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壞訊息,每日上朝不光要處理各路叛軍政務,還要麵對眾臣對先帝死因的質疑,下朝也是無數臣子求見。
越來越多的百姓,對天子貼出的告示置若罔聞,跪於宮門要求徹查先帝死因。
天子疲於應對,多日未得片刻清凈。暴躁處死了幾個言辭無狀的官員,也不過消停半日。
太子為彰顯孝心,更為了趁機拉攏朝臣,每日遊說官員信任天子,得空就去看望姚太師趙閣老等養病的老臣。
還自貼腰包吩咐人,給當日被燒死的百姓發放銀兩安頓……
民間已有傳言,太子謙和恭敬、孝心至誠、體恤百姓,不愧儲君之名,天楚未來可期。
近來種種查到的訊息,似乎皆有秦國公府身影,卻又查不到具體人證物證,天子看向太子的眸光,愈發忌憚冰冷。
內侍來稟報,荒院關了多日的蔣厚光和李道人,缺衣少食皆病暈過去,天子纔想起來這兩人。
回想二人所說星象,天子沉吟半晌,吩咐禦醫為二人醫治。
在京都這種波譎雲詭的氛圍裡,屏南使團帶著小公主,在早就商定好的吉日裏,踏上回屏南的路程。
哭紅眼的柔妃,親眼目睹身著喜慶刺眼嫁衣的女兒,被捆了手腳捂住嘴,塞進了馬車裏。
任憑她如何掙紮呼喊,都拗不過一眾禁衛軍,眼睜睜看著車架走遠。
天子近前伺候的內侍永良,上前寬慰:
“陛下說了,公主殿下此舉,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日後定然也會厚待娘娘,這大喜的日子,娘娘可別哭壞了身子。”
哭紅眼的柔妃,聞聽此言心頭悲痛化作怒氣,照著永良扇了一巴掌:
她就這一個親生的女兒,還未及笄,就被強製送往邊陲小國和親,這輩子她怕是都難再見。
這種生離,幾乎與死別無異,這閹人居然敢說喜事!
指甲劃破永良臉頰,永良隻笑意僵了一瞬,聽得柔妃辱罵,立馬躬身請罪:
“是奴纔多嘴,天寒地凍的還請娘娘愛惜鳳體,來啊,快送娘娘進去,再別凍著。”
柔妃罵聲漸遠,永良慢慢直起身,撫上臉上血痕,用力的搓了搓,回去復命。
在進殿前,擦掉臉上血汙,隻留紅腫痕跡。鄭誠發現問起,永良將柔妃辱罵據實以告。
聽在天子耳中,柔妃又得了三月禁足。
不過兩日,屏南使團和天楚送親的隊伍,傳回訊息:
遭到不明人士截殺,小公主和屏南隨行醫者被劫走,屏南瑞王和竇正使,以及蓬南燭皆受了傷。
屏南瑞王,本要跟隨送親大軍回京都請罪,卻收到死去妹妹的親筆信,稱被人救下,要瑞王拿銀子去贖。
瑞王收到信,在無暇顧及其他,立刻動身去尋妹妹,讓送親大軍帶話:
救回妹妹送到屏南,立刻迴天楚尋找小公主下落。
根據追查現場蹤跡,發現這群截殺的歹人,劫走人之後,順著東南方向逃離,並沿路設有陷阱,逃避追捕。
很明顯是早就有所準備。
公主被劫傳回京都的同一日,平南軍以行至冀州,並且與冀州守軍交戰的訊息,也一併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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