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妻 第1475章 查無此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什麼時候搬走的我也不知道。”
護士見他滿是失望,便耐心道。
梁剛傻了眼,好不容易有希望,這突然間他竟然又不知道。
於是他央求道:“護士同誌,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問一下,或者你去護士站幫我查一下,原先的38床搬到哪個病房去了?”
梁剛雖然表現得很著急。
但是他覺得也算是聽到了一個好的訊息。
那就是蕭野他們還在這家醫院裡,隻不過是搬了病房。
隻要還在這兒住院那就好辦了,換病房了照樣可以查得到。
護士見他如此焦急,內心也深受感動,什麼樣的朋友這麼友情深厚?
還能在病房裡傻坐著等兩個多小時。
於是她微笑著說道:“你放心,我這就去幫你查,你跟我來吧。”
“哎!好,謝謝你啊護士同誌!”
“不必客氣。”
護士謙虛地說道,腳下的步伐走得更快了。
梁剛也連忙大步跟上。
兩人來到了護士站。
護士回頭道:“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幫你查一下。”
“多謝多謝!”
梁剛站在外麵等著,護士走進去和兩名護士低聲說著什麼。
那兩名護士連忙幫她翻看住院記錄,最後搖搖頭。
梁剛預感到不好。
隻見領著他過來的那名護士朝他走來,“很抱歉,38床的病人搬出原先的病房之後,我們這邊就沒有記錄了。”
看著護士滿臉內疚,梁剛追問道:“護士,沒有記錄這是什麼意思?”
住院必須有記錄的啊,怎麼可能會沒有記錄呢?
梁剛有些費解。
護士麵有難色。
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清楚,所謂的沒有記錄隻是她的一個說辭。
那位38床的病人並非沒有記錄,而是被科室主任交代過,不允許向外透露換到哪個病房去了。
她隻得說:“沒有記錄也有可能就是,可能他換的新病房暫時還沒有登記。”
“為什麼會沒有登記呢?這麼重要的資訊竟然就查無此人了?你們醫院換病房都這麼不嚴謹的嗎?”
梁剛急了,語帶責備地質問道。
護士的臉色異常:“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和說話語氣。”
梁剛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語氣不太友好:“對不起護士同誌,我向你道歉,是我太心急了,說話不注意,你彆在意。”
“好吧,不和你計較了。”
護士沉下來的臉這才緩和了一些。
“你衝著我發火也沒有用,我真的不知道,否則我為什麼要帶你來查?”
這點梁剛也很認同。
如果眼前這位護士根本不想告訴他,那她就沒有必要帶他來查。
剛纔在手術室門口,她隻需要隨便找個理由推脫就成,就能擺脫他。
又怎會帶著他來到護士站查呢?
誰願意自己給自己找這些麻煩事?
“護士同誌,實在是對不起了,不過還是得感謝你這麼熱心的幫我查。”
“沒關係,隻是可惜我沒有查到他搬到哪個病房去了,沒能幫到你。要不這樣吧,等我打聽到了,我再告訴你。”
“好,多謝!”
梁剛想了想,自己是以看望病人的身份來的。
他總不能告訴護士說,自己會一直在原先38床的那個病房等著,那裡還有一位朋友住院。
這麼離譜的理由豈不讓眼前的護士生疑?
朋友全住院,全都是住在38床的病房。
總不能每件事都這麼巧吧?
他想了想搪塞道:“護士同誌,謝謝你,我得先走了,我還有事。”
見他走遠,護士也轉身去忙了。
梁剛回到38床病房的時候,雲嘯已經躺在37床睡著了。
那呼嚕聲震天響,還在門外梁剛就聽見了。
他大步走進來,站在床邊用手推了推雲嘯:“你小子醒醒啊,彆睡了!”
“吵什麼?老子睡覺還……”
雲嘯慵懶地睜開眼,見是梁剛,連忙坐了起來。
“剛哥,是你啊,怎麼樣?查到了嗎?”他急切地問道。
梁剛在床前拉開椅子坐下。
“沒有。”
“沒有?他出院了?”雲嘯有些失望。
“也沒有出院。”
“那這到底怎麼回事?”
雲嘯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梁剛將他攔住,低聲道:“你不要隨便下床,你是病人,彆被人看見。”
“我特麼……我真的躺在這兒躺夠了,我不想做這個病人了。”
“不行,暫時你還得裝下去。否則咱們如何有理由在這住院部進進出出?”
“好吧。”
雲嘯哭喪著臉,卻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安靜了下來。
梁剛繼續說道:“雲嘯,你要知道,咱們麵對的對手是個連丁總都覺得深不可測的人。
那個蕭野可不簡單,所以我們不能莽撞行事,既來之則安之,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查到蕭野和他那個朋友的下落。
其他的事咱們暫時先顧不過來,那些都與我們無關,隻管這事兒就行。所以你必須耐心看待這件事。”
一聽他勸自己要耐心,雲嘯就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兩人在裡麵說著話,卻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間病房門口,正站著一個人。
此人正是蕭野。
他剛要踏進病房,就聽見裡麵傳來說話聲。
他立即收住腳步,躲在門口朝裡麵看去。
裡麵的兩個人,一個躺在病床上的他不認識;一個坐在病床前的,卻隻能看見個背影,也不熟悉。
要不是他們提到自己的名字,他壓根兒就不會把這倆人當回事。
頂多也隻會把這兩人當成不相乾的陌生人。
兩個不熟悉的人,正在談論著自己。
嗬嗬……有意思!
蕭野警惕起來。
他看了一眼病房,轉身便快步離去。
回到家化病房時。
郭紹偉瞪著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聽見有腳步聲走進來,也沒有轉頭看,隻是麵無表情地問道:“找到你的東西了嗎?”
“沒有,可能是被保潔阿姨收走了吧,我一會兒再去問護士。”
“你放在那間病房的什麼地方?竟然會這麼大意。”
郭紹偉這才轉頭看向他。
蕭野道:“我就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
“你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很重要嗎?”
“兩包……香煙。”
蕭野的嘴角扯了扯。
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差點兒為了兩包煙而落到彆人手中。
“……”郭紹偉無語了。
但他隨即說道:“兩包煙而已,那就不要了。”
“要不是小爺我特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你想要什麼小爺都可以給你弄來。”
“我信,你郭大少能耐。”
蕭野在他的床邊坐下來,目光死死盯住他。
“你蕭野在陰陽我?嘲笑我如今虎落平陽?”
“沒有沒有,我是真覺得你能耐。”
“你還是給小爺我閉嘴吧,越說越像是在嘲諷我。”郭紹偉無奈地控訴。
“郭紹偉,我救你,並不是想圖你感謝,我隻是憑著良心救你,你要明白這點。所以,我不會嘲笑你。”蕭野認真地說道。
“我、我知道,但是我要感謝你,你是我的救命大恩人。”
郭紹偉的眼中含滿了淚水。
“蕭野你放心,這一輩子你需要我做牛做馬的時候,你隻要吱一聲,我郭紹偉如果皺個眉頭搖個頭,我特麼都不是人!”
“行了,你彆多說話,不然一會兒傷口要疼了。”
蕭野聽不得這麼煽情的話。
“疼代表我還活著,我已經不怕疼了。”郭紹偉自嘲地笑道。
蕭野知道不是他不怕疼,也不是傷口不疼。
而是他那隻手雖然接回來了,能不能用還不知道。
這件事他也不能告訴郭紹偉,怕他一時間受不了。
他得等郭少偉傷好之後,再慢慢地告訴他,勸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