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師心頭冷嘲,太子這刁滑小兒,如此說辭就是全推給了他。
日後縱有爭議,也大可說礙於他天子恩師的身份,不便阻攔。
林宴清也聽出不對,不願老友沾上插手皇家事的話柄,更知老友品性不會做無用之事。當即上前將太子拉下水:
“太師,殿下既然派人來瞧,便是授權之意。聽殿下吩咐辦事,乃臣子本份。
一會回去我便將殿下愛護手足,說於眾臣知曉。”
太子親隨有心反駁,偏林宴清話說的漂亮,張了張嘴又忍了回去。
姚太師領了林宴清好意,斜睨下跪的內侍:
“將外衣除去。”
內侍瑟瑟發抖連連求饒,看似已嚇得不清,卻遲遲未有動作。
姚太師看向太子親隨,道了句勞煩,太子親隨無法拒絕。
將憋火發在內侍身上,強硬又粗魯的踩著內侍後背,扒了他的外衣。露出尋常宮衣製式,普通厚度的棉袍。
沒了外衣遮擋,緊盯內侍的林宴清,瞧見空蕩出一截的袖口,也察覺出不對來。
姚太師聲如寒冰:
“再除一件。”
太子親隨不明就裏,直接拔刀自內侍後勃頸刺入,精準挑開棉袍,嚇得內侍驚嚇出聲,兩腿之間溫熱液體漫延。
撕掉尋常棉袍,素凈暗紋的加厚棉袍露了出來,不光是料子還是厚度,皆比第一件棉袍好出許多。
隻是不合內侍身量,袖子和衣擺都短出一大截。
看清這件,遠不是內侍配穿的棉袍,不必姚太師再吩咐,太子親隨親自將其扒了下來,提在手中斥問內侍,是從何處得來。
內侍隻著單薄中衣,又冷又怕全身抖如篩糠,哆嗦半天蹦不出一句整話,惱的太子親隨將其踹趴在地。
姚太師指著玉璧吩咐:
“拿過來,給你主子比一比。”
玉璧跪下沉著回話:
“不必比對,就是小殿下的棉袍。自打娘娘走了,這些拜高踩低的小人,常在私下搜刮殿下用度。
前些時日,齊王殿下常來看望小殿下,太師也來此授課,他們收斂許多。
近幾日,齊王殿下出了宮,他們聽聞太師養病不會再來,又得知齊王殿下外祖被軟禁,便格外放肆。
不光扣下殿下裏頭的厚衣私用,今日還扣下殿下吃食。”
姚太師早就發現,此處下人薄待小孫兒,隻是礙於國賊耳目,才一直隱忍。
此刻人證物證俱在,可謂天時地利,他再放任,便是愧對先帝和愛徒。
姚太師吩咐玉璧,將滿臉擔憂的楚承恩帶回屋去加衣。
關門聲響起,立即抬步走向太子親隨,拿過其手中佩刀,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前,乾脆利落紮進內侍後背。
除林宴清外,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被利刃刺穿的內侍,也是遭受劇痛震驚低頭,看向自己胸前染血的刀尖,才明白自己要死了。
姚太師並未將刀拔出,臉如黑冰般銳利掃視著,被他驚跪了一地的內侍:
“天潢貴胄再如何失勢,也輪不著你們來欺辱。再敢生出半分薄待之心,休想一刀就能痛快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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