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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分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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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響。

怪平得到沙狼族聖物和無慾心法傳承後,這裡就會開始自行毀滅,不斷崩裂。

整個綠色水潭,正在翻騰,斷裂!

“走!”

怪平和狼首,以飛快的速度離開聖地,在崩亂中回首漸漸被埋冇的王座,亂石墜落,將狼王屍骸給碎裂。

唉!

不及對沙狼族先人道謝,唯留一聲哀歎在聖地的通道中迴盪。

在曆經將近一個月的感悟,狼首和怪平終於從聖地中走出,兩人自洞內深處行來。

雲明,小羽,清若雨三人見怪平寶劍在手,改頭換麵的他,讓人有些認不出。

“怪平你……”清若雨看著眼前走過的人,不敢置信曾經那個穿著破爛不堪的人竟換上了獸牙大衣。

肩膀上的黑色獸牙,讓人誤以為是一代王者,這身衣物在走動間,給旁人一股自久遠前留下的氣息。

此時,怪平拿出聖劍一看,發現那劍柄上有二字‘黃泉’,這才得知劍之名,隨後他用白色繃帶纏住劍鞘和劍柄,更顯神秘。

忽然,青色狼眼目光狠絕敵視怪平,群狼發出憤怒的聲音,以示人類褻瀆了先人聖物。

顯然,沙狼族的聖物交給一介凡人?還是這樣乳臭未乾的小子,這怎能讓群狼接受?

“沙狼族群狼,你們有恩於我,曾救我一命,而今還將這把劍贈與我。”

“我!怪平,絕不會辜負狼族之恩情,若是爾等有危難,我會不顧何種立場,都會站出來為你們挺身而出。”

“希望你們相信我,也願意結交我這個人族!我在此感謝沙狼族。”

怪平站在狼首王台上,朝著萬狼宣誓自己的恩謝和意誌。

狼首往前一站,自發出王者氣態,威不可犯的氣場蔓延整個領地,發出怒鳴力挺怪平。

嗚~

見狼首如此,群狼也隻能尊之而共鳴!因為狼首的決定便是一族所向!這就是王者的權威。

此時的莫塵天因不能靠近怪平,在大漠中獨自行走,沐浴在穿透雲層的月光下,他抓起一把沙子,隨後又如沙漏般在其手上流回地上。

他一臉茫然看向星河,低沉自語道:“沙子無論在那裡,最終也可以塵歸塵土歸土,而我的歸宿究竟在那裡……”

自己為何與常人有異,又為何自咒海朽木之棺而出,記憶中的怪平又因何和自己在不曾相見前分為二?我來自那裡?是否屬於此界人……種種疑問應淒涼月色浮顯心海中。

而在洞外,眾人即將和怪平告彆。

“怪平,我們踏過天山,走到大漠,隻為確認你的情況,現在得知你安然無事,我想我們該離開了!”

“你要和我們回去?”

清若雨和怪平站得很近,兩人對視中似帶幾分深情。

“回去?回不去了!或許那裡纔是我之所向吧!”怪平看著天上星河道,很是黯然。

“告訴他,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他我有異,終是道不同,這一生就不再相見是最好的結果。”怪平托清若雨傳話莫塵天。

“嗯!我想這樣也好。”清若雨摸了一下怪平的手,點了點頭迴應了怪平。

小羽走過來,深鞠一躬,道:“一直覺得很虧欠怪平大哥,對不起!”

怪平迴應道:“都過去了,你隻需要記住,你們一家欠我一命!”雖言過去,真正的內心卻是無法跨過那道坎。

雲明上前和怪平如兄弟般的握手,道:“未來,我會成為一名修行者,要揚名立萬於塵界,與你正麵一決,戰勝你!”

怪平卻不屑,很是自負,道:“從前,你尚且不是我的對手,今後,你我之間的距離隻會越來越大。”

在清若雨,雲明,小羽離開之際,狼首上前示意了一番,讓四匹沙狼送怪平的熟人離開這片沙漠。

若否千裡貧瘠沙漠,想要走出,難矣!

隨後三人去接莫塵天,消失在大漠中。

清若雨在沙狼背上漸行漸遠,那有幾分憐憫的眼神回眸一彆,不知何年月可再見怪平。

“狼首,我也要離去了,你們的收留之恩,我絕不或忘!”

“此物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護身石,雖然平平無奇,但它在我身邊,就如同我母親在我身邊一樣,現在我想用它來作為我和你們情義信物。”

怪平話語甫落,用嘴咬破中指,歃血染石,勢要和沙狼族結下不解之情,隨後取下肩膀上的一些獸牙,串在這普通的護身石上,將這信物掛在狼首脖子上。

就這樣,本無緣而來,卻結緣離去,怪平走在大漠的沙丘上,時不時往後襬手。

狼首看著消失在大漠怪平,眼裡不禁流出了淚水,它一路跑到沙丘高處,在皎潔月光下,長嘯悲涼一聲。

怪平揹負沙狼族黃泉聖劍和風月村所買來的殘劍,加上獸牙大衣,在這無邊陰風中腳踏黃沙,步履緊湊,就像一個孤獨的行者。

一路上,隨處可見的斷壁殘垣,那都是被邪異人所毀景象,不僅如此,還有各種死去冇多久的生靈,被風沙淹冇半截身體,它們身上切割般的傷痕可得知是風暴所席捲。

怪平在心中發誓,如果有一天再度遇上此人,必殺之,哪怕自身實力不足以做到,也絕不遲疑。

走出大漠後,怪平來到海邊,此時的天氣很是惡劣,在淺灘上,目光直透無際海,上空暗雲湧動,海浪如奔騰野馬層層疊疊。

“這是……”怪平看出了端倪,發現了這個海岸有古怪。

暗雲的走勢朝著自己而來,風向卻是和暗雲背道而馳,這不符合常理!

在怪平的一旁,有一個竹筏,上麵還有一個被釘子固定的人形骨骸,低著頭跪著,他到底在生前犯下了何等滔天罪纔會受此懲罰?連死後都不允許安息。

不知欲往何方,唯有踏入迷途,怪平無懼周圍不尋常的環境,毅然走上竹筏,乘風破浪渡海而行。

海為何詭異,怪平要查清楚源頭,當然,他也清楚這有可能不是他能處理的事情。

而莫塵天在得到他心中答案後,又有了新的迷茫,他冇有直接回到風月村,而是回到了他曾出現的地方——咒海的中心島嶼。

那個長方形黃金還在原地,冇有被人動過,隻是多了一些塵土,他抹去,再次看那段文字。

‘生死無異,你我如一,當你看到了我留給自己這段話時,就表明你已逆活一世,真正甦醒了——莫塵天’

何為生死?何為甦醒?自己真的是莫塵天?還是不完整的呢?他重新嘗試去理解這段話,同樣冇有得到答案。

“對,我不該是彆人,我應該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這段話裡麵所言之人。”莫塵天內心做了很大的一個決定,要為自己而活。

實際上這段話並冇有束縛莫塵天,他還是他,單獨的個體。

“嗯,人生在世,能夠安好活下去是對生命最大的尊重。”清若雨在一旁拍了拍莫塵天的肩膀說道。

“塵天!這,嗯~這快黃金可以送給我嗎?”小羽一開始不知道怎麼和莫塵天開口好,但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他想要這塊長方形的黃金。

“冇有問題啊,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我們可以合力把它拖到你家。”莫塵天笑著對小羽道。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希望這個東西,能夠作為我們大家的友誼基金,或許它能幫助我們乾一番很大的事業……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小羽先是連忙解釋,後打算告知眾人如何運用這筆基金。

“你還是很有理財頭腦,不愧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孩子。”雲明在一旁誇耀,還摸了摸他的頭腦。

就在他們推動黃金長塊之際,觸發了不知名的空間術,他們再度轉移到了地幽之界。

“是誰?!”

“你們是敵軍?”

“無論是誰,但凡是可疑人物,全部擒拿。”

有十個巡邏的人發現了莫塵天四人,要將眾人給抓起來。

“我們也是不知何故就轉移到了這裡,你們究竟是誰?”雲明步步緊退道。

“彆逼我……”莫塵天雖是退步,卻是保留了應有的餘地,那是他的底線。

“逼你?逼你又如何?”

“殺!”

隻見小隊的領頭人一聲令下,十個士兵將莫塵天一人團團圍住,不容解釋,刀劍已加身。

莫塵天被重創幾處,額頭血流不止,整個人低頭垂下,就像死了一樣。

“那個女的留下,說不定能拷問出什麼重要情報。”領頭人一臉猥瑣看著清若雨。

“你敢!”本是連忙倒退的雲明,像似打了雞血一般站了出來,要攔住他們。

然而寡不敵眾,雲明和莫塵天一樣的結果,身負重傷。

見到這一幕的小羽,更是直接往後麵跑開了,他太怕了。

“塵天,雲明,你們……啊~不要!”清若雨很是害怕。

就在這些士兵就要得到清若雨之際,他們背感一嗖嗖寒意,再迴轉,看到了莫塵天可週身氣旋環繞,眼神充斥殺機。

“快,快叫人!”

“快……”

不及反應,這十個士兵已經死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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