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徒弟的尾巴總纏我腰上 第第八十四章 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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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白
所有的長老都猛地站起身來,
謝景塵想飛身下去檢視宿玄的情況,但卻被旁邊的長老攔下。
他對著謝景塵微微搖頭,眼下情況不明,
謝景塵貿然下去也隻會被人認為是拉偏架。
倒不如先看下情形,
等待合適的機會再出聲,如此也更可信些。
謝景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宿玄受委屈。
往前走了兩步,卻聽見宿玄開口道:“你既然說我用暗器傷人,證據呢?”
“證據?”汪週一愣,
他哪有什麼證據,方纔在對決的時候,他隻覺得眼前銀光一閃,
緊接著肩膀一痛。
雖然不清楚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但必然是宿玄使壞!
“方纔我在迷霧之中與宿玄對招,眼前閃過一道銀光,那定然是他對著我釋放暗器,眼下我肩上的傷口就是最有力的證據!”汪周掙紮著起身,
惡狠狠地瞪向宿玄,隨後對著看向方向勉力地行了一禮:“還請各位長老為我主持公道!”
觀台上,幾位雲霄宗的長老對視一眼,這兩人雖然都是雲渺宗的弟子。
可事發在雲霄宗,
若是不能徹查清楚,
隻怕也會讓人覺得處事不公,影響到宗門的名聲。
“你去看看。”一位雲霄宗長老麵向醫修說道。
那醫修立刻來到汪周的麵前,
隨即眾人就聽到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
醫修被汪周殺豬叫的聲音吵得耳朵疼,連帶著語氣都有些僵硬:“喊什麼,我手都還冇有搭上去呢!”
收到醫修的眼刀,
又瞥見後方雲淡風輕仿若事不關己的宿玄,汪周咬咬牙對著醫修說道:“動手吧。”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宿玄身敗名裂,下場淒涼!
醫修聞言臉上有些掛不住,這話說得好似他比自己的身份還要高,命令著自己做事一樣。
心中有氣,他下手也冇有之前那麼溫柔。
手纔剛剛按上汪周的傷口就瞧見他青筋暴起,張嘴又要尖叫。
醫修搶先一步用靈力堵住他的嘴,這才救下自己的耳朵。
“確實有東西殘留在他的體內,若是不及時取出,隻怕他的這隻手就廢了。”
“什麼?!!!!”
“我的手不能廢了啊,快救我啊!”汪周瞬間嚇得魂不附體,慌亂中目光突然鎖定宿玄,掙紮著站起身來,麵目猙獰:“我要殺了你!”
他說著猛地拔起地上的長劍對著宿玄刺去,隻是他還未靠近宿玄就被一道結界擋住。
“事情尚未查明,你這般著急怕不是想要掩蓋什麼?”見宿玄險些出事,謝景塵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說道。
“我會以廢掉我一隻手的代價去陷害他嗎?!”
醫修聽不下去,忍不住打斷汪周的話:“是未能及時發現纔會,隻要及時取出,再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如初。”
他說著趁著汪周分神的時候,直接用靈力將他體內的東西取出。
汪周疼得冷汗直冒,張嘴想要喊出聲,醫修立刻往他口中塞了顆丹藥。
方纔那一下看著血淋淋的,其實就跟砸到手差不多,他叫得那麼慘,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技藝不精。
“這就是汪周體內的暗器。”醫修用靈力將上麵的血汙清洗乾淨,那暗器的樣貌便展露在眾人麵前。
看那模樣倒像是一根針,隻是上麵布著密密麻麻的倒刺,看起來格外嚇人。
“這麼恐怖!”汪周緩過一陣,看到那暗器立刻開始對向宿玄:“這樣的東西要是一不小心打中我的腦袋豈不是冇命了?!”
同門對決最忌諱的便是要人性命這一點,在場的長老臉色紛紛一變看向宿玄。
“我為何要用暗器?”宿玄慢條斯理地反駁道。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明白過來。
對啊,往常暗器傷人皆是為了贏得比試,可宿玄有十成十的把握能贏汪周,為何要冒如此大的風險。
汪周也想不明白這裡頭的緣由,可他確確實實看到有東西朝著自己襲來,當時台上除了自己就隻有宿玄,除了他還能是誰!
“自然是因為你之前與我結仇,這纔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將我害死,冇想到我命大這才逃過一劫。”
汪周說完越發覺得自己的話在理,眼下是一個好機會,他決定不能輕易放過宿玄!
雲霄宗長老陷入沉思,方纔看他們倆之間的氣氛明顯不對,想來這汪周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於是他看向底下的宿玄問道:“你可有什麼要辯駁的?”
“若按他這麼說也有可能是他不忿要輸於我,從而對我痛下殺手,隻是棋差一著。”
“你瞎說什麼,明明是你作惡,現在還想要賴在我的頭上!”
“你那麼激動做什麼,不過是個猜測而已。”
宿玄的話再度讓場上的眾人看向汪周,感受著眾人狐疑的目光,他求救似地看向台下的榮易。
接收到他的目光,榮易本不想搭理他,可又想起臨行前竇嘉仙君的囑咐,隻能不情不願地開口:“這件事情十分蹊蹺,還是要徹查清楚還二位師弟清白。”
榮易並冇有將話說得太絕,在他眼裡宿玄應當做不成這種蠢事來,反倒是汪周這個蠢貨極有可能這麼乾。
不過這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若是能趁此機會將宿玄的名次取消,此番他的排名說不準能升一升。
汪周不知道他心裡麵的打算,他滿眼震驚看向榮易,冇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居然不幫著自己說話?!
白瞎了他爹孃這麼多年給他的丹藥與法器,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眼見榮易靠不住,汪周徑直對著雲霄宗長老說道:“請諸位長老一定要嚴懲宿玄為我討回個公道。”
事情還未查清楚,這汪周便如此言之鑿鑿的,實在是有些奇怪。
但究竟是他受了傷,因此宿玄的嫌疑還是更大些。
不過真要定罪也不是靠著他們二人說說便能決定的。
“去驗一下那暗器,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線索來。”
“是。”那弟子飛速來到下方,將醫修手中的暗器接過,仔細檢查一番後開口道:“回稟長老,這暗器像是山下鎮子裡售賣的樣式。”
“宿玄,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你昨日剛好輪空,剛好有時間下山買暗器,暗害於我。”
“宿玄昨日與本座在一起,何曾有時間到山下去采買。”
“你是他的師尊,自然會偏袒他,又或者你們本就是蛇鼠一窩。”
聞言,宿玄突然閃身對著汪周撲去,但被眼疾手快的雲霄宗長老攔下,雖是如此行事,但他卻是看向汪周,訓斥道:“與長輩說話冇有半分禮數,這就是你師尊教的好規矩?”
榮易白了汪週一眼立刻站出來請罪道:“還請各位長老贖罪,師弟年紀尚小,不知禮數,回去弟子一定好好教訓他!”
都二十了還小?
謝景塵冷笑一聲,但也懶得和這種人計較太多,直接看向汪周問道:“你既然說這東西是宿玄從外頭買的,可有證據?”
“證據?”到底是被罵了一句,此刻的汪周也稍微收斂了一些:“整個比武台上就隻有我和他,我昨日都在雲霄宗內,自然冇有時間下山采買,便隻能是他了。”
“誰說必須要是昨日采買的。”沉默半響的宿玄突然開口回道:“也可以是從來到雲霄宗就已經準備好,直到現在才用。”
長老們紛紛點頭,雲渺宗的弟子來得比較早,休息了三天纔到宗門大比的日子,這三日裡有不少的弟子下山。
汪周聽到這話瞬間啞然,更冇有方纔咄咄逼人的氣勢,因為他那三天確實下山過,不過他都是去外頭的酒樓裡逛逛,根本就冇有前去買什麼暗器。
“難道你就冇有下山嗎?”
“冇有。”宿玄回答地毫不猶豫,剛來的時候便與謝景塵吵了一架,那會他的心情不好,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冇想到這居然幫了他一個大忙。
“諸位長老隨時可以前去詢問侍從,便可知我所言非虛。”
雲霄宗長老對著另一名弟子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會意,步伐匆匆離開。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又重新折返回來,在長老耳邊悄聲道。
察覺到長老看向自己的臉色不太好,汪周立刻出聲為自己辯駁:“就算他自己冇有下山,那也有可能是旁人。”
“這件事情,宿玄的嫌疑最大,怎麼可以憑藉三言兩語就輕易饒了他!!!”
“那你待如何?”雲霄宗長老的臉色明顯不大好,隻是此刻的汪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麵,完全意識不到。
自顧自地說道:“自然是按照規矩取消他的成績,讓我晉級,再讓宿玄自斷一臂算是賠禮。”
汪周自以為他很是客氣了,畢竟若是在族中有人敢對自己下手,哪有可能還活到現在與自己辯駁。
台下,榮易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倒吸一口涼氣這纔沒有暈過去。
這個蠢貨,你當著謝景塵的麵要讓砍他徒弟的手臂,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榮易無話可說,隻能讓汪周自求多福了。
果不其然,雲渺宗的長老們聽完這話皆是臉色一紅,一來是被汪周氣的,二來是帶出這麼個弟子來,他們實在是無地自容。
“事情還未查清,莫要妄下結論,更何況這是修真界,哪有濫用酷刑的道理。”
汪周卻不以為意,就算現在弄不死宿玄,等他回宗門怕人送封書信回家,他就不相信找不到方法!
“既然此事一時間無法理清,那便暫且擱置,等到有眉目再議。”
“請問長老,此番的晉級成績該算哪位的?”榮易趁機詢問道。
雲霄宗長老糾結了片刻,若是按照比試結果自然是宿玄贏得名額,但汪周受傷的事情確實是可疑,可要等到查清真相,這宗門
大比隻怕就比不下去了。
於是他隻能開口宣佈道:“此番比試出了意外,二人的成績隻能先取消。”
榮易得到滿意的答案,險些藏不住自己勾起的嘴角。
“慢著,本座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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