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逢荷 25 ?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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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吻
◎是報複,報複他不肯主動讓她親。◎
月琅城外。
還是那個熟悉的渡口,
還是那個黑心的木妖老闆。
“十萬靈石。”木妖伸手管他要錢。
霽明玨瞪大了雙眼,難以置通道:“明明我們來的時候還是一萬靈石,怎麼出去時價格卻翻了十倍?”
木妖渾濁的眼珠轉動,
伸出枯朽如樹枝般的手指在他麵前晃了晃,
說道:“不是對你們,
是對所有外鄉人都是這個價。”
霽明玨氣道:“你們苦厄地簡直就是黑店遍地!”
十萬靈石!這簡直比去大街上搶劫都要來錢快。
月見荷纔不想理會他們的爭執,反正最後也不是她付錢,
自從她多年前在幻月湖被瞳憐坑了近百萬靈石後,
她就發誓絕不會為這個奸商再送出半枚靈石!
木妖見她已經跳上仙槎,
便繼續向霽明玨伸手道:“十萬靈石。”
霽明玨咬牙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先告訴我,
為什麼進來的時候買你的仙槎隻要花一萬靈石?”
這種仙槎僅能做一次使用,
他們來時買的那艘早就在跳上月琅城的那一瞬間化為齏粉了,
但他就算是再有錢,也不願意像個傻子一樣被當冤大頭宰,便繼續與木妖爭論著。
木妖不耐煩道:“進來有進來的價格,
出去有出去的價格,你要不想出去也可以彆買。”
霽明玨手腕上的玉鐲輕輕晃動,是月見荷在催促他快些,
他隻好忿忿不平地將錢付給木妖,
轉身跳上仙槎。
木妖收完錢後仍是老樣子,麵無表情地朝他們揮手送行:“一路好走啊。”
他忍不住擰緊了眉。
月見荷也是同樣。
苦厄地的妖鬼真是冇文化,一點心思還全用在了怎麼宰客上。
仙槎隨波逐流往往幻月湖中心的方向飄去,先前驚濤拍岸的湖水早已平靜了下來,微風輕輕吹拂,
便蕩起小小的漣漪。
月見荷隻安靜地看著湖水,
也不說話。
霽明玨則是因為那兩個說不出道不明的親吻而不知道該說什麼。
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
他無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又忽然驚醒。
他這是在做什麼?!
他是在懷念那個吻嗎?
不對,也不能說叫吻,畢竟他們隻是嘴唇相碰了一下。
可月見荷會懂什麼叫親吻嗎?
她這又是從哪裡學的?
是那本亂七八糟的圖冊中嗎?
還是說彆人教會她的?
會是誰呢?
是她口中被遺忘的他嗎?
還是說另有他人?
霽明玨想不出來,隻好晃了晃腦袋將這些紛亂的想法暫時壓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選擇走近月見荷,輕聲問道:“你好些了嗎?”
月見荷回頭疑惑看他。
他隻好換了個說法:“你方纔為什麼會突然昏迷?”
回想起剛纔那一幕,霽明玨仍是心有餘悸,月見荷就那麼毫無征兆的在他麵前倒下了,口中還不斷呢喃重複著“歸墟不下雨”這種奇怪的話。
可歸墟就是不下雨啊。
但歸墟為什麼不下雨,他也不知道。
月見荷按了按眉心,那句“歸墟從不下雨,那是仙人淚”一直在她識海中飄蕩著,她想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便問道:“你知道哪裡會下雨嗎?”
霽明玨本想說朝歌會下雨,可回想起先前她一聽到朝歌二字便突然陷入昏迷的事,便改口說道:“人間會下雨。”
朝歌就在人間。
那裡是凡人百姓生活的地方,也是他的出生之地。
“人間會下雨?”月見荷低聲重複了一遍,忽然又感到頭痛,隻好暫時將這些想法壓下。
不急一時,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她早晚會搞明白的,眼下還是找龍骨最重要。
霽明玨眼見她又開始按著頭一副痛苦狀,急忙想要伸手攬住她,隻是在手指剛觸及她衣袖時又驚覺不對。
他這到底是在做什麼,他為什麼會產生想要將月見荷攬入懷中這種難以啟齒的想法。
一定是因為那個親吻的影響。
他默不作聲地將手臂虛虛懸空在她身後,以便能夠在她又突然昏迷時明早八點半,不然抽獎的話大家就需要多訂一章了。(私密馬賽,怪我冇研究好開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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