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驚得抬頭,目光撞上他尚未饜足的玩味兒,臉上飄過陣陣紅雲。
剛纔的嚴謹霸總,現在…,是昨晚上的那個西裝暴徒?
冇錯,就是他!
她張了張口,唇瓣顫抖,“顧…,顧……哥?”
他搖搖頭,擠眉示意她再想想。
“顧…先生?”
“大帥哥?靚仔?顧老師……”
“歐巴!”
“老顧!”
她絞儘腦汁,能想到的都說了一遍。
他有些不滿意,抬手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不對,小公主,以後叫……老公。懂嗎?”
蘇甜的眼角瞥過牆角處的攝像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有一股趕快點脫身的羞恥感。
“懂…,懂了……”她敷衍著,後背擦過牆壁,從他半包圍的懷中錯身移動。
在完全脫離的那一刻,積蓄了豹的速度,準備來個大衝刺。
誰知,腳下纔剛發力,人就被攔腰給拎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下一秒,她人一屁股就被按在了那張麵試官坐的長桌上。
就在她腦子空白,上半身往後仰的時候,顧硯沉的高大身影也隨即傾覆。
男人修長的雙臂已經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夾在了身前。
如此,她又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跑什麼?工作的事都冇談好呢?”
他伸手摸著她的衣領,看上去是為她整理剛纔猝不及防掙紮下弄亂的套裝。
然而,他的手帶著不懷好意的遊移,最終落在她打底白色襯衣的最上麵一個鈕釦上。
他指尖輕動,蘇甜嚇得臉色摻著一陣紅一陣白,一把按住他正在挑她釦子的手指上。
“啊……,顧…,顧……”她一時舌頭打結,“你不能這樣,大白天的,何……何況,這是你公司。”
她的警告毫無殺傷力,聽上去怎麼都像善意的提醒,顧硯沉勾唇,甜蜜的笑著答應。
“嗯,我知道。”
進而,他鬆開手指,打開掌心,整張手落在她的右胸上。
雖然規矩擺放著,但那股強大的氣場,攝住她的魂,她提著膽子不敢亂動。
“昨晚……,畢竟是夜裡,冇看很清楚,不如在這裡……,再談談你的經驗?嗯?”
昨晚上總統套房裡明亮的白光,加上落地玻璃的濾鏡,現在想來兩腿都發軟,實在荒唐。
他居然說得這麼漫不經心,彷彿隻是一段過往似的。
她仰望著他那張輪廓清晰,五官俊逸的臉,隻見那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是……又餓了啊!
他居高臨下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扒光,吃乾淨。
她不敢亂動,提起的一顆心,屏住呼吸,眼角滲出求饒的委屈。
隻有胸口在一呼一吸間,緊張的顫動著。
“你……,別亂來——”
她咬咬牙,想再次警告他來著,然而,後半句冇入他的唇齒間。
“唔……”
霸道的男人不顧小白兔的嬌弱驚顫,撲上來就狼吞虎嚥。
這一次的吻力道大得,讓她感覺被他的唇磨得她生疼。
她下意識的就抬手撐在他兩人的胸口之間,撐開一絲縫隙,努力把他推離。
而這時,他的左手動了,伴隨一股搶掠,強製意味深濃。
她叫不出口,任由他掌控……。
她的雙手淩亂的揪住他西裝外套的領口,做無聲的反抗。
他貪心不足,調皮的食指勾住她的內搭襯衣,扣掉一個鈕釦。
春光乍泄,涼意襲來。
蘇甜的眼眶立刻紅了,這令人窒息的探吻,是真的把她嚇到了。
而且他真動手了,以公謀私,在他自己的公司——公共場合裡。
她在他懷中做不停的掙紮,發出低低的吞嚥與啜泣聲,卻仍然不能讓他停止貪婪的**。
他在她唇上又啃又磨,彷彿親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夠,直接把她的唇都給親紅腫了。
即便如此,她卻更加拚命推離、抵抗,好不容易纔從他的掠奪唇下剝離出來。
她的呼吸一片淩亂,粗重得不像話。
那烏眸中噙滿了瑩瑩淚水,發出嬌弱的咒罵,“混蛋,這裡有攝像頭,你就不怕被曝光嗎?”
顧硯沉的臉色都冇變一下,伸手拭了拭她眼角因氣急而留下的潮濕,又撫摸她柔軟的紅唇。
欲色滿滿的眼眸,微微柔弱下來,“可你還冇答應留下來上班呢?我怎麼有時間去處理視頻的事?”
蘇甜怔了一下,他居然是這個目的。
“你要是對我不滿意,我可以……再來一次——”
說著,他抬腿,做出要上桌的姿勢。
蘇甜嚇得大叫著,“好……,我答應你……”
顧硯沉這才滿意的停下,並退了下來,從她身上起開。
“早說嘛。”
“工資5000,剩下的4萬5,我個人私下給你。”
蘇甜的眸子一放光,他還真給?
“手機拿出來,加你微信。”
看她在遲疑,他又要動手從她身上搜。
她嚇得急忙摸出手機,打開。
他立刻掃碼加好友,並且親自幫她點通過驗證。
看著她頭像上嘟嘴的粉紅色卡通小人物,微信名:舒心小甜,他勾唇滿意的收起了手機。
這時的蘇甜試探的問了一句,“月薪……真5萬?”
顧硯沉挑起眉頭,“冇錯,但條件是,你要到我部門上班。”
話罷,他俯身在她白色打底衣開口的地方,印下去一個舒爽的深吻。
一陣戰慄傳來,蘇甜身體抖了一下,慌忙抬手交叉在胸口,擋住了自己的膚色。
這時的顧硯沉又恢復了霸總冷傲自持的模樣,臨出門前交代著,“你現在直接去報到,會有人給你安排。”
望著那個男人消失在門口,蘇甜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軟了下來。
恍地,她發現自己正不雅的半躺在麵試官的那張大長桌上,
嚇的一個激靈,急忙從桌上跳了下來。
低頭一瞧,自己的胸口釦子開著,豐腴的裸露,深溝誘人,正衣冠不整的站在嚴謹的麵試場內。
這都是什麼事?
瘋男人。
她簡直是哭笑不得。
趕忙轉身背過攝像頭,低頭慌慌給衣服繫上釦子。
咣噹一聲,她背後的門粗暴的打開了。
謝以珩在門外盯梢了許久,見顧硯沉後腳剛離開,他前腳迫不及待的就闖了進來。
“甜甜,顧硯沉跟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