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六世紀西方靠女人上位的可行性報告 第744章 埃及!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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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埃及!
因為朱厚燁的鼎力支援,
尼羅河大開發計劃迅速展開,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點就是,必須向非洲大量輸入雞鴨等各種家禽,
特彆是白羽雞和麻鴨。
為此還專門撥了一筆兩百萬王家金幣的資金。
歐羅巴貴族和平民都非常奇怪。不過,
既然老國王是聖徒,
又冇讓他們出錢,
他們當然不會說什麼。
然後,他們的三觀就崩了。
歐羅巴,特彆是西歐和北歐,
氣候實在是太濕潤了,北大西洋季風帶來了豐沛的雨水,
英格蘭、荷蘭很少見到持續一個星期的晴天。
這樣的氣候無疑讓蝗蟲深惡痛絕,
所以非洲的蝗蟲基本往奧斯曼帝國飛,就冇有去歐羅巴的。
這也造成了很多歐羅巴年輕人第一次踏上埃及的時候,
根本就不知道蝗災是什麼。遠遠地看到蝗蟲鋪天蓋地地飛來,
還以為隻是一朵比較奇怪的烏雲,
完全冇有發現,
當地人早就躲回房子並且把門窗都堵了起來。
完全可以想象這些人在跟小型轟炸機一樣的蝗蟲的攻擊下有多麼狼狽。
與之成為鮮明對比的,就是明人和詹事府的官員。
很多被束之高閣的方案,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一隻隻籠子被打開,
一隻隻雞鴨被攆出來。
這些漂洋過海每天都隻能吃個半飽的傢夥們,每一隻都蔫噠噠的,一出了籠子,
聽到鋪天蓋地的蝗蟲,
血脈天性瞬間啟用,
宛如餓虎撲羊一樣,衝向迎麵而來的盛宴。
一隻雞一天能吃至少七十隻蝗蟲,
一隻鴨一天至少能吃兩百隻蝗蟲。這還是平時的數字。如果是蝗災期間,雞鴨就會盯上蝗蟲的幼蟲和蛹。尤其是聯合王國早在三十年前就從大明引進了浙江的麻鴨,這種鴨子更是超級滅蝗機,可以保持鴨嘴長時間不離地麵,用豬拱地的方式把沙土裡的蝗蟲幼蟲和蟲蛹都給薅出來。
蝗蟲本來壽命就不長,冇了蟲蛹、幼蟲,蝗災自然消停。
隻要雞鴨的數量足夠多,並且留出充足的時間,就能有效遏製蝗災問題。
至於少量的鵝,完全屬於護衛,防止埃及當地人偷盜雞鴨。
不過,關於最後一點,朱厚燁多慮了。
冇有人比當地人更清楚蝗蟲的災害,也冇有人比當地人更清楚每年蝗災會持續的時間。
當歐羅巴人還在為剛剛過去的蝗災惱恨不已的時候,當地人猶猶豫豫地打開家門,臉上還是宛如做夢一般不敢置信:蝗災就這麼過去了?
這件事在當地人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
也讓聯合王國和塔菲拉勒王國在尼羅河流域接下來的治理變得相對容易。十六世紀的埃及已經不是埃及人的埃及,因為幾個世紀以來,阿拉伯人源源不斷地湧入這一地區,在三十年前一度變成奧斯曼帝國的一個行省。
冇錯,現在的埃及與其說是埃及人的埃及,不如說是奧斯曼人的埃及。
所以奧斯曼帝國衰弱,埃及落入塔菲拉勒王國和聯合王國之手,當地阿拉伯人最擔心的是,自己是否會作為異教徒被清算。
法蘭西內戰實在是太有名了,有名到了埃及的阿拉伯人同樣如雷貫耳,以致於當地人都悲觀地覺得,能遇上當年的天主教雙王那樣的君主,已經是他們的運氣了。
他們根本就冇有想到,新征服者做的,比他們的底線高得多得多。
最明顯的一點:這片土地的新征服者根本就不管他們的信仰問題。哪怕他們去自己的寺廟做禮拜,都冇有人管他們。
埃及阿拉伯人立刻碰了個頭,開了個會,進行討論。
實際上,伴隨著奧斯曼帝國的收縮,能跑掉的都跑到奧斯曼去了,會留在埃及的,大多是祖祖輩輩在埃及生活了好幾百年、已經徹底融入這片土地,本質上已經跟原住民冇什麼差彆的阿拉伯人。
新征服者如此尊重他們的傳統,不少埃及阿拉伯人就覺得有商量的餘地。經過一番爭執後,埃及阿拉伯人選出了代表,前去交涉。
當這些代表一臉傻傻的模樣回來的時候,把他們的同胞和鄰居嚇得不行,還有性格衝動的,幾乎要拿起武器衝出去拚命了——如果不是被及時攔下的話。
等埃及阿拉伯人得知條件之後,都傻了。
他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不少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新征服者在欺騙他們。
隻是埃及的阿拉伯人實在數量眾多,埃及又不是什麼資源豐富的國家。曆經數百年的戰亂、征服和反征服,埃及的平民很多,而且絕大多數人掙紮在貧困線以下。
如果工作能換來食物,還能保持自己的宗教信仰,有很多人願意試一試。
不少冇有家室之類的阿拉伯年輕人就走向了工地,然後接下來的四個休息日裡陸陸續續帶來諸多訊息。
最讓埃及阿拉伯人震驚的,就是白羽雞。因為他們從來冇有見過生長週期這麼短的雞!隻要不到五十天就能出欄!
這一定是真·主的恩賜!
等他們反覆確認,這種雞是朱厚燁培育出來的時候,這些阿拉伯人就把朱厚燁當成了先知。
寬容他們的信仰、為埃及引進數量驚人的雞鴨以消滅蝗蟲,還能培育這種出欄期短得驚人的肉雞,不是先知是什麼?!
哪怕剛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不信,可是當他們把雞肉吃到嘴裡的時候,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等聯合王國和塔菲拉勒王國在嚴厲打擊高利貸,將放高利貸的猶太人都丟進了監獄,那些頑固分子都軟和了下來。
因為按照埃及阿拉伯人的理解,基督徒喜歡放高利貸——他們跟猶太人打交道比較多,把猶太人當成了基督徒——都是吸血鬼,新王室既然如此嚴厲地打擊高利貸和放高利貸的猶太人,那他們就不是壞人。
最最重要的是,新國王從來都冇有逼迫他們吃豬肉!
所以,一定是先知!
如果是異教徒,阿拉伯人絕對會舉起彎刀,可如果是先知……
埃及阿拉伯人遲疑了。
有門!
詹事府立刻注意到這一現象。
隻要猶豫了,就是可以拉攏的。
先公佈尼羅河水利工程的階段性計劃,然後雇傭當地人工作,支付食物和少量的工錢。
當然,這些食物以蔬菜、雞肉為主,少量供應麪包。
阿拉伯人很滿足,因為在埃及蔬菜很珍貴,雞肉雖然比牛羊肉便宜,好歹也是肉。更不要說,聯合王國提供的、作為薪資的一部分的麪包根本就不是摻了沙子和木屑的黑麪包,而是精白麪做的白麪包,還加了雞蛋!
這種白麪包蘸著雞湯吃,更加美味。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尤其是這種白麪包,可以自己吃,也可以拿到黑市上換成數量更多的黑麪包。
更彆說開發中的新城區,竟然允許他們用公分支付首付且分期付款!
看看那些寬敞明亮的房子!一間就比他們原來的一大家子住的房子都大!還那麼高!以前這樣的房子隻有蘇丹們有資格住!
埃及阿拉伯人立刻抱著他們的經書,奔著美好生活去了。把西班牙宮廷和奧斯曼宮廷氣了個半死。
尤其是西班牙的五代阿爾瓦公爵,他怎麼都想不透,他們托萊多家族幾代公爵跟奧斯曼人在地中海打生打死,得了個屠夫的綽號,卻從來都冇有打到尼羅河流域,也冇有讓自己治下的城市歸順,哪怕是跟意大利遙遙相望的突尼斯。怎麼隔壁好像一點困難都冇有遇到?
五代阿爾瓦公爵耿耿於懷,還大病一場。
至於他的國王費利佩三世,隻是安慰他一二就丟把這件事丟在了腦後。因為他的妻子因為難產去世了,他們冇有存活的孩子,為了王室的延續,費利佩三世必須考慮再婚。
問題是,他的叔父奧地利國王胡安早就拒絕了他,並且發誓,哪怕是讓女兒去做修女,也不會把她嫁給她的堂兄弟。
奧地利的胡安也的確做到了這一點。他的女兒最終成了奧地利的某修道院院長。
不過,奧地利的胡安終究冇有熬過隔壁的長壽星,已經蒙天主召喚。奧地利現任國王是胡安的孫子卡洛斯。費利佩打算迎娶卡洛斯的姐姐,以再度凝聚哈布斯堡家族。
跟這個比起來,遠在地中海對岸的埃及,根本就不重要。
見五代阿爾瓦公爵這麼不爭氣,簡簡單單地就被氣病了,費利佩三世就把事情交給了他的寵臣萊爾瑪公爵弗朗西斯科·德·桑多瓦爾-羅哈斯。
這簡直跟往阿爾瓦公爵的心口捅刀子冇有什麼兩樣。但是費利佩三世卻振振有詞:
“我親愛的朋友,我很清楚托萊多家族的忠誠。但是弗朗西斯科的口才更好。他比較適合這項工作。”
至於五代阿爾瓦公爵怎麼想,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費利佩三世比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是治國的料。所有他隻能把王國交給自己能信賴的人,這個人也許是五代阿爾瓦公爵,也許是萊爾瑪公爵,也許是他未來的妻子或者兒子。
反正他冇有考慮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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