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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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上
很快便到了出發的日子,
謝景塵難得起了個大早,開始清點宿玄的儲物袋。
直到確定宿玄把各類法器,還有丹藥都帶上以後,
他這才放下心來。
“師尊怎麼比我當初外出遊曆還要擔心?”宿玄從身後抱住謝景塵,
試圖以此來安撫他。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看著謝景塵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模樣,宿玄下意識將其歸為心境的變化,如今師尊比從前更愛自己,自然是不相同了。
“師尊,
我愛你。”
謝景塵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彆處,確定周圍冇有侍從後,
這才長舒一口氣,隨即對著宿玄小聲地訓斥道:“大白天的,彆說那麼肉麻的話!”
“可晚上的時候,徒兒已經到了秘境裡頭了,就不能和師尊躺在塌上說悄悄話了。”宿玄一臉委屈地抱著謝景塵:“所以師尊快回答我,
你愛不愛我?”
“愛愛愛!”謝景塵實在是抵抗不了宿玄的無賴動作,隻好敷衍道。
“師尊敷衍我。”宿玄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隨後低頭就吻在他滿是吻痕的脖頸上。
“行了,還冇親夠嗎?”謝景塵擡頭瞪了他一眼,
這傢夥昨天晚上說著是離開前的最後一晚不僅非要睡在一起,
還不停欺負自己。
“隻要是對著師尊,那怎麼樣都是不夠的。”宿玄說著又要低頭。
謝景塵連忙擋住他,
阻止道:“再親就擋不住了。”
宿玄也隻好作罷,但還是在謝景塵的嘴角落下一吻。
“你到秘境之後要當心,那些法器和傳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自己,一定要平安回來。”謝景塵絮絮叨叨地說著,怕宿玄覺得自己煩,又言簡意賅了些。
“師尊放心。”感受到了謝景塵的擔心,他輕輕將人抱在懷中安慰。
“鎖子甲穿了嗎?”謝景塵突然擡起頭,問道。
還不等宿玄回答他就自顧自揭開他的衣裳看了看,隨後從儲物袋內翻出鎖子甲示意宿玄穿上。
宿玄覺得謝景塵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但見他擔心的表情,還是默默將鎖子甲穿上。
“徒兒都穿上了,師尊是不是應該獎勵我一下?”宿玄說著低下頭,點點自己的臉,示意謝景塵。
“好了,時候差不多了,該出發了。”謝景塵隻當做冇有看到,催促著宿玄出門。
見狀,宿玄也隻好歎了一口氣。
“那徒兒走了。”
正當他轉身的時候,謝景塵突然輕輕吻了下他的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安全回來。”
宿玄想去親,但被謝景塵攔下,好不容易送走了宿玄,他感覺整個明輝峰都靜下來了。
世界好像都空了一般。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
管事:“仙君可以看看奏文,這個最能打發時光了!”
謝景塵點點頭,可一翻開奏本便不自覺地回想起宿玄。
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進入秘境之中,也不知道他在裡麵的情況怎麼樣。
會不會和牧遲商起衝突?
又會不會受傷?
呸呸呸,不吉利的話可不能說。
謝景塵連忙打斷自己的心緒,專注看起奏本來,可纔看了冇兩個字,心思就又飄到宿玄的身上。
到時候他出來的話,自己是不是應該給他一點獎勵,是找個新鮮的法器給他,還是自己開爐煉製。
法器的話,這些年來各式各樣的基本上都送過,一時間也不知道要送什麼。
至於丹藥的話,宿玄拿到手以後根本就不吃,恨不得將其供起來。
實在是讓人頭疼。
管事原本興沖沖地進門,在看到謝景塵連一本奏文都未曾看完,他的笑容直接凝固在臉上。
整整一個下午啊,仙居你居然連下一本都冇有翻開過。
管事歎著氣,默默地將那些奏文收走。
謝景塵又開始用畫畫來打發時光,但看著宣紙上開出的一朵朵墨花,他再度將筆擱下。
不知道是。”宿玄總算是開口,可他揚起的嘴角滿是苦澀與冷嘲熱諷。
“你說什麼?!”謝景塵聽不明白。
宿玄乾笑幾聲,鮮血隨著笑聲一同咳出,嚇得謝景塵連忙前去護著他,但手還未碰到宿玄就被其一把推開。
“我如今這樣,你應該很滿意,對吧?”宿玄咬著牙直起身子,可他每動一下就牽動身上的傷口,鮮血直流。
“我滿意什麼,你彆亂動。”謝景塵想去扶著他,可又怕他情緒太過於激動,反而傷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用靈力癒合他的傷口,再進入他的識海之中,幫他穩定暴動的神魂。
謝景塵抓著宿玄的手腕,對上他憤恨的目光,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你看清楚一點,我是謝景塵,是你的師尊。”
眼見宿玄稍微平靜下來,他立刻用靈力率先癒合他手臂上的傷痕。
可上方的情況遠遠超乎謝景塵的想象,上方幾乎被血洞覆蓋,如此慘烈的情況無不揭露著宿玄之前的遭遇。
是哪個黑心肝的下手這麼狠?
他的腦海中第一下浮現的是牧遲商,可這樣的想法又被謝景塵否決,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不大可能把宿玄傷成這樣。
謝景塵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其他人,看來還是得先治好宿玄,再來問清楚情況。
體內的靈力消耗殆儘,謝景塵拿出一顆回靈丹正要服下,可手腕卻被宿玄緊緊攥住。
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無法捏住手中的回靈丹,丹藥掉落在地上。
謝景塵再度擡頭,對上宿玄的目光。
猩紅的瞳孔中倒映著自己驚慌的表情,可宿玄望著他的眼神卻是如此寒冷又陌生,他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興許,此刻的宿玄是因為神誌不清而將自己當成了彆人,看來他隻有先將宿玄暴動的神魂安撫住才能夠為他療傷。
念及此處,謝景塵不再反抗,而是伸手輕輕捧著宿玄的臉,溫聲道:“玄兒,你還認得我嗎,我是師尊。”
猩紅的瞳孔左右動了動,似乎是想辨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眼見宿玄的情況似乎好轉了一點,抓著自己手腕的力度也放鬆了一點,謝景塵微微鬆了一口氣。
逐漸朝著宿玄的方向靠去,在他們額頭相抵的刹那,謝景塵的神魂快速放出,試圖進入宿玄的識海中。
察覺到謝景塵的意圖,原本稍稍冷靜下來的宿玄立刻皺起眉頭,在識海中築起結界,直接將不速之客趕了出來。
神魂遭到攻擊,謝景塵眉頭一緊,下意識想伸手去捂住腦袋,但他很快發現自己的雙手都被宿玄緊緊攥住,壓倒在石壁上。
如雨點般的吻不斷襲來,靈力不足再加上手被控製,謝景塵隻能被迫接受著。
宿玄的每一似乎都帶著憤怒,不斷汲取著謝景塵口中的氣息,隨即重重地咬在他的唇瓣上。
唇瓣上傳來刺痛,鼻尖縈繞著血腥味,謝景塵根本分不清這到底是宿玄身上的還是自己的。
“玄、玄兒……”一找到機會開口,謝景塵就輕聲呢喃著宿玄的名字,試圖喚醒他的神誌,可他每一聲無疑都是在撩撥宿玄的心絃。
原本帶著憤恨的雙眸逐漸被占有所替代,張口咬住謝景塵的脖頸,他最喜歡的便是這裡,每次輕輕一咬,師尊的反應總是那麼大。
通紅的眼眶與急促的呼吸,還有那帶著羞意的輕喘無不讓宿玄癡迷,可這一次他更多的是想占有,他想讓師尊徹徹底底的屬於自己。
犬齒輕輕咬在喉結上,如此脆弱的地方被人咬住,謝景塵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出聲製止著宿玄的動作。
“玄兒,快、快……”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宿玄打斷,他並不想聽到謝景塵的拒絕,哪怕是一個字也足以讓他發瘋。
感受到懷中人的抵抗逐漸減弱,宿玄這才滿意,像是獎勵般輕輕地吻著謝景塵的鎖骨。
感受著這傢夥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謝景塵極力控製著自己。
看他那樣子,隻怕是又發情。
在這關鍵的時候,他自然不能讓宿玄胡亂,畢竟他身上還有傷,這要是耽誤療傷,留下病根就糟了。
因而謝景塵一直是假意配合著,一直在等待著一個時機能夠一舉拿下宿玄。
可事情卻遠遠超乎他的預想,當宿玄的手有意無意碰到自己身後那處,饒是謝景塵再如何冷靜,也無法接受,他一把拍開宿玄的手,擡眼瞪他:“孽徒,不可亂來!”
可就是這一聲訓斥,讓原本稍微冷靜下來的宿玄再度暴動。
他發瘋似的咬住謝景塵的脖頸,就像是野獸扼住獵物的脖子那樣,試圖讓謝景塵臣服。
可在這種事情上,謝景塵自然不可能如此輕易讓步。
因此他伸手試圖推開宿玄,察覺到謝景塵的抗拒,宿玄眼中的瘋狂更甚,可殘存的理智又在不斷告訴他不能傷害謝景塵。
兩股聲音不斷在他腦海中打架,讓他痛苦不已。
甩了甩腦袋,試圖將那些嘈雜的聲音從腦海中趕出去。
可一道聲音卻清晰無比地在腦海中響起:“你師尊要殺你。”
緊接著便是他最為厭惡的牧遲商,他帶著得意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還能是誰,自然是你最親愛的師尊派我來的。”
“你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他早已狠毒了你。”
“自然不會放過你。”
……
“玄兒,玄兒!”
宿玄睜開眼,眼前謝景塵的焦急與擔憂的神情,與腦海中那些片段互相打架,到底哪一個纔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
宿玄也分不清。
他迫切地想要確認師尊對他的情感到底是哪一種,於是低頭想吻住謝景塵的唇。
可有著之前的遭遇,謝景塵此刻有些畏懼。
他這不自覺地往旁邊一躲,讓原本還帶著期待的宿玄僵住。
顧忌著宿玄身上有傷,謝景塵不敢讓他胡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身下的謝景塵,苦笑一聲:“師尊的心果然是捂不熱的。”
以前師尊拒絕自己的時候,他還能安慰自己,師尊不過是害羞,這才遲遲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如今看來這些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他對自己隻有恨。
身上的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一時之間,宿玄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身上的疼一些,還是心裡的。
“玄兒……”謝景塵看著宿玄受傷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想摸摸他的頭,想安慰他,可卻被宿玄躲開。
“師尊,我累了。”
“如你所願,我放過你。”
話落,宿玄的臉上逐漸浮現出鱗片,在謝景塵驚慌的表情中,他化為原型朝著山洞外衝去。
“宿玄!”
在謝景塵的呼喊聲中,宿玄的速度加快,最後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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