讓子彈毫無章法地亂飛,就是被槍的後座力太大撞得槍口受傷,疼得慘叫連連。武器室裡,哭喊聲、慘叫聲、槍聲交織在一起,傷亡數不勝數。他們都是沒經過係統訓練的新兵,在這殘酷的生死關頭,就如同暴露在狂風中的脆弱幼苗,根本無力抵擋這凶猛的“風暴”,傷亡慘重得讓人心碎。

終於,在眾人拚死奮戰下,最後一個炸彈被成功打了下來,那個外星體也被眾人合力活捉。可就在大家以為抓住關鍵籌碼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核心被一個不小心走火的新兵擊碎,那外星體剩下的肢體,瞬間石化,而後碎裂一地,很快就消失不見,彷彿它從未在這武器室裡出現過,隻留下滿室的狼藉和眾人的錯愕。

“你是怎麼搞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你是蠢貨嗎?!這可是非常有價值的外星體人質啊!你不知道我們犧牲了多少才抓住這一個外星體啊!”秦葉江雙眼通紅,滿臉憤怒,眼睛瞪得滾圓,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猛地衝過來對那名士兵吼道。他聲音裡滿是痛心與不甘,額頭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雙手緊緊握拳,關節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那名士兵生吞活剝,以此來發泄心中的憤怒與惋惜。

蘇誠緩緩抬起頭,動作彷彿凝固了一般遲緩,目光帶著一絲不忍與凝重,在這些劫後餘生的士兵身上一一掃過。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血腥氣,還有一種有味無色並混雜著令人作嘔的味道的氣體,彷彿是這場殘酷戰鬥的恐怖烙印。

隻見有些士兵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宛如一座座沉默的雕像,為逝去的朋友默哀。他們的眼眶被悲傷染得泛紅,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受控製地無聲滑落。“滴答”,一滴淚水重重地滴落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那細微的聲響,在這死一般寂靜而壓抑的氛圍裡,卻似一記重錘,重重地敲在眾人的心上,敲出一圈圈痛苦的漣漪。他們嘴唇微顫,卻又緊緊抿著,似乎想要把內心的悲痛強壓下去,但那顫抖的雙肩,還是泄露了他們內心如洶湧波濤般的哀傷。

還有些士兵麵無表情地呆立著,眼神空洞得如同深邃無垠的黑洞,彷彿靈魂早已在這場慘烈的戰鬥中被抽離出竅,所有的力氣都被那無情的戰火與恐懼消耗殆儘。他們就那樣木然地站著,眼神呆滯,對周圍的一切都彷彿失去了感知,整個世界在他們眼中似乎都已不複存在,唯有腦海中不斷閃現的戰鬥畫麵,如噩夢般糾纏不休,揮之不去。那些畫麵裡,有戰友的慘叫,有爆炸的火光,還有生命消逝的絕望,像一把把利刃,不斷刺痛著他們的心。

另有一些士兵正神色凝重地收拾著戰友的遺物,每一個動作都無比遲緩且沉重,彷彿他們的身體被灌了鉛一般。他們的雙手微微顫抖,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貴、最易碎的寶物,小心翼翼,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敬畏與不捨,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將其損毀。每一件遺物,無論是一本破舊的筆記本,還是一張微微泛黃的照片,都承載著戰友鮮活的回憶與生命最後的痕跡,此刻在他們手中,重若千鈞,壓得他們的手愈發顫抖,也壓得他們的心沉甸甸的。他們的眼神中滿是眷戀與悲痛,彷彿通過這些遺物,還能感受到戰友的溫度,可現實卻又如此殘酷,讓他們不得不麵對這陰陽兩隔的痛苦。

更有一些士兵被嚇得驚慌失措,失控地尖叫連連,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哭腔,那尖銳的聲音在這死寂的空間裡回蕩,彷彿是對這場災難的絕望控訴。他們機械地用雙手不斷擦拭著身上那早已凝固的血液,那血跡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黑紅色,像是深深刻在身上的傷痛印記,無論怎樣用力擦拭,都無法抹去。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揭開剛剛結痂的傷口,讓痛苦再次湧上心頭,反而愈發顯得觸目驚心,時刻提醒著他們剛剛經曆的生死浩劫。他們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迷茫,彷彿迷失在這場可怕的噩夢中,找不到醒來的方向。

而遭受攻擊的,遠不止他們這一處。在博崇駐紮軍營這片廣闊的區域裡,其他新兵營同樣未能倖免於難。不過襲擊範圍侷限在新兵教室,共有七個新兵團被無情地捲入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之中,分彆是北部兵團、南部兵團、西部兵團、東部兵團、中部兵團、東北部兵團、西南部兵團。這一場如同噩夢般的襲擊,猶如一片巨大而沉重的烏雲,沉甸甸地籠罩著整個軍營,那烏雲黑得彷彿能吞噬一切,給原本充滿生機與希望,回蕩著青春朝氣與激昂口號聲的營地,蒙上了一層死亡與恐懼的厚重陰影。整個軍營都被一種壓抑的氛圍所籠罩,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不安,彷彿每一個角落都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與此同時,操場上的學生們也陷入了深深的危機之中。一艘巨大的銀色飛船,如同一頭令人膽寒的龐然巨獸,靜靜地飄浮在操場上空。飛船的體積大得超乎想象,幾乎遮蔽了大半個天空,投下的陰影將操場的大片區域籠罩其中。飛船表麵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光澤彷彿是寒冬臘月裡最堅硬的冰霜,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彷彿能穿透衣物,直達人的骨髓。明眼人一眼便能認出,這和之前襲擊飛機的飛船是同一艘,它的再次出現,如同死神的再次降臨,讓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彷彿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蹦出來。從飛船底部,緩緩伸出來一根長十五米的倒三角形物體,同樣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金屬表麵似乎流動著一種神秘而危險的氣息。在陽光的照射下,那物體泛著森然的寒光,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死神再次舉起了鋒利的鐮刀,預示著未知的恐怖威脅即將降臨。那寒光如同一把尖銳的冰錐,直直地刺入眾人的心底,令人不寒而栗,彷彿有一隻無形而冰冷的手,緊緊揪住了眾人的心臟,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操場上的學生們,有的驚恐地張大嘴巴,有的呆呆地望著飛船,彷彿被施了定身咒,恐懼在他們中間迅速蔓延開來,如同一場無法遏製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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