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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87章 “廣州博崇戰役其三: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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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同學像是被無形的、淬了冰的恐懼利刃狠狠刺痛,渾身的寒毛瞬間炸起,率先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的心臟瘋狂跳動,如重錘擊鼓,心中警鈴瘋狂大作,那警報聲在腦海中轟鳴不止,震得他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直跳,連耳內都泛起尖銳的嗡鳴。

他顧不上多想,雙腳如同安裝了強力彈簧,腿部肌肉瞬間繃緊,猛地蹬地,地麵都被踩得微微震顫。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轉身朝著教學樓門口狂奔而去,每一步都帶著對生的強烈渴望,彷彿身後有無數惡鬼在追趕。鞋底與地麵劇烈摩擦,發出尖銳的、讓人牙酸的聲響,那聲音急促而密集,彷彿是在與死神賽跑的急促鼓點,一下下敲在每個人的心間。

他這一動,就像在平靜無波的湖麵猛然投下一顆巨石,瞬間引發了連鎖反應。小幾百人被這種求生的本能瞬間點燃,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般,瘋狂地跟在他身後,朝著門口湧去。人群如同失控的洪流,有人聲嘶力竭地嘶吼著,聲音裡滿是恐懼與絕望;有人絕望地哭叫著,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還有人被擠在中間,胸腔被緊緊壓迫,發出痛苦的悶哼聲,那聲音微弱卻滿是無助。

還有些人,也朝著門口方向踉蹌著跑去,腳步虛浮,眼神中滿是對未知恐懼的逃離**,彷彿隻要逃出這個被恐怖籠罩的地方,就能獲得生機。他們的眼神渙散又慌亂,死死盯著門口,像是盯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可到了門口,卻被保安攔了下來。保安們穿著製服,像是堅固的堡壘,試圖用身體擋住這瘋狂的人流,維持秩序。可在這洶湧的、失去理智的人流麵前,他們顯得如此渺小、如此無力。保安們被擠得東倒西歪,聲音都帶著顫抖,徒勞地喊著“彆擠!彆擠!”,卻被嘈雜的人聲瞬間淹沒。

混亂之中,人性的瘋狂與求生欲被無限放大。幾十個人互相踩著背、踩著肩,借著這股瘋狂的助力,像疊羅漢般,有十幾個人僥幸逃了出去。他們的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情,蒼白的臉上滿是冷汗,發絲被汗水濕透,貼在臉上。可他們也顧不上其他,腳步不停,隻想離這危險之地越遠越好,彷彿身後的恐怖隨時會再次追上他們,將他們吞噬。

而剩下的那一堆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邪惡力量施了定身咒,雙腳如同被死死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他們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寫滿了茫然與恐懼,那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們的理智一點點淹沒。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放大,在那幽深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著那巨大倒三角形物體的影子,彷彿這影子成了他們此刻心中唯一的畫麵。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思維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災難強行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無情地剝奪,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在心中蔓延。

在宣講台上的軍長,原本氣宇軒昂、威風凜凜。可當他目睹這混亂不堪的場景時,神色瞬間如風雲突變。原本那充滿威嚴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驚恐與慌亂交織的神情,彷彿看到了世界末日的來臨。他來不及多想,迅速轉身,跟隨身邊的隨從,腳步急促得好似跳起了一曲慌亂的逃命之舞,每一步都充滿了倉惶與不安。他們從後方小心翼翼地悄悄溜走,那模樣彷彿隻要動作稍大,就會被這場可怕的災難盯上。那漸漸遠去的背影,顯得如此狼狽,與他平日裡昂首挺胸、威風八麵的威嚴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彆,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那個巨大的倒三角形物體,宛如被某種來自宇宙深處、神秘而未知的力量牢牢操控著。隻見它緩緩開啟了一個口子,口子開啟的瞬間,一股幽森的氣息如幽靈般從中溢位,帶著刺骨的寒意,讓人不禁渾身一顫,寒毛直立,一股深深的恐懼從心底油然而生。緊接著,一個形狀完美得如同被最頂尖的工匠花費無數心血精心雕琢過的正方形透明塊,從大約五百米的高空以驚人的速度墜落下來。它在空中飛速下墜,速度越來越快,帶著一種排山倒海般的毀滅氣勢,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摧毀殆儘。“轟”的一聲巨響,如同山崩地裂,這正方形透明塊重重地砸在了宣講台上。那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地麵都劇烈顫抖起來,彷彿大地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而神秘力量的威懾,發出陣陣顫抖。然而,神奇的是,這正方形透明塊的外表竟然沒有一點損壞,隻是輕輕蓋上了一層灰塵而已,就好像這世間所有的力量在它麵前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根本無法對它造成絲毫傷害,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宣講台上,散發著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氣息。

沒過多久,那正方形透明塊開始發出一圈暗藍色的光芒,光芒如同一圈幽幽的霧靄,在空氣中緩緩彌漫開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氛圍,彷彿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發出的神秘訊號,在向這個世界宣告著某種未知的降臨。光芒所到之處,空氣彷彿瞬間被凍結,每一個微小的分子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變得僵硬而冰冷,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氣息,彷彿連時間都在這股氣息中停滯。

離它最近的一個學生,內心被好奇心與恐懼緊緊糾纏,在這兩種極端情緒的驅使下,咬了咬牙,大著膽子向前檢視。他的雙腿像是被灌滿了鉛,腳步緩慢而沉重,每邁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勇氣,彷彿前方等待他的不是簡單的探索,而是走向無儘黑暗的未知深淵。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像是要衝破胸膛,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深深的恐懼,但好奇心又像一隻無形的手,推著他不斷靠近。

可還沒等他碰到那散發著詭異光芒的物體,一股無形且強大的力量陡然出現,如同一隻巨大的、從地獄最深處伸出的惡魔之手,帶著無儘的惡意與力量,猛地抓住那個膽大的學生,不由分說地將他狠狠扯入地麵。學生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恐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在眼中蔓延,緊接著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那聲音尖銳而淒厲,在空氣中回蕩,彷彿要撕裂這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圍。他的身體瘋狂掙紮著,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像是要拚儘全身的力氣與這股神秘力量對抗。然而,在那股神秘且強大得超乎想象的力量麵前,他的掙紮顯得如此渺小,如同螻蟻撼樹,徒勞無功。漸漸地,他的身體與地麵融為一體,就像掉進了一個永遠無法掙脫的無儘深淵,所有的生機與希望都在這一瞬間被吞噬殆儘。最後那驚恐的樣貌,眼睛瞪得幾乎要爆裂,嘴巴大張著,彷彿要發出最後的求救,還有那掙紮的動作,都被永遠印在了水泥地上,畫麵如此清晰,就彷彿被裝進了這個世界的夾縫裡,永遠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印記,成為這場恐怖災難的無聲見證。

隨後,以正方形透明塊為中心,半徑約三百五十米的範圍內,所有人都遭遇了同樣的厄運。在草坪上的人,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拉入草坪中。每一棵草根上,都像是被施了某種邪惡的魔法,印著站在上麵人的軀體和容貌,每一處細節都完整得沒有一絲縫隙,那些人的表情還凝固著死前的驚恐,彷彿他們從一開始就註定要融入這片草坪,成為大地殘酷懷抱的一部分。而在樓旁邊的學生,則像是被一道奇異的光線籠罩,被照印在了樓麵一側上。那個正方形透明塊就像發出一陣具有放射性的光線,光線所過之處,將所照之人定格在了他生前被照射到的地方,形成了一幅幅詭異至極的“人像畫”。這些“人像畫”中的人,表情驚恐、姿勢各異,彷彿時間在那一刻被永遠定格,成為了恐怖的永恒瞬間。放到現在這樣水平的人像畫都能賣上好幾百、好幾千。

霎時,無數在操場上逗留的學生,都像陷入了一片無形的、吞噬一切的沙丘之中,身體緩緩沉了進去。他們的呼喊聲、求救聲,在這無聲的吞噬中漸漸消失,彷彿大地張開了它那黑暗而無情的嘴,將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無情吞噬。那場麵,宛如一場無聲的葬禮,充滿了悲壯與恐怖的氣息,整個操場彷彿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陰森的墓地,見證著這場突如其來的、令人絕望的災難。

在那恐怖力量如洶湧惡浪席捲範圍之外,倖存的學生們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彷彿靈魂都被恐懼生生抽離。他們原本充滿青春活力、洋溢著生機的臉龐,此刻竟蒼白得如同剛剛裱糊好的白紙,沒有絲毫血色,恰似被寒霜侵襲的花朵,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眼神中彌漫著無儘的恐懼與絕望,彷彿被死神那如影隨形的巨大陰影徹底籠罩,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們就像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便驚慌失措。在恐懼的驅使下,瞬間爆發出強烈到近乎瘋狂的求生**,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不顧一切地開始瘋狂向能躲避的地方逃竄。他們的雙腳好似被恐懼賦予了某種無形的力量,快得如同疾風驟起,可每一步卻又因內心深處那無法抑製的恐懼而劇烈顫抖,那顫抖從腳底蔓延至全身,彷彿下一秒就會因腿軟而無力支撐,整個人癱倒在地。

大部分人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引力牽引,潮水般朝著第二教學樓湧去。在這絕望的時刻,那座教學樓彷彿化身成了他們心中最後的希望堡壘,承載著他們對生存的全部渴望,彷彿隻要踏入其中,就能阻擋這神秘而恐怖力量如惡魔般的侵襲。人群如洶湧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湧入教學樓。有的人匆匆上樓,腳步踉蹌不堪,在慌亂中幾乎是連滾帶爬,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抓住點什麼來穩住身形,眼神中滿是驚惶,彷彿下一刻那如影隨形的恐懼就會追上自己,將自己無情吞噬,一頭栽倒在這通往“希望”的階梯上;有的人則慌不擇路地躲到小隔間裡,把自己緊緊蜷縮成一團,像極了受驚的小動物,瑟瑟發抖。他們用那狹小的空間將自己包裹起來,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恐怖,期望這片小小的天地能給自己帶來一絲虛幻的安全感,嘴裡不停唸叨著,祈禱這場可怕的災難能繞過自己,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在這慌亂無序、人人自危的逃亡中,悲劇還是無可避免地發生了。在上樓梯時,狹窄的樓道瞬間被洶湧的人群填滿,擁擠不堪。人們為了求生,不顧一切地向前湧去,完全失去了理智。嚴重的踩踏事件就在這混亂中驟然爆發。所有人都在瘋狂地逃命,此刻他們的眼裡隻有自己的生路,彷彿置身於末日絕境,人性在恐懼麵前被扭曲得麵目全非。他們的鞋子如同無情的凶器,肆意地踩在前麵人的身上、手上,甚至頭上,完全不顧被踩者那痛苦到極致的慘叫。被踩者的聲音在嘈雜的人群中顯得如此微弱,卻又如此刺耳,那是生命在痛苦中發出的絕望呐喊。而踩上去的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祈禱自己不會是下一個被災難選中的人,在這生死邊緣,他們早已無暇顧及他人的死活。頓時,哭聲、慘叫聲、咒罵聲在狹窄逼仄的樓道裡交織回蕩,彷彿是一曲由絕望譜寫的悲歌,每一個音符都訴說著這場災難的殘酷與無情,令人心碎膽寒。

而此時,那個散發著詭異光芒的正方形透明塊,彷彿被某種邪惡的意誌操控,似乎開啟了新一輪更為恐怖的殺戮。它將自己上方那根筷子大小粗細、類似避雷針的東西緩緩開啟。刹那間,裡麵像是湧出了無數來自地獄深淵的使者,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無數像蝗蟲一樣大小的白點密密麻麻地飛了出來,它們緊密地聚集在一起,如同一大片令人膽寒的白色死亡烏雲,遮天蔽日,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教學樓及有入口的地方洶湧撲去。那場麵,彷彿世界末日來臨,死亡的陰影迅速蔓延。

在教學樓內,那些剛剛還以為自己暫時逃過一劫、臉上慶幸表情還未來得及完全褪去的人們,就這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一個白點如同精準的奪命暗器,“嗖”的一聲,精準地附在一名同學頭上。那名同學瞬間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以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方式迅速變化,四肢像是被一股無形且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力量拉扯,不由自主地向腹部收縮,麵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擠壓,快速地褶皺起來,如同被揉皺的紙張。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縮小,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快速消逝,彷彿被這個世界一點點抹去。最終,他縮成了一個點,伴隨著“噗”的一聲輕響,掉落在地上,那聲音雖小,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每一個倖存者的心上,彷彿他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週圍人們那充滿恐懼與絕望的眼神。

就這樣,在慌亂的逃亡中,人們一個接一個地悄然無息地被縮成了一個個白點。有些人在慌亂中隻顧著逃命,完全沒注意腳下,不小心踩到白點,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地上。頭部與堅硬冰冷的地麵猛烈撞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那聲音彷彿是生命破碎的聲音。當場就摔斷了脖子,鮮血如同泉湧,汩汩流出,迅速染紅了地麵,生命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而這些死去的人,在這場恐怖的災難中,也算是得到了一絲解脫,因為白點似乎遵循著某種殘酷的規則,隻攻擊活著的人類。

慢慢地,樓道、教室、走廊內堆滿了這些白點,每一個白點都曾代表著一個鮮活的生命,一個懷揣著夢想與希望的學生。他們曾在這校園裡歡笑、學習、成長,而此刻,卻被這樣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除了出去,彷彿他們的存在隻是一場轉瞬即逝的虛幻夢境。隻留下滿是白點的校園,宛如一個巨大而陰森的墓地,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那股恐怖的氣息,如同陰霾一般,深深地籠罩著這裡,彷彿永遠也不會消散,時刻提醒著人們剛剛經曆的這場噩夢般的浩劫,讓每一個倖存者的心中都留下了一道無法磨滅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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