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1474章 並未找到
“我?我的名字?”
雲嘯指著自己的鼻子看向護士。
護士正在低頭專注地開著藥水的瓶蓋。
他又看看梁剛,朝梁剛擠眉弄眼,意思問他報誰的名字?
梁剛氣得直朝他瞪眼。
“我?”雲嘯指著自己用口型問。
然後點點頭,放下手,滿臉笑容道:“額……那個,護士妹妹,我吧,我的名字叫雲嘯。”
“姓什麼?”
護士核對著床頭的名牌……臉色頓時尷尬。
原來就是姓雲。
“護士妹妹,我姓雲,白雲的雲,雲嘯,海嘯的嘯,我……”
“好了,請保持安靜,這樣病纔好得快。”
護士不想和他多說話,連忙警告式的“關心”道。
“好好,是是是,護士妹妹你真好。”
“……”
護士恨不得能將此人的嘴給縫上。
她沒有繼續再搭話。
她拿起一根小橡皮管,在雲嘯的手上綁得結結實實,輕輕拍打至手背露出青筋。
然後她快速又熟練地將藥水掛到床上的掛鉤上。
再將垂下來的輸液管輕輕捏了捏、彈了彈,確定藥水在滴。
她將針頭對著地上,見有藥水滴下來,這才抓住雲嘯的手,將針頭刺入他手背的血管。
直到見有回血,這才將縛著他手的橡皮解開。
看著藥水正常地注入,她又看了一會兒吊瓶,確定無誤。
然後,利索地收拾好瓶瓶罐罐,放入小推車內。
她轉身邊走邊說:“注意藥水,快打完的時候喊我!”
說完快步走出病房。
梁剛始終憋著笑,在他看來這護士是逃出病房的。
雲嘯見他不對勁,轉頭看去,瞪著他問道:“剛哥,你笑什麼?”
“我沒笑。”
梁剛說完,“噗嗤”一聲忍不住真的笑出聲來。
“你還說你沒笑!”
“我真的沒笑。”
梁剛差點兒笑出內傷。
“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我剛才隻是逗她玩的,我沒彆的意思。”
雲嘯自我解嘲道。
“對對對,你是逗那護士玩?我也沒笑你這個呀。”
“那你到底笑什麼?”
“我沒有笑什麼,我想笑就笑。”
梁剛繼續逗著他,平日裡沒有閒心打趣這小子。
“剛哥,你要笑就笑,我不陪你玩了。”
雲嘯坐起來,伸出左手,準備將右手手背上的針頭拔出。
“停下!”
梁剛眼明手快,他按住了雲嘯的手:“雲嘯,你這是要做什麼?”
“把針頭拔掉啊,難不成還真的假戲真做?”
雲嘯低頭撕著手背的膠帶。
“拔掉?那一會兒怎麼跟護士交差?”
“要跟護士叫什麼差?”雲嘯納悶兒。
“到時間咱們如何交出空瓶子?”
梁剛鬆開了他的手。
“空瓶子?”雲嘯愣住了。
的確,這藥水要是不注入他的體內,想要它出來就得把那個瓶蓋給撬開。
那如何跟護士交代?
“可是,剛哥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沒有病,你說一個沒有病的人,躺在這裡輸藥水,到底算什麼?”
雲嘯苦著臉道。
梁剛無奈,“不算什麼,算你是病人行了吧?”
“可我沒病。這些藥水注射入體內對身體也是有害的吧?”
“啊這……”
這話倒是把梁剛給問住了。
確實是。
什麼叫有害的吧?應該把這個吧字去掉好不好?
分明就是有害,常言道:是藥三分毒嘛。
何況這些個不知名的藥水。
雲嘯根本沒病,去查的幾項大多也都資料正常。
不正常的是雲嘯裝模作樣的態度,令醫生覺得頭疼,查不出具體毛病。
醫生不知道雲嘯是裝的,還以為他的病比較特彆而已。
所以,一句“住院觀察”,就給開了一堆藥水。
“剛哥,你說我一個正常人,躺在這兒輸這些亂七八糟的藥水,有沒有可能……原本身體好好的,輸了這些藥水之後把身體給搞垮了?”
“不會。”梁剛自我安慰道。
“剛哥,我不管,你幫我把這藥水瓶子給拆了取下來,我不掛瓶了。”
“好吧,隨你。”
梁剛嘴上似乎很勉強,但其實手已經在快速的幫他把針頭拔出。
這出其不意的一下令雲嘯沒那麼痛,他隻是輕哼一聲。
“謝謝剛哥!”
“你小子先彆謝,一會兒真的想辦法將藥水倒出來。”
“那好吧,一會兒你看我的,我有得是辦法。”
藥水瓶子依舊掛著,小皮管依舊垂著,針頭被梁剛用膠布重新粘在了雲嘯的手背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雲嘯正在輸液。
“好了,你先躺著,趁著你這會兒在輸液的功夫,我正好出去各個病房門前走一趟,實在不行的話,再去打聽打聽今天什麼人在手術室動手術?”
說完,他快步走出了病房。
梁剛在整個外一科病房樓層轉了兩圈,每一間病房門前他都經過了一遍。
沒關門的,他透過門縫往裡麵看;
關上門的,他透過門上的窗玻璃往裡看。
始終都沒能看見蕭野的蹤影。
最後,他隻好一口氣跑到手術室門外,攔住一名剛走出來的護士問道:“護士同誌,請問裡麵做手術的病人名叫什麼?”
護士朝他瞪了一眼:“你跟病人是什麼關係?”
梁剛連忙說道:“我和病人是朋友關係,最好的朋友,他在這兒沒有親人,所以我趕來幫助他。”
“是嘛?可是裡麵已經沒有病人。”
護士捉弄得逞,白了他一眼準備離去。
“護士同誌你等一等!你說的裡麵沒有病人是什麼意思?”
梁剛的心提了起來,“難道是手術失敗,被……被推入太平間了?”
他剛才一直在這附近繞來繞去,這會兒直接過來問。
可是壓根兒都沒能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從他眼皮子底下出去。
可能……不不,絕對不可能!
若是手術失敗了,那裡麵的人得抬出去的,怎麼可能被忽視呢?
“沒有病人,就是裡麵空無一人了,今天沒有任何手術,僅此而已,沒有彆的意思。”
“今天……沒手術?”梁剛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你、你這是怎麼了?”
護士看著他反常的舉動,有些害怕,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
“沒事兒。”
梁剛無言以對,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他立即陪笑道:“護士,對不住了!剛纔是我語氣不對,我也是著急,我來看望朋友,可是他不在病房。”
“不在病房,你看什麼朋友?”
“我朋友在外一科住院,38床,可是38床始終都沒有人。”
“38床是你朋友?”
“是。”
梁剛聽明白了,這護士認得38床的病人。
他心中大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竟然會在這手術室門口碰到熟悉蕭野他們情況的人。
“對對對,38床是我的朋友。我就是來醫院看望他,可是他不在38床。我在病房裡等了兩個小時也沒有等到。”
“額……”
“所以我才會懷疑他,是不是被推來做手術來了?”
“做手術?怎麼可能呢?”護士笑了起來,“你竟然在病房裡等你朋友兩個多小時?”
這人還真有耐心。
“是,我以為他可能出去做檢查很快回來,誰知道等這麼久,所以我這才跑來找他。”
“那你不必找了,他已經搬離了38床。”
“搬離了?換病房了?”
護士繼續道:“對,原先38床我知道,我值夜班的時候還去給那病人掛過瓶呢。但是我聽說他已經不在38床了,搬走了。”
“護士,他搬到哪個病房去了?”
梁剛焦急地問道。
當然這份焦急是他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