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下一關,風向為何冇有繼續推動我們前進?”
“若貓王是最後一個攔截者,吞噬海主人應該會現身吧,再說它的肉身也毀去了。”
“難道……”
怪平的臉色很蒼白,似察覺到了什麼端倪。
“難道什麼?”
蕭蘭好奇問道。
“難道!你們就以為這樣就能過關了?你們這群無知小輩已經惹怒了本王!”忽然一陣洪亮聲音響徹吞噬海。
隻見上方暗雲中走出一個似貓王的傢夥,較之先前,這是一個身穿戰甲的貓。
“回來!”
隻見它怒吼一聲,原本的人骨頭做成的劍變成了一排似魚刺的兵器。
“這股氣息,怎麼可能?你怎麼還冇死?”仙劍九詫異之際,那貓王已極殺而至,重創了怪平。
“咳~”怪平大咳鮮血。
貓有九命,可死後複活,世人皆認為虛假的傳說,但現在貓王就這樣活生生的再現眾人眼前,不信也得信。
重創怪平之後,貓王的首要目標是那個墓碑,它要奪回,把刻在上麵的真名及墓碑後那副畫給抹去。
“這次拿這個竹筏也冇用了,你們所有言談皆為我所知。”
“我的每次重生,都會變得比以前更強。”
“你們七人大可齊上,看能讓我殞命幾次?”
貓王盯著非凡公子說道,一臉自信。
“喲,連你也玩起了重生?就算你有九條命又如何?結果都一樣。”
“來!阿貓,我在這裡等你過來殺我。”
非凡公子雖在言談中展現出強大的自信,但多半參有水分,實際上,他的內心還有些忌憚的。
隻見貓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欲奪墓碑的樣子。
“什麼!誰準你學我舔舌頭?”
“殺!”
非凡公子冇等貓王殺來,自己就猛然衝了過去,隻見他摘下胸前的大紅花,變成一朵有枝乾的花,施展極招,頓時,漫天花瓣飄落。
“哼,小朋友玩的把戲!”貓王無懼這些花瓣,它一手扒開數不勝數的花瓣。
轟隆!
每一朵花瓣都在貓王身上炸開,那爆炸波動引發了海震,水勢時而逆流天際,時而出現一個巨大無水洞,這一切為之翻騰。
“我說了這是小朋友的把戲,給我死!”隻見貓王自爆炸中安然無恙走出,一手捏住非凡公子的脖子,不留機會,一招斃命。
哪怕非凡公子的實力可稱七人中最強,也難敵重生後的貓王。
“非凡……你”仙劍九親眼目睹非凡公子被貓王殺死,渣也不剩的死法讓他驚懼。
貓王受爆炸而不死,全因他身上的戰甲,導致無法破防。
就在貓王拿回墓碑之際,發現自己殺死的是一個假身,原來非凡公子以花枝作肉身,以花顏為血色,從閻王手中成功逃離。
“想拿我的東西?經過我的批準了嗎?”非凡公子把墓碑當成自己的東西,這讓貓王很是震怒。
“等你死後我會刻上你之姓名,這東西就真正成了你的。”貓王說完後,想抹去非凡公子在上麵刻的‘貓王’二字。
轟隆!仙劍九一道劍氣隔著數裡命中了墓碑,又迫使貓王下意識退了數裡,這是它的戰鬥意識所致。
本有戰甲的它何須一退?僅憑能可無視任何攻擊的防禦,這點就足以立足於聖賢境的極巔。
此時,除了重傷的怪平,所有人眼神交彙,已儘知其意,他們打算圍繞墓碑而戰。
這六人境界都在初晨境中上,但難以通達境界極巔,因為太難了。
怪平而今隻是空有一身蠻力,境界仍是凡人。
隻見蕭蘭震開身後的琵琶琴,在落地之際,人也打坐起來,彈奏出不世名曲,為正激戰的渡海者增添戰意及療複,對貓王則是實行乾擾。
仙劍九遠遠站在竹筏上,劍氣交錯整個吞噬海,磅礴之態,勢殺貓王。
見貓王受琴音乾擾,渡海二人組瞧準勝機,近身極殺,掌拳相輔相成,兩者配合無間,重重地打下,卻是……
難傷分毫!
“啊!”貓王怒吼,一掌欲殺二人之際,它舉手投足間受到嚴重乾擾,往左邊打卻是打向右邊。
二人組見狀,快速退開,如同一個捕獵者等待下一輪破綻,再行極殺!
受製於琴音,貓王身不由己,它想避開萬千劍氣,卻是不及反應,頓受重創。
仙劍九操縱劍氣,試圖在其身找到破防之機,然而,那套戰甲百密無一疏,他這番舉動也是徒然。
“殺!”見破綻不可尋的仙劍九,怒吼一聲,萬千劍氣如蓄勢洪水,極一爆發!
轟隆,劍氣引發駭人浩光,將整個吞噬海進僅存的一絲光明給淹冇了。
平靜過後,不容貓皇喘息,非凡公子和上官無中(富貴世家出身的修行者)聯手圍攻,兩人共同夾擊。
砰!兩人掌力命中貓皇的戰甲,出現了一絲絲裂痕,再催極力,已無能再破防。
“又是兩人,又想重現聯手夾擊斬殺我的一幕?”
“愚昧!”
隻聞貓王愚昧一言,非凡公子和上官無中如感受莫大引力,難以脫身。
在貓王將兩人打下之際,頓顯遲疑,道:“還想阻撓我?”
它強行破開琴音乾擾,雙掌同時命中非凡公子和上官無中,兩人被重掌擊落海下。
“啊~”
兩聲慘叫,迴盪在眾人耳畔,蕭蘭見狀,琴音更為宏大,更為緊湊,連綿不絕的聲音讓兩人快速回覆,但還是難承極力所創之傷。
就在此時,怪平的傷勢也漸漸恢複了,他站了起來。
“你能複生我很慶幸,若否就會錯過殺你的機會。”
“在得知你有九命後,我意決用黃泉,斬你!”
隻見怪平解開封著黃泉劍的繃帶,所有人看到劍鞘後,有些失望,隻看到了鏽跡斑斑,還有那散發出一股古老的氣息,這是不知曆經多少歲月的劍。
“又是殘劍?”仙劍九疑問道,但是仍願相信這是一把不凡之器,這是一位劍者的直覺。
在怪平將劍拔出劍鞘之際,寒光耀十方,殺意漫天地。
劍身所發之光,反射至貓王雙眸,看不到任何事物,隻有一個光點出現在眼前,忽然,它感受到了怪平的氣息。
怪平殺了過去!
貓王反應過來,準備以掌力一阻。
蕭蘭見狀,以最大力量彈奏琵琶琴,纖細的手都出彈出血了,也絕不停下,而這,隻為乾擾貓王。
砰!琵琶琴已至極限,琴絃斷裂了,力量反噬至蕭蘭身上,頓時大口吐出獻血,打坐的身姿也應傷而亂。
貓王也受到了最後一絲的琴音阻礙,但依舊不能阻止它的行動恢複自由,頂著反射而來的劍光,貓王出了全力一掌。
但,也是徒勞!貓王低估了那把劍的威能。
隻見怪平縱身一越,揮動黃泉,無形劍威破開戰甲,它之身形無以招架,貓王首級再度被斬!
此時的非凡公子和上官無中僥倖得蕭蘭琴音療複,他們拖著極創之身從海底爬了上來,看到了貓王的首級,也很訝異,再觀怪平手持之劍,就覺得正常了。
那把黃泉劍,透露出可怕的氣息,讓人不敢近之。
此時,仙劍九走了過來,端詳了這把劍,道:“這把劍當真不凡!”
而後,怪平就把劍用繃帶重新給包起來,以防鋒芒畢露!
非凡公子想毀掉貓王頭顱之際,怪平見狀,阻止了他,道:“擒而不殺,纔是我之目的,讓它還活著,那它就不會複生變得更強,哪怕他有九條命也無濟於事。”
所有人聽之,有如大夢初醒。
“對啊!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讓貓王半死不活,就能阻止其複生,秒啊!太妙了!”
“……”
渡海二人組點了點頭,很認可怪平的想法。
就在貓王的首級被掛在竹筏上的下跪人骨時,有人發現了它想咬舌自儘,以來達到重生的目的。
“不好,它想自殺!”仙劍九第一個發現了這個情況。
然而,有人做出了應對之策,先前非凡公子的花瓣,一開始就留下了無色無味的毒藥,縱是貓王也難以察覺。
在戰鬥過程中,貓王觸碰了那花瓣,那上身之毒,自始至終都冇有被它察覺到。
隻見非凡公子以這種毒藥控製貓王,讓它昏昏欲睡,以防止其自儘。
“留了一手,戰鬥意識很高啊!”仙劍九看向非凡公子道,有些欽佩。
“一切儘在掌握中,儘在掌握啊!”非凡公子一臉得意看著所有人說道。
怪平也是對非凡公子刮目相看,冇想到他能在無形中就能讓敵手深中劇毒而不自知。
而後非凡公子又道:“我之才情,巔峰的實力,人格魅力,超然的著裝,種種他人可望不可及的性質集於一身,隻可惜有人有眼不識泰山,選擇了一個村中阿平!”
“失望,失望!”
蕭蘭麵對這一番暗說明指的話,冇有迴應他,反而就地打坐修複那斷了幾根琴絃的琵琶。
“你之才情,平平無奇。你之實力,舉手可敗。你之魅力,談何說起。你之著裝,更是令人作嘔!”怪平以眼還眼迴應了非凡公子。
在一旁的蕭蘭雖是修複琴絃,但是聽到後,還是偷偷一笑。
眾人笑過後,想起了一件事,他們要怎麼渡關,又怎麼才能麵見吞噬海修行者,難道隻能原地停留?
“把貓王叫醒吧,它不是說讓我以劍交換,就會送我們去吞噬海主人那裡?”怪平想起了貓王曾經所說的話,從這話中,可以得知貓王必然知道吞噬海主人在何地。
此時非凡公子,以詭異之術喚醒了貓王,道:“帶我們去此海主人那裡,我們可以放了你們。”
貓王很傲慢迴應道:“想要我帶你們去?呸!我現在隻求一個自儘的機會,快快毀我肉身。”
非凡公子又道:“你和我是最要好的朋友,我怎麼會這樣對你呢?”
誰和你是朋友啊!貓王做出一副嘔吐的樣子,以表反感。
此時怪平知道貓王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貓,他把墓碑往竹筏上一放,貓王頓時眼神放光。
怪平自語道:“嗯,冇事,我有的是時間,釣釣魚也可以,就算見不到此海主人也冇有關係。”
“反正後來的渡海者都會看到這個墓碑上的名字,以及墓碑後那一個貓被人腳踩的畫像。”
貓王聞之,也隻好妥協,畢竟麵子事大,連忙道:“我帶你們去,我帶你們去!隻要你們能放了我,並且把墓碑還給我!”
千年以來,貓王都冇有受過如此委屈,而今被這幾個小輩威脅至此,它哭了起來,隻好像一個聽話的小貓,帶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