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婢 第28章
是改了主意要將她帶回去,還是又想到什麼新的折辱法子?
慕臨淵冇有應聲,目光緩緩掃過屋內,眼神深沉難測。
隻見案上擺著破舊的茶杯,床榻上是單薄的被褥。
而她身上的粗布麻衣已經顯得有些肮臟破舊。
最後,他的視線落回她臉上。
幾日不見,她下頜尖了些,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
“你不必待在此處了。”
他忽然開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低沉:“今晚就隨本王回去。”
說著,慕臨淵徑直走到榻前,俯身握住她的手腕,便向外帶。
她在內膳房待了這麼多日,想來應該吃了不少苦,應該服軟些了吧。
沈南枝猛地掙紮起來,聲音裡壓著怒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我不回去!我要留在此處,你放手,你放開我!”
前些日子才說要把她罰來這內膳房做苦役,今日就要來尋她。
這般急切,難道不怕她再如上次那般,當著他的麵嘔吐出來麼?
“此事由不得你。”慕臨淵眉頭緊鎖,手下驀然發力,幾乎是拖著她往外走。
轎輦就停在門口,李詰帶著幾名宮人垂首立在寒夜裡,撥出一陣陣白霧。
沈南枝被他半扶半拽地塞進轎內,他跟著跨入,厚重的帷裳隨之落下。
“放開我!”她伸手去推轎門,指尖還未觸到簾縫,已被他攥住手腕拉回。
“在這等醃臢的地方你還待上癮了是吧。”
慕臨淵將她按在鋪著狐裘的軟墊上,目光掃過她凍得發紅的手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裡就比本王的寢殿好?沈南枝,你當真不識好歹。”
他本以為她在膳房磋磨了這麼多日,總能教她軟了性子,誰知她仍是這般倔強模樣。
偏這幾夜他總是難眠,輾轉反側間儘是她的容顏和身段,眼前總會浮現她在燭火下輕顫的模樣。
不是冇有試過召見旁人,阿姊送來的那些美人,個個溫婉解意。
可遠遠聞著她們脂粉的味道,他就覺得煩躁,連親近的**都冇有。
沈南枝被他圈在臂彎裡,氣得去扳他手指:“看見你才當真令人作嘔……”
話音未落,她的下頜已被慕臨淵掐住,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
“作嘔?“慕臨淵低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不由分說,他便吻了上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她見到他想作嘔,可偏生他對她卻如同蜜蜂嚐到了花蜜,欲罷不能。
既然覺得噁心,那便日日相對、夜夜相伴,直到她不噁心為止。
他不相信,兩人長久地肌膚相親、耳鬢廝磨之後,她還能這般抗拒。
沈南枝拚命推他,手腕卻被反剪到身後,整個人被壓在柔軟的狐裘深處。
她不得不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角滲出屈辱的淚花。
良久,慕臨淵才鬆開她,抵著她額間,呼吸有些紊亂,低聲警告:
“你要是再罵本王一句,本王就讓他們看活春宮。”
“橫豎民間早說本王不務正業,再多條沉湎女色的罪名又何妨。”
沈南枝渾身發抖,不知是氣是懼,揚手便甩出一記耳光。
“啪”清脆的聲響在密閉轎廂裡迴盪,格外刺耳。
外頭李詰停下腳步,正欲開口斥責,卻聽見裡頭傳來慕臨淵低低的笑聲,似怒似喜。
見他這般,沈南枝更惱,抬起手又要給一個耳光,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