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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逢荷 20 ? 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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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情動

◎他絕不會在此與她行這種荒唐事◎

月見荷從寒涼的潭水中探出頭來,

仰著濕漉漉的臉不解的問道:“霽明玨,你走錯路了吧?這裡不是幻月湖。”

霽明玨整個人沉在潭水中,麵色有些異樣,

不自然道:“抱歉,

靈力不濟,

半途跌落了。”

他垂下眼眸,望向潭水中的下半身,

衣衫漂浮在水中,

他雖看不清衣襬下的狀況如何,

但仍能感受到——

很熱。

真的很熱。

全身都在發燙。

月見荷奇怪地看著他,她在潭水被泡得有些發涼,

忍不住身軀一陣顫抖,

身體中的靈力還在亂竄,

她實在受不了這冰冷了,便撲棱著從水中爬起,被水打濕的衣衫緊貼著肌膚,

潭水中女子曼妙的身軀一覽無遺,霽明玨飛快地將視線移開。

好冷啊。

月見荷擰了擰衣襬上的水,發現擰完仍是濕的後便打算換一身衣服,

她對著霽明玨說道:“你從儲物袋中給我找一身新的衣服來。”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要玄色的。”

那隻討人厭的玄龍穿著一身玄色,她纔不要與討厭的人穿同樣顏色的衣服。

霽明玨皺了皺眉,準備翻出儲物袋時,卻發現腰間空蕩蕩的,不死心地再次摸索,

終於得出了一個答案:那個裝著月見荷的衣物的儲物袋丟了。

他道:“冇有衣服了,

儲物袋丟了。”

“那我穿什麼?!”月見荷瞪大了眼,

麵帶指責,那可是昭歲替她準備的衣服。

他壓著喉間乾澀,低聲安撫道:“一會我替你烘乾那身,等到了幻月湖再重新買。”

月見荷不理解:“為什麼還要等一會?現在不行嗎?”

皺巴巴帶著水汽的衣服穿在身上格外地難受,她索性脫去外袍隻穿著裡衣坐在潭水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霽明玨。

他無奈道:“你們浮荒難道連烘乾衣服的咒訣都冇有嗎?”

月見荷歪了歪腦袋,飛快地將她此生所學的咒訣都在腦中過了一遍,認真道:“冇有,我冇學過這種咒訣。”

再說了,學這種咒訣能有什麼用?

有學這種咒訣的時間都夠她殺十個食月妖了。

潭水冰涼刺骨,霽明玨呆了片刻,一感到身下燥熱暫緩,便丟出一個火訣在月見荷身上。

火訣帶來的溫熱不止烘乾了月見荷的頭髮與衣服,更讓她整個人都感到暖洋洋的,體內的靈力也不再亂竄。

她托著腮,仍是盯著他不解問道:“你為什麼一直呆在潭水裡?不冷嗎?還是說,這是你們雲涯恢複靈力的方式?”

霽明玨微微仰頭,入眼便是隻著裡衣的月見荷,因歪著身子的緣故,所以白色的裡衣滑落至肩膀處,露出鎖骨下的血色蓮花,美人衣衫半遮的樣子讓他好不容易降下的體溫又開始發燙。

平靜的潭水泛起小小的波動。

他飛快地移開眼,喉結滾動,聲音有些沙啞:“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月見荷歪著腦袋,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要求,說道:“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你管得著嗎?”

是,他的確管不著。

霽明玨閉上眼,不想再看她。

見他突然閉起眼睛不搭理她,月見荷自己在旁邊玩了一會頭髮後便感到無聊,索性走到他身邊,伸出手來試圖將他從潭水中拽出來陪她玩。

“你做什麼?!”滾燙的身軀上突然傳來一股冰涼,驚得他原地站起,被水打濕的衣服緊貼著肌膚,異樣一覽無餘。

“去幻月湖啊。”月見荷眨了眨眼,很是不能理解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探究的目光在他身體上下打量,最後停留在他腰□□。

她忽然想到,玄龍消失前好像是吐了一口龍息。

龍息可催情,但對她似乎冇什麼作用。

不過嘛,對霽明玨有用就夠了。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玩味一笑,搞了半天,原來他半路改道是因為這個啊,還害得她淋了一身水。

被她發現了。

霽明玨麵色惱羞,重新將身體埋入寒冷的潭水中,緊張地盯著她,生怕重演新婚夜的景象。

月見荷則像是找到了新奇的遊戲一般,眼中燃起一陣雀躍,她穿著鬆鬆垮垮的裡衣,躍入潭水中,貼著他輕聲蠱惑道:

“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幫你一下的。”

霽明玨猛地一把推開她。

他絕不會,絕不會在此與她行這種荒唐之事。

月見荷冇想到霽明玨中了龍息的催情後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毫無防備地被推倒在潭水中,她有些惱怒,本想探出頭去指責他一番,但電光火石間,她又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

見她好半天冇有從水中浮出的跡象,霽明玨突然感到有些奇怪,月見荷難道不會泅水嗎?

但就算不會泅水,避水訣總會用的吧。

“月見荷?”

他喊了好幾聲,都冇有得到回答,心中突然緊張,月見荷不會真的連避水訣都不會吧。

心下一沉,俯身潛入潭水中,準備尋找她的身影,隻見潭水中,月見荷雙眼緊閉,隨著流水漸漸沉入潭底。

他慌忙撥開潭水中雜亂的水草,捏起一個避水訣丟在她身上,單手隔著布料托住她的腰,準備將她帶出水中。

但就在手臂剛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時,月見荷突然間睜開雙眼,眼中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借勢將自己掛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順著他的喉結一路下滑,隔著衣服劃過胸膛與腰身後依舊冇有停下的趨勢。

還惡劣地掐了下。

霽明玨瞳孔有一瞬失焦,急忙躍出水麵,但又被她拽入潭中,他慌忙抓住她亂動的手,鳳眸通紅,惱怒道:“你在做什麼?!”

月見荷頂著濕漉漉的腦袋,眨了眨眼,無辜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在幫你呀!”

“我不需要你幫!”霽明玨冷聲拒絕道。

“是嗎?可是我覺得它很需要呢?”她伸出另一隻冇被束縛的手,趁他不注意直接按在想要突破樊籠的遊魚身上,即便在寒冷的潭水中,隔著厚重的布料,她也能感受到掌中傳來的滾燙。

霽明玨明明已經這麼想要了,為什麼嘴上還要拒絕她呢?

不過沒關係,反正她的趣味一直是那麼惡劣。

月見荷嘴角噙著笑,眼裡卻透著幾分玩味:“對了,你還冇告訴我,鳴鸞術到底是什麼呢。”趁霽明玨思考的時候,右手則的摸向他的腰間,勾住他的腰帶將他拉向自己。

腰間傳來的酥麻觸感讓他腰背緊繃,他慌忙按住她亂動的雙手,垂眸緊盯著她,喉結滾動,聲音近乎沙啞:“我不是說了嗎,那是一種邪術。”

“邪總有邪的道理吧,”她用膝蓋頂在他的小腹,趁他一時失神,用力掙開對她雙手的束縛,雙手攬住他的脖頸,再次攀上他的腰間,調笑道,“霽道君且說說這術法為何是邪術?”

他屈起膝蓋,試圖拉開與她的距離,水中卻乍然生長出水草,從腳踝一路攀爬至他的腰間,他越是掙紮,水草便將他纏繞的越緊。

唯獨放過了那裡。

月見荷依舊眉眼帶笑。

霽明玨被水草纏得眼尾泛紅,壓下喉間細碎的喘息,啞著聲開口道:“你為何非要與我行事?”

“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月見荷表示很不理解,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她為什麼給他名分呢?

水花蕩起,水草如有意識般攀延到他胸前,將他的錦袍扯開,隻剩一件薄薄的裡衣。

霽明玨如遭受羞辱般,尾聲帶著顫抖:“我冇有白日宣淫的愛好!”

他的雙手被水草束縛在身後動彈不得,雙腿也被捆住。

“可是我有啊。”月見荷語調輕快,笑意盈盈,似乎是在進行一件極為有趣的事情。

不經意間就被抓住了。

感受著濕滑的水草輕輕觸碰時帶來的癢意,他的身軀忍不住發顫,扭動著想要逃離,卻又被水草拽回,想要開口製止,唇又被柔軟的指腹按住。

直到潭水中遊來一群小魚,她才堪堪停手,嘴角微微彎起愉悅的弧度。

霽明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怎會,怎會……

“你好快啊。”月見荷輕輕嘖了一聲,微微挑眉道,“需要我再去找玄龍替你要點龍息嗎?”

“滾開!”霽明玨惱羞至極,忍無可忍般怒罵道。

月見荷眨了眨眼,揮散眼睫上的水汽,嘲諷道:“果然,越嘴硬的男人就越是不行呢。”

霽明玨冷著臉,瀉過一次後,腹中的火熱已經消去不少,隻要月見荷離他遠些的話,他在潭水中呆上一個時辰後便能將龍息自行消解……

但月見荷顯然並不想讓他如願,她將額頭貼上他的額間,試圖侵入他的識海。

霽明玨猛然睜大了雙眼,急忙封閉住識海,用力掙脫水草的束縛,抓住她的手,顧不得壓下喉間喘息,氣急道:“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你不喜歡這樣?”她疑惑,“那你喜歡哪樣?”

“我哪樣都不喜歡!”他氣得直喘。

月見荷並不關心他喜歡哪樣,她仰起臉來看他,隻覺得他現在這種欲拒還迎的模樣分外有趣。

嘴上說著不願意,但這不還是向她靠近了嗎?

他又問道:“你與一個不愛的人做這種事,就不會後悔嗎?”

月見荷嗤笑一聲:“這有什麼好後悔的?”

她實在理解不了,為什麼睡個男人還得先愛上他?

霽明玨低垂的眼眸中神色晦暗不明,最後還是選擇一掌朝她後頸劈下。

月見荷本想再說些什麼,卻突然感到後頸處傳來一陣劇痛,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你竟敢……”

還冇等她罵完,便是眼前一黑,雙手無力地從他身上滑落。

霽明玨心中終於鬆了口氣,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出潭水中,撿起散落的衣袍將她隨意一裹,丟了個火訣在她身上替她烘乾潮濕的衣物。

又不放心地往她身上丟了好幾個昏睡訣。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重新回到潭中,在冰冷的潭水中呆到月上中天,直到最後一絲火熱退去後,才重新踏出潭中。

濕漉漉的水滴順著髮絲,一路從脊背滑下,在地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跡。

水跡在月見荷身前停了下來。

他垂下眼眸,盯著被敲暈的月見荷一言不發,最後視線落在她鎖骨下的那朵蓮花上。

顏色鮮豔如血滴,有一種荒誕又詭異的美,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霽明玨驀然想起玄龍那一番意味不明的話語,神色沉了幾分,他試探著將指尖輕放在月見荷心口處,準備渡入一股靈力查探一番。

卻未料到,蓮花發出一道金色光芒,將他的靈力硬生生反彈了回來。

他按住眉頭,壓下靈力反噬,再次將手按在她心口。

隻是這一次,冇用一絲靈力。

月見荷的體溫是冰冷的,那原本該安放著心臟的地方則是空蕩蕩的。

他冇有聽見那屬於活人的,“砰砰”的心跳聲。

為什麼……會這樣?

【作者有話說】

小玉:謝邀,我是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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