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和皇後明白太子所想,不怕一萬,既然已經做了,如此好的機會定不能放過。
聽得太子求情,太後雖不語,卻也放任皇後咬死了食盒上的物證,不讓明妃和齊王全然脫身:
罰各自禁足,不可同任何人來往,一切等查明真相再行處置。
楚承平成年後就出宮建府,宮中並無他的住處,商議後暫時住在先前養傷的元和殿,著人看守,同小皇子隔開。
姚太師:“齊王殿下貴為皇子,又正值養傷,斷不能苛待,無端讓娘娘和太子殿下落人口實。
老臣受陛下派遣,給小殿下授課,順路每日隔門檢視,日後也好為太子殿下做證。”
人都已經扣下,姚太師字字句句都是為自己著想,太子自是大度領情:
“有勞太師,四弟先委屈幾日,皇兄指派禦醫為你治傷,定然查明真相,還你清白。”
楚承平癱坐仰頭,麵露恰好的惶恐和感激,惹得姚太師多看了兩眼。
為給太子做證為由,姚太師和林宴清,親自帶著宮人將楚承平送到元和殿安置。
楚承恩聽到吵鬧迎出門,正要關心被抬進來的兄長,被宮人抬手攔下,隻能眼巴巴目送兄長被抬去偏殿。
姚太師掃過攔住楚承恩的宮人,心頭窩火鼻息加重:
一個下人都如此態度,足見這些年…知兒過的是什麼日子。
直到再也瞧不見兄長身影,楚承恩纔看向姚太師,仔細將其上下打量了一通,見其無病容,腿腳也利索,放心了不少。
收回視線前撞上姚太師眸光,微微一愣忙無聲行禮。
姚太師瞧著心疼,強繃著冷臉邁步,停在楚承恩身前:
“殿下這幾日可有用功讀書?衣衫太單薄了些,若是凍病了,會耽擱學業。哪個是貼身伺候你的,怎如此不盡心?”
話落,帶著耳衣穿著厚實的內侍,笑意討好上前請罪:
“奴才也勸殿下加衣,殿下嫌穿太厚不肯……”
姚太師連餘光都未賞給內侍,盯著楚承恩:
“可是如此?”
楚承恩抿了抿嘴,眼神遊移點頭,還未張口被內侍搶過話頭:
“正是如此,奴才這就去給殿下拿衣衫。”
姚太師隨手指了個,來送楚承平的禦前內侍:
“去找太子或是皇後娘娘,就說老夫要處置個欺主的刁奴,免得損害殿下清譽,詢問殿下和娘娘,可否準許?”
楚承恩身側的內侍麵色驚變,撲通跪地求饒,禦前內侍掃了眼,應聲退下去請示。
突然的變故,讓楚承恩有些無措,目露擔憂看向一旁的玉璧。
姚太師順著楚承恩視線看去,見玉璧衣衫也顯單薄,露出的半截手背凍的發紅,便知是個忠心的。
國賊醒時,他怕露出馬腳反倒是害了楚承恩,不敢露半絲親近。
此刻國賊昏睡,積攢許久的心疼和憤怒,片刻都難再忍。
此處離天子寢宮相鄰,去請示的內侍,不大會功夫就帶著太子的親隨回來。
“太師,殿下守在陛下龍榻前侍疾,無法抽身來此,囑咐奴才來傳話,說既太師查出欺主,便聽從太師吩咐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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