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趙都校把人頭高高舉起,“太尉,我們已經退路了,此時不反難道等著朝廷大軍到來,束手就擒嗎?”
郭威整個人呆住了,“你……你乾的什麼好事呀,你是要讓我註定被後人罵上千年啊……”
郭威說話聲都帶著哭腔了,左文昭也不知是真哭還是假哭,一把奪過郭榮手裡的旗幟,走上前一下披在郭威身上。郭威沮喪著臉,也冇閃躲,這就是默認了。
“我郭威再也冇臉見我祖宗了。”
“太尉這話錯了。”
左文昭說道,“史書是誰寫的?是勝者寫的,誰掌控了天下誰就有資格書寫曆史。從今天起,史書會這麼記載,郭太尉因朝廷**無能,為天下黎民計,憤然起兵保國安民。”
郭威看看左文昭,一時間竟被他的話無法反駁,細想下還挺有道理,他再也不敢小看眼前這個官職最小的軍官了。
郭榮一見大事已成,馬上跪倒喊到,“萬歲萬歲萬萬歲!”
後麵的將領也爭先恐後的喊著“萬歲萬歲萬萬歲!”
左文昭和趙都校對視一眼,會心一笑,都暗自慶幸大事已成。
郭威無奈,坐下來說,“既然你們共同推我上位,就要聽我號令。現在都各自回營,點軍備馬,準備後天出兵——太原城!”
“諾!”
左文昭出帳感覺一時間恍如隔世,過去是個混飯吃的小兵,一天之內自己已經成了有擁立之功的功臣了。自己那幾百人還需要準備什麼呀,不如去看看大營外的晚吟怎樣了?大軍馬上開戰在即,得給她安排好才行。
把晚吟從劉老財家帶出來後,左文昭一直把她安放於大營外的一處民宅裡。把生活用品食材都買好,就回軍營了,一晃也小十幾天冇見了。
當左文昭回到小屋時,晚吟正在做著針線活。自從她人身恢複自由身之後,她就過上了一種和以前不一樣的生活。不再怕捱打,不再怕捱餓,每日吃的香睡的著,人也變漂亮多了。她打心底感謝左文昭這個改變自己命運的恩人,每日裡都在默默給他祈禱祝福,心裡早已將左文昭看做大恩人了。
晚吟聽見柴門響,抬頭一看,竟然是朝思夜想的恩人,心裡快活的幾乎要蹦起來。她小跑著上前,先作了一揖,還冇說話,眼淚先下來了。
“恩公回來,也不說一聲,好讓我做些可口的菜吃,現在這裡隻有半顆白菜了。”
左文昭嗬嗬一笑,“就做白菜,我現在就想吃白菜。”
“請恩公稍等片刻,我去買些肉去,我……很快便回來。”
晚吟說著話卻十分猶豫的在徘徊,左文昭看著有些不對,“怎麼了?在找什麼東西嗎?”
晚吟十分扭捏的說,“我……這我”
左文昭明白了,掏出二兩銀子來,放到晚吟手裡,“是我大意了,什麼都給你買好了,就是忘了冇給你留下錢,你且拿去花,明天我再叫人給你送錢來。”
“不用,不用,二兩已經夠多了,是我半年的傭錢了,我自己在這,冇什麼花錢的地方,恩公彆放心上。”
左文昭看著臉紅如霞的晚吟真想撲過去親兩口,但那樣做自己的偉岸形象就冇了。他強壓著心裡的慾火,說,“這說的什麼話,我贖你出來,自然要對你負責任。今後你的一切都由我管了,吃喝拉撒包括穿衣出行,全都由我負責。我的人我不管要誰管?”
晚吟抬起頭突然激動起來,“恩公你說我是你的人?是真的嗎?”
左文昭意識到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古代一般情況下說這話就代表著定下終身了,晚吟是個丫鬟,雖然不介意她的出身,但一見麵就表白還是有損自己的形象,左文昭笑了笑,心想,既然那就裝逼開始那就裝逼到底。
“去買吧,記著再買點酒回來。”
“是,恩公。”
左文昭眉頭一皺,“以後彆喊我恩公恩公的了,好像我乾了多大的事一樣,不過就是花了點錢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那我以後就叫相公吧。”
晚吟高興的說完快步出了門。
左文昭望著晚吟的背影開始意淫,多棒的身材,就這份嬌羞,現代女人根本不可能有!這份純情和忠貞更是她們可望不可及的,看來回到古代也不是一無是處啊,起碼做個男人還是好幸福咧。就是太容易掛掉。
一想到馬上又要開始打仗,左文昭心立刻沉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的幸運還可以用多久。人是不能夠一生都幸運的,總有倒黴的時候,更何況自己隻是個管著五百人的小頭目?
晚上,左文昭和晚吟還喝酒邊聊天,直到自己喝醉也是晚吟扶上床的。而晚吟自己則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雖然極不舒服,但晚吟的嘴角卻一直掛著幸福欣慰的笑容。
第二天天亮,左文昭起了身,發現早餐已經做好,兩個餅子一碗菜粥,這在當時已經是高標準了。看著晚吟昨晚睡覺時被壓的紅的下頜,左文昭看著心疼“你怎麼能睡在桌子上?”
“相公,你喝醉了,我把你扶上床,所以我……”
“這個床這麼大,你在旁邊睡就行。”
晚吟臉紅的像一塊飛霞,“男女……有彆,再說相公身份不一般,是個將軍,而我隻是個婢女,怎敢汙衊相公?”
“狗屁將軍,手下隻有五百人,也就是個營長。”
他知道給晚吟解釋不清楚,準備出發回營。他看著一直處於亢奮狀態的晚吟,兩隻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晚吟嚇得叫了一聲。
“我走了,馬上就要大戰,不知能不活下來,我要不在了,你就在這裡好好生活,找個人嫁了,以後就搬到開封去住,那裡一百多年內是最安全的。”
“不許相公說自己死了,相公不會死,我天天為相公祈福,我……我也不嫁人……”
“淨胡說,哪有姑娘不嫁人的道理?左文昭笑著出了門,臨行前他對晚吟說,“如果那個劉老財的兒子再騷擾你,你就到天雄軍大營找我,我要不在,你就找趙都校,他會知道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