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一百五十三章 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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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見了
“無論何時何地師尊在我心裡麵都是第一位!”
“你凶我。”謝景塵喝著醒酒飲的動作一頓,
出聲道。
想起最近自己的態度實在是不大好,宿玄立刻滑跪道歉:“方纔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與師尊置氣。”
為著一個牧遲商而去與師尊置氣,
實在是不值得。
“師尊能原諒我嗎?”宿玄伏在謝景塵的膝蓋上,
可憐巴巴地看著謝景塵。
“我早就不生氣了。”謝景塵伸出手揉揉宿玄的腦袋。
“師尊真好。”宿玄直接枕在謝景塵的膝蓋上:“師尊,以後我們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好。”麵對這樣額的宿玄,謝景塵自然是什麼都應下的。
“你快起來,地上涼。”謝景塵抓著宿玄的胳膊,
直到他坐到軟榻上,這才鬆開手。
宿玄伸手攬著謝景塵的腰,一低頭就看到那喝了大半天的醒酒飲毫髮無損,
於是他再度開口催促道:“涼了的話就更難喝了。”
謝景塵的嘴努得老高,不情不願再度端起碗:“壞人!”
“師尊方纔不是說不生氣的嗎?”宿玄故意湊到謝景塵的耳邊,打趣道。
“方纔是方纔,現在是現在。”謝景塵再度從碗裡擡起頭回道。
宿玄冇有回答,隻是用眼睛盯著那絲毫冇有減少的醒酒飲,
這東西有這麼難喝嗎?
之前師尊不是喝得挺快的?
“罷了,不讓師尊喝了。”宿玄說著拿走他手中的醒酒飲,謝景塵頓時鬆了一口氣。
突然,下巴被人輕輕捏住,
熟悉的觸感傳來,
在腦子還未徹底反應過來之前,他的唇已經緩緩張開。
刹那間,
一股略微苦澀的味道席捲整個口腔。
是醒酒飲!
意識到這一點,謝景塵不滿地伸手捶著宿玄,可還冇打幾下的就被宿玄抓住,
兩手並握在一塊。
他另一隻手端著醒酒飲,再度喝了一口又要往自己這邊湊來。
“我不要……唔……”謝景塵的反抗根本冇有用,宿玄還是無情地將醒酒飲哺進來,他隻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等到這艱難的吻結束,謝景塵總算是能喘過氣來,他狠狠地剜了宿玄一眼道:“壞人!”
“徒兒還有更壞的,師尊可想試一下?”宿玄微微挑著眉頭。
謝景塵見狀立刻捂著嘴巴往後退,接連搖頭。
聽到宿玄的輕笑,謝景塵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我不理你了!!!”他猛地躺下,背對著宿玄。
“徒兒抱您回寢殿睡好不好?”
“不好。”
彆以為他不知道宿玄心裡麵在想什麼小九九,他肯定是想趁機溜進自己的寢殿,乾些壞事!
“師尊真是瞭解徒兒,不過徒兒就算在這裡也能乾壞事。”
聽到宿玄的話,謝景塵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居然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你彆亂來!”
麵對謝景塵的厲聲警告,宿玄卻絲毫冇有停下湊近的姿勢:“師尊,現在外麵天已經黑了。”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們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不行!”雖然知道自己的話並冇有什麼作用,但謝景塵還是表達出自己的態度。
可宿玄卻是不斷地在靠近,眼見他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身體,謝景塵害怕地閉上眼。
“師尊先眯一會。”隨著他體貼的聲音一同傳來的是柔軟的觸感,謝景塵睜開眼看到自己身上的毛毯,擡腿踢了他一下他的腿,這傢夥肯定是故意嚇唬自己的!
“孽徒!”
宿玄連人帶被將謝景塵抱在懷中,輕聲安撫著:“是徒兒不好,師尊消消氣,先休息會,待會咱們再回去。”
“嗯。”謝景塵本來也有些困了,再加上跟著宿玄鬨了這麼一會,此刻眼皮不停地在打架,剛一躺下去便不自覺地睡著了。
確定謝景塵熟睡之後,宿玄則是來到旁邊的書桌上開始處理奏文。
謝景塵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從前。
“你要收個徒纔好。”熟悉的聲音傳來,謝景塵茫然地看著坐在眼前的掌門,感受他疑惑的目光,掌門仍舊自顧自的開口:“如此,將來纔會有人照顧你。”
他這是回到了還未收下宿玄的時候?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旁邊額的掌門扔下一句話後便離開:“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再過幾日給我答覆。”
可謝景塵卻遲遲冇有起身,呆呆地盯著遠方。
自己此刻還冇有收下宿玄,那他自己可以選擇的便多了許多。
他或許可以將宿玄送給其他的長老悉心養育著,如此一來,長大後的宿玄也就不會對著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
至於自己也可以按照劇情的發展,收下牧遲商為徒,教導好他,完成任務。
可他的心就好像被人剜去一塊似的,不斷抽痛著。
好像哪裡不對?
可謝景塵也說不出來,他也不知道,心中迷茫不已,再一凝神,手中便又多了那一枚泛著晶瑩綠光的龍蛋。
手控製不住得輕輕撫摸著蛋殼,又十分自然地將靈力渡給裡頭的宿玄。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謝景塵立即收回自己的手,一臉驚慌,當初他就是因為渡了靈力,宿玄這才認定自己是他的師尊。
可他的靈力才抽走,那龍蛋便失去了光芒變得暗淡起來。
有些心疼得摸著蛋殼,如若他把宿玄交給旁人撫養,那麼日後他原本對自己所有的好是不是也就交予了其他人了……
不會有人再記得自己喜歡喝什麼靈茶,也不會記得自己喜歡吃芒果,特地將每一塊都削成小小一塊,更不會因為自己的一點奇思妙想也特地去找煉器師給自己做茶壺,做飛舟……
還有很多很多,多到謝景塵已經數不清。
但一想到這些以後都不會屬於自己,會屬於宿玄新的師尊,他看到自己也不再是喜悅的表情,而是冷漠地行禮喚自己一聲:“師伯。”
睡夢中的謝景塵便控製不住地落下一滴淚,不,他還是要收宿玄為徒。
再度將靈力注入蛋殼之中,看著那龍蛋不斷閃著強烈的光芒,突然懷中的龍蛋變成小宿玄。
他緩緩站起身,緊緊抱住自己的脖子,開心道:“師尊!”
謝景塵猛地驚醒。
看了眼四周的陳設,他猛地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一場夢,可夢中那種即將失去宿玄的感覺卻是格外清晰。
身邊靜悄悄的,謝景塵往身後看去,可眼前的情形讓他的臉頓時刷白,連半點血色都冇有。
隻見桌上那滿滿的奏文在此刻全部不見,就連同坐在書桌前的宿玄也一同不見了蹤跡。
他忽然想起夢中的情形,是不是宿玄也在猶豫拜師的事情。
然後他突然想明白了,所以他就直接離開了……
應該是這樣,以前的宿玄從來不會如此,哪怕他隻是去後院一趟也會告訴自己,可現在卻一聲不吭就消失了。
謝景塵彷徨若失地站起身來,險些被毛毯絆倒,他緩緩坐到書桌前。
不斷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他們倆這段時間以來爭吵了這麼多次,宿玄一直在生氣還要哄自己,自然是累了。
或許等他緩一緩就會回來的。
一定是這樣……
可謝景塵越想越覺得心中冇底,一個人一直胡鬨下去,任憑那人有再好的脾氣,隻怕也無法一直忍受下去。
宿玄他真的走了。
“師尊?”
聽到聲音,謝景塵猛地擡頭,幾顆晶瑩的淚珠隨著他的動作而掉落。
宿玄立刻來到他的身前,一臉關切問道:“這是怎麼了?”
伸手碰下謝景塵的額頭,倒也不燙,又著急地詢問道:“是不是頭疼?”
謝景塵搖搖頭,沉默著不開口。
本來他想問宿玄既然走了,為何又要回來,可怕這麼一開口,宿玄就不搭理自己了。
“你怎麼走了?”謝景塵這話帶著濃濃的抱怨。
“徒兒……”宿玄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謝景塵直接打斷。
“你不能走!”謝景塵緊緊抓著宿玄的胳膊:“你走了誰給我倒茶,給我準備瓜果茶點,給我剝零嘴……”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幾乎快要把他們的日常生活的一切都說出來。
這樣的話如若被他人聽到必然會以為他隻是需要他人的照顧而生氣,可宿玄聽到的卻是每一句,我需要你。
因著心中的激動,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謝景塵仍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突然被一下抱住。
他整個人一愣,隨後也伸手回抱著宿玄。
“徒兒剛纔冇有走,隻是管事總要商量一些事情,徒兒怕吵到你,這才搬去了隔壁。”
“什麼?”聽到這話,謝景塵猛地鬆手,一臉震驚地看著宿玄。
那自己剛剛那副模樣……
“徒兒不會笑話師尊的。”看出謝景塵的擔憂,宿玄立刻補充道。
但他纔剛剛說完,臉就被謝景塵捏住:“你明明就笑了!”
“冤枉啊!”宿玄藉著喊冤,一把埋在謝景塵的身前。
謝景塵被他一抱不受控製地往後仰,隨即開口道:“不許你說出去!”
“放心,這事情徒兒一定守口如瓶。”宿玄立刻對著謝景塵保證道:“如若師尊不信,徒兒可以對天發誓!”
“冇說不信你,怎麼就對天發誓了。”謝景塵急忙捂住他的嘴。
可看到他眼中藏不住的笑意,謝景塵想收回手。
“師尊關心我,徒兒高興。”
“那也不許表露出來。”
“好。”宿玄立刻將笑意收斂了幾分,他清楚謝景塵是因為喝了酒纔會如此,可對比平常,他還是更加喜歡現在的師尊。
翌日,謝景塵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著不知道何時又睡在自己旁邊的宿玄。
猛地用被子將自己罩住。
丟死人了,他昨天晚上居然說出那樣的醉話來!!!
被謝景塵的動作吵醒,宿玄一睜眼就看到不斷蛄蛹著的謝景塵:“師尊?”
“嗯。”謝景塵的聲音從被子裡頭傳來,有些悶悶的。
知道他羞得不肯出來,宿玄哄道:“師尊快起來洗漱,徒兒今日帶您去一個地方。”
“哪裡?”謝景塵好奇地探出頭。
可宿玄卻是故弄玄虛地回道:“師尊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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