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綠箭前任時,我孩子都八歲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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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有臉把這些事當成我的“把柄”拿出來講!
許恩靜特意做了個ppt“介紹”我。
有當初我給她打的“欠條”,還有些我當年辱罵威脅她的資訊。
“搶人家男人還罵人家!小三做成這樣冇有天理了!”
“許小姐你放心!今天我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但隨後更紮眼的兩張照片呈現,
一張是我披頭散髮跪爬在地上,抱著徐楊大腿哭的狼狽。
另一張是印著我照片的逮捕令。
嘩然聲瞬間將我淹滅,
“學校怎麼能讓罪犯的女兒入學?!”
“這麼說起來她女兒好像跟她的姓!該不會是野種吧!”
“林棠棠還說是被許小姐家的千金打傷的!罪犯的女兒能是什麼好東西!”
“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賤貨!”
不知誰先動的手一個茶杯砸到我額頭,溫熱的血順著額頭往下落。
緊接著桌麵上的水果、檔案、包,批頭蓋臉砸到我身上。
冇想到她們竟會在學校公然動手,我拚命抵抗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推到在地,護住的頭被扯著頭髮被迫揚起,迎接巴掌、拳頭、口水…
許氏集團是這所學校的股東,這幫家長大都有求於許恩靜。
我一拳打在離我最近一人身上,蹭一把鼻血聲音沙啞,
“是你搶我男朋友!”
“我為什麼被逮捕!你比誰都清楚!”
從她見我第一眼的惶恐,我就知道哪怕穿再貴的鞋子,她也走不出八年前的泥潭。
“許恩靜八年了!你手上的血擦的乾淨嗎?!”
我大二時,十八歲的許恩靜從孤兒院“畢業”,高考隻有兩百多分無處可去。
“姐,我給你打工吧。”
“就像小時候一樣,你給我個地方住管我口飯吃就行。”
那時我自己倒騰小買賣,有個地下室當庫房,原本想著出國留學就不續租了,可我不能看著許恩靜無處可去。
多一張嘴吃飯日子過得更艱難,工資肯定開不出,她卻乾的賣力,出國告吹後,我給她打了“欠條”。
“以後等姐發達了,用這些跟姐換房和車子。”
這些後來成了她口中,我逼她輟學賺錢供我讀書的證據。
至於我教她經商,給她買房子、車子,卻隻字不提。
學校風波之後我和徐楊確定關係,那幾年真是春風得意。
生意場上拚命加上時代風口,短短四年盈利幾百萬。
公司過了規模擴張期,日漸平穩那年我懷了孕,業務更多交給徐楊。
那年,許恩靜被許家找到認祖歸宗。
冇有想象中飛上枝頭,彼時許氏有一個培養多年的養女。
商人重利,許恩靜急需證明自己的能力。
為了幫她我懷孕不滿兩個月親自上陣,壓上自己多年心血和許家養女搶一個大單,拚的你死我活。
四個月在外奔波,幾次見紅險些流產,但為了“家人”我毫無怨言。
直到我帶著大單提前回家,卻看到許恩靜和徐楊在我給孩子佈置的嬰兒房裡身影重疊。
坐在徐楊身上小心起伏的許恩靜,身前的孕肚已有些明顯。
我瘋了一樣扯住許恩靜的頭髮往下拖,
“他是你姐夫!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噁心!”
徐楊一腳將我踹到牆邊,
“你瘋了!恩靜懷著孕呢!”
我捂著墜疼的小腹,吼的聲淚俱下,
“我也懷著孕呢!徐楊我肚子裡也是你的孩子!”
“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徐楊沉默不語,許恩靜冷靜的穿上衣服,
“林知夏,我是許家獨女從來冇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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