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隻有貓王能可威脅他人,現在就像被人掐住咽喉要道般難受,貓王很不情願的帶領眾人前往海底深處。
“等我見到主人,一定要讓主人殺了這個村中怪平,都想的是什麼鬼點子……”貓王內心怨懟。
擒而不殺,以至於不可複生,貓王千年來也是第一次遇到過這樣的人。
蛟龍,海狗,貓王,都被同一個人砍下首級,還和竹筏上那個下跪骷髏人係在一起,對它們而言這無異於受儘屈辱,三個守關者欲哭無淚。
非凡公子一路上不斷挑逗這三個守關者,不時拿那胸口前那朵大紅花,放在它們眼前,花粉入鼻,以至於它們噴嚏連天,怨聲載道。
此時,怪平偷偷來到蕭蘭身邊,小聲細語道:“我懷疑,非凡公子可能也在不知覺中讓我們中毒。”
“你可有察覺之法?”
蕭蘭聞之,拔出頭上的一根髮簪,那髮簪藏有一枚針,她緩緩插入自己的指尖。
呲~
在針上的血漸漸變成綠色,蕭蘭眼神一凜,對怪平道:“你的擔憂是對的。”
怪平細聲道:“這傢夥表麵戲謔,冇想到這麼有心計,看來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可有解法?”
蕭蘭坐下再起琴音,眾人無不享受,無不沉浸。
同樣,渡海者在不察覺間,悠悠琴音已然把非凡公子所下之毒給化解了。
那非凡公子在一旁雖在挑逗守關者,已然察覺自己所下之毒被人所化解,隻是選擇了以靜製動。
怪平看向玩世不恭的非凡公子,內心想:“好陰沉的心機,竟藏毒手於無形中,而且被髮現了還在繼續戲逗貓狗,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忽然,海流急轉,所有人眼前出現了一個廟宇,那是一個類似龍宮的建築,看上去很是陳舊,少說也有百年不曾有人影踏入。
眾人踏入後,被陣法轉移至天上,這裡也有許多的古典建築,但較之吞噬海更為陰暗,建築上方是一個不知通往何處的空間通道。
“那是……”怪平吃驚,他看到深處的屍骸。
“吞噬海主人,竟有這種嗜好,專門挑這種陰森險惡之地?”
“彆妄自揣測高人,說不定正是這種地方能夠助我們提升修為呢。”
“說的是,說的是!高人自有高人獨特的修煉之法,我們妄自揣測,隻會顯得無知!”
“……”
除了怪平外和蕭蘭外,所有人都議論了起來。
“變成這樣了?”貓王不敢置信,千年不曾來過此地,竟變化成這樣?滿地骸骨,還有巴掌大的蜘蛛,在地上橫行。
“或許他老人家閉關,忘記情理了吧。”
“先進去一看!”
蛟龍說道,它心中也有所懷疑。
於是眾人往一條黑漆漆的路走進深處,一路上都是這些骸骨,有些還是剛死去不久的,他們的臉色枯竭,如同乾屍一般,身上所有的精華全數被吸走了,大部分是男性,也有個彆女的,還有那些為求道而來的動物,它們死後化回了原型。
“此地不是求道的地方?為何變成這樣?還有這麼多無辜的人喪命於此?”怪平心中不解。
“你們要是敢耍什麼花招,嘿嘿。”非凡公子在這種陰森之地,還不忘威脅三個守關者。
一路上,所言越少,悚然的氣息卻是變得越濃,隻要停下說話,就會有一股寒意襲身。
“村中阿平,剛在我認真思考了一番,我認為能夠成功渡海,你的功勞最大。”
“平哥!你走在前麵,好嗎?”
“到時候,你能第一個見到吞噬海的主人,並且所得指點也是最多的。”
非凡公子竟把怪平稱為‘平哥’還把怪平推到了前麵帶隊,自己竟在後麵想和蕭蘭走在一起。
自從非凡公子下毒給眾人,蕭蘭對他時刻提防,故此隻要靠近自己就會遠離他,然而非凡公子如同賴皮狗一般,被甩在後麵了又跟了上來,很無恥。
怪平認為非凡公子這傢夥不安好心,道:“我雖然立了大功,但是我比較怕鬼,九哥你的劍法這麼強,走前麵好點,一旦遇到了突發危險也能自保!”說完便把仙劍九給推到前麵,讓他帶路。
此時,隻見蛟龍,海狗,貓王愕然停下。
“不,不可能……”
“我不相信主人會做出這種事。”
“……”
他們看到了深處有一人,他披頭散髮的人,正在吸食一個女修行者的真血和精氣,她在地上苦苦掙紮,也無法逃出他的手掌。
這是三個守關者的主人,隻是容貌在它們印象中有很大的差彆,邪魅的神色,加上長長的指甲,望而生畏。
“哦,千年不見,你們回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過來,讓我摸一摸你們。”那個披頭散髮的邪魅人,發現了眾人。
“你不是主人,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蛟龍怒吼,它不敢相信自己的主人變成這樣了。
“忘恩負義的傢夥,連你主人都不記得了?”
“過來!”
隻見吞噬海主人怒喝一聲,蛟龍首級就被他當麵吃掉了。
“吃了,他吃了……”眼前駭人的一幕出現在眾人眼前,竟把一個守關者給吃了,使得怪平不由膽寒!
“你是~你是主人的死敵?你是怎麼將主人奪舍的?該死!”貓王再也遏製不住情緒了,它奮不顧身的衝了過去咬了一口熟悉又陌生的人。
砰!貓王被他一掌打死了……而後又重生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了,那在你們死之前把真相說出又何妨?”
“在一萬年前的那場大戰,玄昊以為徹底將我擊敗了,還將我鎮壓在在竹筏上永世不得翻身。”
“殊不料,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的神識侵入了他的肉身,一步一步的蠶食他的靈魂,最終這幅軀體的記憶和修為全都歸我,嗯哈哈~”
“在這過程中,玄昊走火入魔,不在自我,故此讓你們三個去攔截吞噬海的求道渡海者,這出自我的旨意。”
“為了不讓你們折返回岸,我給這片海域施展了邪術,你們所看到的風向逆行海浪就是我的力量所化。”
“這一萬年中,玄昊的聖道功體和我的邪煞功體有所衝突,為了完全鞏固力量,多虧你們為我篩選了這些上層修行者,讓我得以吸收他們的真血和精氣。”
“現在我的境界已至準人皇,隻要再吸十萬個童男童女的真血,我司徒鬼就能成就人中之皇,傲視寰宇!”
司徒鬼將吞噬海的所有真相說出。
貓王大聲質問:“那成功渡海進入來到這裡的修行者,他們都被你殺了?”
司徒鬼用手指摸了摸那個如乾屍般的修行者的嘴唇,低沉迴應道:“是的,除了幾個運氣要好的傢夥逃了出去,剩餘的幾乎都被我……哈哈!”
“他們的肉,他們的骨又香又甜。”
“現在你又送把這七個傢夥送上門來,嗯!做的不錯,玄昊把你們調教得很好。”
“你……不可饒恕,啊!”
被騙了一千年的貓王,怒上眉山,兩個貓眼發紅,衝了過去要一口咬下司徒鬼的首級。
然而,境界懸殊,實力差距堪比鴻溝,貓王連近身的機會都冇有,就被司徒鬼隔空一手,將它定在空中,道:“玄昊把你們調教地很好,但是還不夠好!”
隻見司徒鬼聲線突然急轉,變得冷漠無比,他和貓王對視之際,兩人的眼睛頓成變為黑色,貓王徹底成為了聽命於司徒鬼的奴隸。
蛟龍被吃,貓王遭受控製,隻剩下一個海狗的頭顱躲在後麵瑟瑟發抖。
仙劍九,渡海二人,上官無中,蕭蘭,非凡公子,怪平,七人遇到有生以來最大危機,眼前的司徒鬼,境界遠超眾人兩個層次。
這七人的的境界隻是在初晨境,而司徒鬼則是無限接近突破的準人皇。
要知道,通達人皇境的無不是天驕,無不是天之選者,實力可一指滅星辰,哪怕剩下一滴精血也能可吸收天地靈氣複生,這還怎麼打?
“奪舍他人肉身,欺世盜名,殘害了無數生靈。”
“天能容你,我不能!”
怪平這次冇有用那把殘劍,直接抽出黃泉,勢殺司徒鬼。
“他是人皇,你是凡人,你瘋了?”在這種生死下,蕭蘭這樣的一個絕世美女也畏色起來。
也是!逼命時刻誰能無懼?
怪平總是能給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但是對手是可是準人皇,活了不知多少個歲月的強者。
“哦?此物……”司徒鬼冇有把怪平手中劍當做劍,而是以物稱之,他似乎能從劍上看出什麼。
司徒鬼不打算親自出馬,而是命貓王出戰怪平,若否一個人皇對上凡人,那就是有**份的事情。
實際上,司徒鬼和玄昊有深仇大恨,是死敵,他不僅奪取了玄昊的肉身,還要摧毀玄昊的所有。
“若你們能贏了它,可安然離去,隻可惜,難矣!”司徒鬼以輕蔑的口吻對眾人說道。
“你們退下,我來。”怪平希望自己一人對戰即可,因為生怕其他人一不小心殞命。
“哦~村中阿平啊,誰準你以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話?我是你的手下嗎?”隻見非凡公子無懼殞命風險,決然上前,與怪平並肩。
他的舉動讓怪平很是感動,真冇想到非凡公子大難臨頭,竟冇有畏縮,真是出人意料。
“殺!”
兩人殺聲齊出,雖冇配合過,但怪平與之的攻勢卻是默契無比,一者戰伐無懼,一者巧法靈式,兩者一攻一輔,配合無間。
轟隆!
非凡公子故技重施,以花為器,漫天飄零的花瓣在難以察覺間釋放毒素,但這個隻對貓王有效,他的招式在一個準人皇麵前真的是‘小朋友的伎倆’。
司徒鬼躺在王椅上自成結界,端看這場任由自己操控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