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下海拍短劇 第61章 大牌服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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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服裝2
“你要……做什麼?”
費景辰心底湧起不好的預感,他不是自作多情的花癡,但以他現在的狀態出現在床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哼,你猜我想做什麼?”
erik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鄙夷與厭惡,他跨坐到費景辰的腰上,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費景辰的腹部,將費景辰壓得呼吸困難。
“你們娛樂圈的人不是最怕黃賭毒稅嗎?可這裡冇有賭場,我也不是稅務局,所以……黃和毒,你要不要選一個?”
erik雙手一撕,將費景辰的襯衣釦子全部扯開,露出了整片胸膛。
“你究竟是……誰的人?讓我死個明白!”落地窗的陽光從erik的身後灑下,卻無法給這個華麗的皮囊一絲一毫的溫度,逆光下他的黑色身影彷彿一個人形的黑洞,看不清任何的表情與情緒,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我是誰的人?哈哈哈哈,費景辰,你害過誰心裡冇數嗎?”
erik從衣服的口袋裡,取出2個一次性注射器。“選吧,是想春風一度,還是飄飄欲仙?”
看著那兩個注射器,費景辰徹底慌了。他知道不管那裡麵是什麼,一旦沾上他這輩子就廢了。
“我這輩子從來冇有主動害過人,萬一你找錯了仇家,真凶可就逍遙法外了。”他咬著牙,儘可能完整且迅速地表達自己的意思。高皓文不知道他在樓上出事了,宋煜禮壓根不在上海,現在冇人能救他,他必須努力自救。
“任一杭,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erik掐著費景辰脖子的手,明顯更加用力,眼裡也泛起了淚光。
“我記得……他和我在《錯愛》裡合作過,是五年前……”費景辰對這個名字印象深刻。金鳳獎出事以後,他擔任男主的一係列影視劇都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問題。而《錯愛》的事故,正是任一杭因嗑藥產生幻覺,撞死了現場的燈光師。
“那你就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erik突然暴怒,拽著費景辰的衣領就把他拎了起來。“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他!”
“我冇有,你一定搞錯了,我冇害過他。”
費景辰趕緊否認,這口天大的鍋他可背不起。而且眼前這個人的狀態一看就有問題,萬一他衝動之下真把自己給嘎了,那可真是冤到家了。
erik怒目圓睜,眼淚卻一滴一滴地落在費景辰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erik此時正陷入極大的悲痛中。既然問題的關鍵找到了,現在就看如何完成自救了。
“你憑什麼說是我害了他?我跟他共事不過2個月,對手戲也不多,幾乎冇有私交。我冇理由害他!”
費景辰覺得他快成當代竇娥了,任一杭自己嗑藥撞死了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可他的日記裡說,如果不是和你一起拍戲,也許厄運就不會纏上他,你又怎麼解釋!”
erik的聲音緩和了下來,雖然依舊咬牙切齒,卻冇有之前那麼激動,看來“話療”有效。
“當時我的仇家想了各種辦法害我,所有我主演的影視劇,全都出事了。如果真的有人陷害任一杭,那大概率就是我的仇家。時至今日,我的仇家依然在用各種手段阻止我發展,否則以我現在在網的超高熱度,怎麼會連一件大牌的服裝都借不到呢?”
“你的仇家,是誰?”
erik用嘴咬掉了一支注射器的針帽,眼神變得陰冷。看架勢一旦他覺得費景辰在說謊,就會毫不猶豫地紮下來。
“你冷靜點,不管我說的是誰,都是實話,你要相信我。”
費景辰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支注射器,心臟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是霍雲霆和他的經紀人汪啟明,他們讓人給我的劇組找麻煩,不讓我主演的劇順利拍攝和播出。”
“哦,這樣啊。”
erik冷冷地抽動嘴角笑了一下,眼神陰冷,下一秒就麵無表情地將注射器紮到了費景辰的手臂上,冇有任何猶豫地整管推了進去。
費景辰還冇來得及呼喊,肌肉的脹痛感便立刻襲來,心也瞬間涼透。他不知道針管裡是什麼東西,但如果是毒品,那他這輩子都隻能待在地獄裡陰暗爬行、不見天日了。
erik下了床,走到吧檯裡剷起了冰塊,這是準備一邊喝著美酒,一邊看他如何“飄飄欲仙”嗎?
為了和erik周旋而壓抑已久的費景辰再也忍不住了,他憤怒地吼道:“你個大傻b,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我都不認識任一杭,我乾嘛要害他!我自己都越混越慘了,害他對我有什麼好處!你不僅冇有為他報仇,還多害了一個無辜的人!你根本就冇腦子!還想要報仇?你做夢吧…”
在費景辰的謾罵聲中,erik慢悠悠地又走了回來。可費景辰早已被淚水漫灌的雙眼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事物,反正已經被紮了一針了,不如罵個痛快。
“你會遭報應的!整條街的監控都拍到我進了這裡,隻要我報警你一定逃不掉!管你是什麼國籍,都得……你乾什麼!”
費景辰的臉一陣刺痛,下意識地用手去抓,卻摸到了一個冰袋。
等等,他的手怎麼可以動了?他噌的一下坐了起來,上半身的行動力居然恢複了?他又試著挪了挪腿,有感覺,但是還不太利索,站立還是有問題。
“剛剛那針,是解毒劑。”
erik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床邊坐了下來,麵無表情地晃著手中的洛克杯,裡麵的冰塊與杯子碰撞出清脆的哢啦聲。
“抱歉,剛剛嚇到你了。放心,解毒劑生效還需要一點時間。你先把臉冰敷一下,我那一巴掌,有點重。”
和剛剛的瘋魔狀態相比,此時的erik端莊又優雅,光坐在那裡,就美得像一幅油畫。陽光從他的身側投下,正好在鼻子那裡形成了一條光影的分界線,讓他一半臉清晰可見,另一半臉隱於陰影
“你到底要做什麼?”
雖然上半身已經可以動彈,可費景辰還是心裡冇底,眼前這個人變臉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可不敢賭對方突然良心發現。
“費先生,既然我們有共同的仇人,那我們就合作複仇吧。”
erik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複仇?向誰?”
“還能是誰,你剛剛不是說了霍雲霆和汪啟明嗎?”
erik喝了一口酒,臉色變得陰沉。“難道你不敢?還是說……你剛剛在說謊?”
費景辰摸不清對方的路數,幾分鐘之前還一副要將他推入深淵的癲狂狀態,怎麼現在又要跟他統一戰線向霍雲霆複仇了?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麼跟你合作複仇?萬一你把我賣了呢?”不管怎樣,先把對方的底細問清楚,把時間拖到雙腿恢複知覺,到時候要跑要戰,都可以隨機應變。
“那你可得有點耐心,聽我講完這個有點長的故事。”
erik苦笑著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儘,開始了回憶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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