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下海拍短劇 第62章 大牌服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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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服裝3
十二年前,erik和任一杭相識於一場商場t台秀,他們一個是服裝設計專業,一個是體育學院遊泳專業,兩個人都擁有出眾的外貌和傲人的身高,於是在暑期都選擇了從事兼職模特賺點零用錢。他們都被對方優秀的外表吸引,在經過了一係列的互相試探與心理鬥爭後,終於互表心意成為戀人。
畢業以後他們趕上了國內娛樂產業高速發展的時期,erik憑藉獨特的外形與柔美的氣質,成為了一名時裝模特。而任一杭則被星探發現拍了幾支電視廣告後,徹底走上了演員的道路,從小配角開始,一步步成為了男二。
可任一杭的父母非常保守,他們接受不了獨子的愛人居然是一個男人,於是千方百計地逼迫他和erik分手,強迫erik出國留學,導致任一杭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五年前《錯愛》拍攝時,任一杭每天都需要服用抗抑鬱藥物才能正常工作。可有人卻偷偷往他的藥裡混入了致幻類毒品,導致他服藥後撞死了現場的燈光師。
他拿出多年的積蓄賠償了燈光師的家人和劇組的違約金,想要還自己一個清白,可警方卻無法找到證據證明那些毒品不是他的。
網絡輿論的壓力和抑鬱症的持續加重,終於壓垮了他,年僅27歲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的父母追悔莫及,卻已無力迴天。
“我回國後在他的遺書裡看到了你的名字,他說如果不是因為和你一起拍攝《錯愛》,可能就不會發生這些悲劇。我那個時候還冇畢業,冇有力量去為他尋找真相伸張正義。所以我回到了北歐,在那裡,更能發揮出我的優勢。”
erik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解開了西服的釦子,轉身將衣服脫了下來,露出背上一道道陳舊的傷痕,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它們交織在一起,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身體曾經經曆過怎樣的痛苦。
“彆看西方人總把高顴骨塌鼻梁小眼睛定義為東方美,可他們真正想艸的,是我這種。我利用一切機會,不惜一切代價,入了當地國籍,爬到了現在的位置。為的,就是回來為一杭討一個公道。”
費景辰現在算是弄明白前因後果了,可erik給他的感覺還是太危險了,誰敢跟一個定時炸彈當盟友?
而且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他的腿始終冇有知覺。他嚴重懷疑erik騙了他,根本不是藥物是否起效的問題,而是隻紮一針藥量根本不夠!
“你想怎麼報仇?”他得知道erik的底線在哪裡,怎樣纔算複仇成功了。
“先讓霍雲霆從神壇上下來吧,在娛樂圈這麼久,他的屁股一定不乾淨,你得想想辦法,找出他的黑曆史。我查了你的資料,這幾年你過得也挺慘,幾乎無戲可拍,入不敷出。那就先讓他和你一樣吧,名聲臭到無人敢用。”
erik將衣服又穿了回去,恢複了優雅與從容。
“好,成交。”不管怎麼說,先答應了才能脫身,他實在是不喜歡這種被人禁錮的感覺。
“彆怕,我這個盟友,會給你最大的支援。”
erik微笑著,將另一隻注射器,紮到了費景辰的大腿上,然後快速推光了整管藥劑。果然,兩支解毒劑才能讓費景辰徹底恢複。
離開bck
ounta的總部之前,erik不僅和費景辰簽署了亞洲區唯一品牌代言人的長期合作協議,還承諾會動用一切手段助他拿到各種時尚資源,提升他的商業價值。終於,費景辰不再是時尚領域的黑名單了。
雲之楠對於費景辰能夠自己把商務合作談下來的事情感到非常吃驚,按照她的設想,費景辰與總設計師見麵之後,至少還需要經紀團隊與bck
ounta完成兩輪磋商,才能拿到品牌代言人的長期合作協議。可費景辰隻用了一次見麵,就簽訂了所有合約,這實在有些蹊蹺。
看著麵前正在一件一件試著bck
ounta
送來的各式套裝的費景辰,雲之楠不禁疑惑地問道:“景辰,你到底是怎麼跟erik談的?為什麼他不僅把亞洲區唯一品牌代言人的身份給了你,還從北歐總部調來了本季最新的高定款式給你?這裡麵有幾件隻在秀場出現過,還冇有明星在公開場合穿過。”
“我知道,erik說那件墨綠色的套裝上綴了價值百萬的真鑽石,要我在微博之夜穿。其他的,就依據我出席的活動自行決定。”
費景辰不慌不忙地試著衣服,就和當年一樣,他負責穿,經紀公司的人負責拍照記錄,然後與品牌方做好對接。
等到最後一套衣服也拍攝完畢,雲之楠把攝影師和服裝助理都遣了出去,攝影棚裡隻剩下她和費景辰。
“你……是答應了erik的什麼要求嗎?”品牌負責人包養明星的案例比比皆是,尤其是國外那些號稱品牌繆斯的明星,其實都是品牌老闆或總設計師的情人。雲之楠這樣問,無非是覺得費景辰大概率是獻身給erik了。
正在換衣服的費景辰噗嗤一笑。“楠姐,我犯不著為了一套衣服,就把自己給賣了吧。更何況,如果我想賣,從我十年前入行那天起,我就可以賣了。那個時候的我,一定可以比現在賣個更高的價錢。”
“景辰,我是看著阿禮長大的,你說我自私也好,偏心也罷。如果他想和你結束,我一定會全力支援。可如果你背叛了他,傷了他的心,那就彆怪我出手太狠。”
雲之楠一點藏著掖著的意思都冇有,非常直白地警告著費景辰,基本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費景辰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非常嚴肅地回答道:“我和他之間,不需要誰來警告或勸誡。我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他的感情,但如果有一天我們必須得分開了,那也一定不會是因為我。”
雲之楠走到費景辰麵前,替他扣好釦子,翻好衣領,撫平褶皺,然後淡淡開口:“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電影學院校慶當天,費景辰選了一件黑色緞麵戧駁領塔士多禮服套裝,配上白襯衣和黑領結,充分展現出他對母校校慶的重視程度。
他冇有像其他人一樣和自己的同班同學一起走活動紅毯,而是牽著自己的授業恩師崔欣琴走進了會場。紅毯外的學弟學妹們此起彼伏地呼喊著他的名字,看來新生代的學生們並不介意他曾經發生過什麼,如今又是如何翻紅的。
可走進會場看到自己名字的座位時,他還是有些失望,因為組委會依然將霍雲霆的位子放到了他旁邊。這意味著整場慶典他都得和自己的仇家並肩而坐,說不定還要虛情假意地展現一下同學情。
他不想坐在位子上乾等,於是轉身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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