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動作不停,隻一味猛攻,眼看是已經被仇恨矇蔽了心智。
馮曉隻得動手:“馬林!擒住她!到時自有辦法讓她聽我們說話!”
說著馮曉伸手從包裡掏出一張符紙,口中唸唸有詞,隨後猛地將黃符朝女鬼擲去。黃符如一道金色閃電,直直衝向女鬼,女鬼卻靈活一閃,黃符擦著她的衣角飛過,打在牆上瞬間燃燒起來。
女鬼趁勢發出一聲尖銳的厲嘯,露出雙手鋒利的爪子,朝著馮曉的咽喉抓去。馮曉側身一躲,同時以手做劍指,朝著女鬼刺去。
女鬼身形飄忽,輕易避開了馮曉這一指,同時繞到馮曉身後,狠狠一爪拍在他背上。
“啊!”馮曉慘叫一聲,接著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
馬林大驚失色,知道你不靠譜冇想到這麼不靠譜,就算手上有傷也不該一個照麵就倒了啊,簡直是丟儘了茅山子弟的臉。
現在隻剩馬林一人,隻得慌忙射出兩發氣彈,然後召喚持刀鬼擋住女鬼。
與此同時,鄭教授開始講他的“法”了:“舒芳麗,我知道你喪女心痛,又恨壞人冇得到懲戒,因此記恨與我,但我也隻是依法辦事,自問冇有過錯,你遷怒我豈不是太不講道理...”
鄭法官雖然頭一次看見厲鬼真容,但也絲毫不懼,不愧是正氣青睞之人,語氣不急不躁,條理清楚,隻是苦了馬林,本就隻剩他一人苦苦支撐,現在還明顯感覺到了女鬼越來越狂暴,眼看就要擋不住了。
“錚!”
一聲金石相交之聲響起,隨後持刀鬼後退數步,大刀也被打飛出去,鄭法官還在輸出,馬林一個驢打滾躲過女鬼的頭髮,而後實在忍不住吐槽到:“鄭法官,你能不能先不要說了,等我們擒住了她你再慢慢說。”
誰知鄭法官絲毫不理會馬林,依舊自顧自的說著,馬林暗暗咬牙,冇辦法了,隻能再用一次精血換氣了。
想著就要咬破舌尖,但這時異變又生,鄭法官說著說著竟然站了起來,朝著女鬼走了過去。
“!!!”
“你乾什麼!”馬林大叫到:“危險!快離遠點!”
鄭法官不管不顧,還將馮曉給他的護身符隨手扔掉:“你要是認為我錯了,你要是非要報仇,那就衝我一個人來,我就在這兒,這兩位年輕人與這件事無關,希望你殺了我後能放過他們。”
馬林聞言一頓,瞬間明白過來,這是馮曉躺得太快,鄭法官覺得勝利無望想投了。
就在馬林愣了一下的時候,女鬼可不會手下留情,見仇人自己撞上來了自然冇有放一馬的道理,伸手就要抓破鄭法官的胸口。
“不要!”
馬林急得一聲大喊,可女鬼並冇有因此有絲毫停手,一爪正中鄭法官心口。馬林閉眼不忍再看。
“嗷!”
一聲慘叫傳來,不過卻不是男聲,反而...像是女鬼的慘叫!
馬林睜開眼睛瞄了一眼,就隻一眼便讓他瞪大了眼睛,剛剛在地上挺屍的馮曉竟然殺到了女鬼背後,一拳洞穿了女鬼腹部。
“啊!”
又是一聲慘嚎,卻是女鬼被馮曉控製,眼見持刀鬼已經撿起大刀砍來,隻能控製體內的男鬼從肩膀位置出來擋住持刀鬼,但這男鬼不過一小倀鬼,昨天即便是爆發了全身鬼氣也不過堪堪擋住持刀鬼而已,今天僅僅是冒出了頭便被持刀鬼一刀砍了回去。
而鄭法官呢?他還一臉震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女鬼,身上閃著金光。
馬林暗罵自己一聲關心則亂,隻看見鄭法官丟掉了馮曉給他的護身符,卻忘了他自身的正氣,雖然相比昨天暗淡了一些,但阻擋女鬼一二還是冇問題的。
持刀鬼一刀砍退男鬼,立刻又補一刀砍向女鬼。
鄭法官終於回過了神:“住手!”
兩聲“住手”同時響起,不止鄭法官,還有馬林。
持刀鬼自然聽令停手,場麵平靜了下來,唯有馮曉插入女鬼背部的手還在不停閃爍著符文,壓製著女鬼的行動。
馬林走到馮曉身旁:“現在怎麼辦?”
馮曉看向鄭法官:“看鄭法官還有冇有什麼要說的,冇有咱們就度化這女鬼。”
兩人齊齊看向鄭法官,鄭法官裂了裂嘴,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隻因為這女鬼即使被擒也依舊惡狠狠的盯著鄭法官,時不時怒吼一聲,看來是再說多少都冇用了。
馮曉見狀暗自舒了一口氣,遲則生變,直接度化,不要耽擱纔是最好的,於是又朝著馬林說到:“用《太乙救苦天尊說撥度酆都血湖妙經》,一來專攻女性亡魂,二來她手上有人命,最合適不過。”
“嗯...”馬林有點抓瞎,冇學過啊,隻好如實相告:“我不會啊。”
馮曉冇有多說什麼,接著又說到:“那《太上洞玄靈寶救苦拔罪妙經》總會了吧。”
馬林連忙點頭,最基礎的他當然會,雖然事實上他也隻會這最基礎的一種,學習時間還是太短了。
“爾時,救苦天尊,遍滿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諸眾生,得離於迷途,眾生不知覺,如盲見日月,我本太無中,拔領無邊際,慶雲開生門,祥煙塞死戶,初發玄元始,以通祥感機,救一切罪,度一切厄,渺渺超仙源,蕩蕩自然清,皆承大道力,以伏諸魔精,空中何灼灼,名曰泥丸仙,紫雲覆黃老,是名三寶君,還將上天炁,以製九天魂,救苦諸妙神,善見救苦時,天上混無分,天炁歸一身,皆成自然人,自然有彆體。本在空洞中,空洞跡非跡,遍體皆虛空......”
看著馮曉和馬林誦唸道經,鄭法官也跟著磕磕絆絆的唸了起來,女鬼也不再嘶吼,房間內隻剩道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