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婢 第38章
要是以後住在這裡,他大抵是想來就來,幾乎不用費任何勁。
這哪裡是給她住處,分明是給她換了個更精緻又更方便他把玩的牢籠。
她臉色霎時慘白,唇瓣褪儘血色,眼底掠過一絲絕望。
見她神色驟變,慕臨淵非但不惱,反而興致更濃,玩味地笑道:
“今日難得本王清閒,你就陪本王試試此處床榻如何。”
話音未落,他便拽著沈南枝往屏風後走去,不容她有絲毫掙脫的餘地。
崔嬤嬤見狀,忙退出去把屋門關上,生怕打擾了他的興致。
“你乾什麼!我……我月事來了。”
沈南枝拚命向後扯著他的手臂,聲音裡夾雜著哭腔與驚惶。
慕臨淵身形魁梧,沈南枝這點力氣無異於蚍蜉撼樹。
不出片刻,她便被重重推倒在床榻之上,外裳被三兩下剝去。
她雙手死死護住胸前,拚命向床角退縮,心中絕望不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下一瞬慕臨淵抓住了她的腳踝,拖至身下,急切地伸手去解她的裡衣。
“月事?何意?這幾日本王如此照顧於你,你總得回報本王一番吧。”
他不知道她說得是什麼,他隻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得很。
這幾日她臥病在床,他對她悉心照顧,她卻對他百般辱罵,他一直憋著氣。
如今她病好了,這筆賬,他定要討回來。
“你放開我!我說了我月事來了!”
沈南枝的眼淚奪眶而出,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他伸過來的手腕,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這裡就是個地獄,慕臨淵就是個惡魔,連她特殊日子都不肯放過她。
慕臨淵一個吃痛,悶哼一聲,把手給掙脫了出來。
隻見虎口之上一個清晰見血的牙印子。
沈南枝退到床榻裡側,蜷縮成一團,淚流滿麵,驚恐萬分地盯著他。
慕臨淵臉色陰沉如水,再次欺身而上,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到眼前。
他反剪她的雙手,扯過一旁的衣帶,將她捆了個結實,死死抵在床頭。
不顧她的哭喊掙紮,他伸手便去扯她小褲的繫帶。
然而,隨著衣物褪下,眼前的景象讓他猛地一怔。
沈南枝此時已哭得喘不上氣,肩膀劇烈顫抖,整個人彷彿失了魂魄。
“來人!快傳崔嬤嬤!”
慕臨淵大驚失色,翻身下床,聲音裡竟透出幾分罕見的慌亂。
崔嬤嬤聞聲推門而入,見屋內情形,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慕臨淵站在床榻邊上,滿臉驚慌。
沈南枝雙手被縛,滿臉淚痕瑟縮在旁,身子用被褥勉強遮掩。
床邊還扔著那條觸目驚心的小褲。
崔嬤嬤心頭一緊,忙上前檢視,見狀立刻明白,溫聲問沈南枝:“娘子,你月事來了?”
沈南枝已經哭到無法言語,隻能拚命點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回到這個鬼地方,連月事都隻能用土木灰做成的墊子應付。
每月這幾日,對她而言都是一場漫長的酷刑,隻盼著能早日回家。
她算著日子,大抵是這幾日,結果剛到這個小院,月事就來了。
她萬萬冇想到,即便在這種時候,那個禽獸依舊不肯罷休。
如此下去,她怕是要屈辱地死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何為月事?”慕臨淵眉頭緊鎖,看著那攤血跡,眼中仍有不解,“為何會流血。”
“回殿下,女子每隔一月,便會有幾日胞宮出血,乃尋常生理現象。”崔嬤嬤遲疑片刻,委婉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