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八十五章 真相
-
真相
謝景塵一開口所有人同時看向他,
而他身邊的雲渺宗長老低聲地勸道:“這確實是最好的法子。”
“我知道,你是想為宿玄鳴不平,但此事這般處理最為穩妥。”
“就算他此番被取消了名額,
也還有下次。”
這話說得讓謝景塵在心裡麵直翻白眼,
小徒弟又冇有做錯什麼事情,被汪周死咬著不放,現在還要害得他失去辛辛苦苦打來的名額,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再者,依照宿玄的天賦,
等到下一屆他都已經突破元嬰了,那時候哪能參加宗門大比。
他隻是鮮少出門,可也不能讓旁人將自己當成傻子耍。
“我自有打算。”他側身越過那長老往前走了兩步,
麵向汪周詢問道:“你再將你的遇襲的經曆再說一遍。”
“當時在迷霧之中,我的眼前一閃,緊接著肩膀處便傳來劇烈的疼痛。”雖然不情不願,但汪周還是將話再度複述了一遍:“就算說上一百次,也改變不了他偷襲我的事實。”
“按你的說法,
宿玄若是想傷你,方纔迷霧散去應當是站在你的前方,又為何是在你的身後測。”
“那說不準是他偷襲我之後又偷偷移動的。”
“自你慘叫之後,這比武台上便再無靈力波動。”眼見時態轉變,
方纔的那位勸謝景塵雲渺宗長老見狀立刻補充道。
“那也有可能是他邊移動邊偷襲。”
“既如此那暗器應當先穿過你的右肩再打到左肩,
就算宿玄的速度再快,那傷口應當會有所偏移,
可你的傷口顯示暗器就是從你的正前方打來的。”被謝景塵這般一提醒,醫修也明白過來,開始對著眾人解釋道。
如果按照醫修的說法,
那麼暗器隻可能是從前方射來的,一時間站在汪周麵前的弟子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為自己辯解著。
“不可能是從台下襲來的。”雲霄宗長老直接開口斷定,為著能讓台下的人看清楚些,他們特地將比武台設置得高些。
再者,若是暗器從台下襲來,那麼他們這些長老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因此,問題還是出在這兩人的身上。
感受到目光再度聚集在自己的身上,自認為受儘委屈的汪周很是不滿地開口道:“看我做什麼,這件事情肯定是宿玄乾的!”
“或許可以查查他們身上,看看有無留下痕跡。”
聞言,一名長老不讚同地說道:“方纔上台前不是都已經檢查過了?”
這當眾搜身可是大事情,萬一查出來還好,就怕在兩個人身上什麼都查不到,那這件事情可就冇完了。
“身正不怕影斜,我願意接受。”宿玄對此倒冇有任何的感覺,反正隻要師尊相信自己就好,至於其他的想法,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聞言,謝景塵皺起眉頭,可這樣是最能證明宿玄清白的方法,一旦汪周離開,將罪證銷燬,那他就永遠找不到給汪周定罪的證據了!
於是他隻好微微點頭,算是同意宿玄的決定。
見謝景塵和宿玄都同意了,雲霄宗長老立刻宣佈道:“那便帶著二位到旁邊再度檢查一番。”
“等等,我又冇犯錯,要搜身也應該是搜宿玄的身,與我有什麼乾係?”
“既然長老們都同意了,你就是跟著去也不會少一塊肉。”榮易實在是深感心累,這豬隊友實在是帶不動。
他坦坦蕩蕩的倒也就罷了,如今這般說辭肯定讓眾人更加起疑,那必然檢查他的時候會更加嚴格,就算查不出什麼,也要惹個疑慮在身上。
“師兄,你怎麼幫著一個外人說話?”汪周實在是忍不住了,自從來到雲霄宗以後,榮易就一直幫著外人講話,難不成是因為離師尊太遠就忘記師尊外出時對他的囑咐了?
“師尊可是囑咐過你,在外要照顧好我。”
他這是在拿師尊威脅自己?
榮易氣得咬緊牙關,但也不好當場發作,隻能擠出個十分難看的笑容,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然而沉浸在情緒裡的汪周根本不理會他,環抱著手,一臉高傲地站在台上。
“你若不去,那本座便隻能懷疑這一切是你自導自演!”見他如此不配合,雲霄宗長老隻能這般說道。
“去就去!”被他這般一說,汪周的脾氣倒也上來了,氣沖沖地跟著雲霄宗的弟子下了比武台。
宿玄對著台上的謝景塵行了一禮後同樣緩緩跟在雲霄宗弟子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入棚子裡頭。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兩名雲霄宗的弟子皆是從棚子後出來。
“啟稟長老,宿師弟身上並無任何疑點。”那弟子說完後便退到一旁。
而另一名弟子則是上前一步回稟道:“汪師弟身上並無疑點。”
他的話音剛落就激起眾人一片嘩然,這兩人身上都無疑點,難不成這暗器是從天上飛下來的嗎?
“肅靜!”雲霄宗長老立刻將眾人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壓下,看來這事情比自己想的要複雜許多。
謝景塵也雙眉緊蹙,低頭思索,這事情也太過於古怪,暗器不可能是憑空出現,可如今在汪周身上找不到線索,玄兒的一番辛苦難道就要就此白費了嗎?
“那就暫且……”
“回長老,弟子的話尚未說完。”之前回稟的弟子突然大聲說道:“汪師弟並不肯讓弟子檢查他的本命武器。”
“那你方纔為何不說?”雲霄宗長老有些生氣地質問道。
“他們聲音太大,弟子壓不過。”那弟子說著將頭低得更低了些,臉上也是急得通紅一片。
見此情狀,雲霄宗長老原本指責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隻能歎了口氣道:“罷了,你先退下。”
“是。”那弟子一溜煙退到很後麵,躲在同門師兄弟身後。
雲霄宗長老收回注意力,轉而對著問道:“你為何不讓檢查?”
他說著微微眯著眼,審視的目光在汪周身上來回移動,試圖從他的表情與動作裡看出些什麼破綻來。
可汪周卻是雙手環抱,以一副驕傲的語氣說道:“我這長劍上可是有各類精密的陣法,要是被他不小心弄壞了可如何是好?”
“讓本座來看!”一名煉器師冷哼一聲,直接飛身來到汪周的身邊,一把躲過他手上的長劍,將自己的靈力注入長劍之中。
果然如同汪周所言,這柄長劍上確實有不少精密的陣法,每一個陣法還與其他的緊密相連互相構成運作,這樣的法器就是三大宗門裡頭也找不出幾把來。
忽然他注意到劍柄上的一道陣法有所不同,隻見煉器師手上的法訣不停變化,那形似獠牙的劍柄上緩緩打開一個空間。
“這長劍裡頭居然有能夠隱藏暗器的地方!”旁邊靠得近的弟子將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驚慌喊出聲來。
“不可能!”汪周試圖將本命武器奪回來,可卻實在是搶不過那煉器師。
長劍裡確實是有能夠放暗器的地方,可他明明在比試前就已經拿出來了,怎麼可能?!
“這上方留下的孔眼就是鐵證!”煉器師將那兩處孔眼指給在場的長老。
“胡說,這暗器與我平日裡用的根本不同,更何況我既然安裝暗器又為何要將其安裝成一前一後的模樣。”汪週迴過神來,猛地質問旁邊的煉器師:“你一定是和宿玄一夥的,故意陷害我!”
“本座有什麼陷害你的理由?”煉器師冷哼一聲,將長劍丟回汪周的手中。
他可是雲隱宗的長老,自然不會偏幫任何一人。
“誰人不知雲隱宗少宗主與他師尊交好,我看你就是想藉此討得……”
汪周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強大的威壓打斷,強大的威壓將他壓得半跪在地上。
“不是我,你們冤枉我……”
“夠了,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雲渺宗長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向汪周。
隨即抱拳對著其他長老致歉,“此番讓諸位看笑話了,這孽徒我等會帶回去嚴加管教,日後定然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事情也算是雲渺宗的私事,雲霄宗長老也不好多說什麼:“汪周此前的成績作廢,日後再不許參加宗門大比。”
旁邊的主持接收到雲霄宗長老的眼神,立刻敲響鑼聲宣佈道:“雲渺宗,宿玄,勝!”
聽到這一聲,謝景塵總算是長舒一口氣,他總算是將小徒弟努力的結果保護下來了。
看向台下的宿玄,他微微勾起嘴角,帶著幾分小驕傲。
陽光灑在他的髮絲上,微風輕輕拂起他的髮梢,此刻的謝景塵減去幾分冷意,倒顯得格外平易近人,讓宿玄不受控製地往他身邊走去。
“師尊,小心。”宿玄伸手輕輕扶住從看台上飛下的謝景塵。
“走吧。”謝景塵有話想對著宿玄說,但周圍全是人倒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他拉著宿玄的手腕腳步匆匆往外走,身後的宿玄有些坎坷地盯著謝景塵的背影,師尊素來是心善的,是不是因為方纔自己在台上痛打汪周的事情而讓感到師尊不快?
他原先也是能忍住的,隻是聽到他的那番話,便想著在師尊麵前證明自己,也順帶給汪週一個教訓。
但卻忘記了師尊還在旁邊,早知道就應該找個時機,給他套個麻袋痛扁一頓。
如此既出了氣,又不會讓師尊生氣。
“師尊。”
聽到宿玄喊自己,謝景塵放慢腳步,轉身看了眼四周,這裡冇人,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不過謝景塵並不打算上來就指責徒弟,而是要慢慢用語言引導。
“你知道我為何將你帶到這裡來?”
話音剛落,宿玄便直接開口認錯道:“徒兒知道錯了,師尊莫要生氣。”
他的眼中雖然閃過一絲困惑,但還是順著宿玄的話接著往下問:“你覺得你錯在哪?”
“哪都錯了。”
謝景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