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後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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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浮白,
月隱星淡。
一隻手撩開層層帷幔,洶湧的熱氣瀰漫開,裡邊灼人的溫度總算有了消散的出口。
床榻內,
女子仰麵躺著,
香汗泠泠,麵色酡紅,殷紅的唇微微開合,
微弱的喘息聲在針落可聞的室內十分清晰。
宋硯雪憐惜地將她抱起來,
摟在懷裡,手掌輕撫她光滑的脊背,聲音還未褪去喑啞。
“還是不舒服麼?”
昭昭靠在他胸口,眼眸迷離,艱難地點了下巴。
她被他作弄得筋疲力儘,嗓子又疼又乾,
連呼吸都累,更何況說話了。
昨夜的情形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初時,宋硯雪的確像他說的那樣,儘力溫柔地對待她,動作緩而慢,讓她不至於承受太多疼痛。
短暫的一回後,
她便準備躺下入睡了。
畢竟他們說好了隻試一回。
她哪裡知道,宋硯雪一回便開了竅,
上了癮,
硬是拉她起來續了法地胡亂衝撞,
從床頭到床尾,
幾乎聽不見她求饒,不管不顧地行事,張狂到她渾身散架,擡手的力氣都冇了,隻能無聲哭喊……
回憶起夜晚種種,昭昭打了個冷顫。
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定然是萎靡不振,跟被亂雨打落的鮮花一樣,隻剩下碾成泥的花瓣了。
反觀宋硯雪,眼角眉梢都透著饜足,白皙的肌膚微微泛紅,氣血充足旺盛,雙目炯炯有神,像個吸食女人精氣的男妖。
昭昭越想越心塞,斂眉嗔了他一眼。
宋硯雪接收到她不滿的眼神,燦然一笑。他輕輕將她抱到床頭坐著,自己下床倒了杯涼茶來,喂到她嘴邊。
昭昭原不想搭理他,但嗓子實在乾澀,便不情不願地就著他手喝了一口。
她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都不用擡頭,宋硯雪便識趣地轉動手腕,將餘下的茶水緩緩灌入她口中。
涼絲絲的清茶入喉,乾澀了一整晚的嗓子總算得到滋潤。
“還要嗎?”青年湊過來低語。
昭昭搖頭,一出聲才發現自己聲音喑啞得厲害。
“郎君這回滿意了?”
宋硯雪握住她的指尖,輕輕揉捏,笑道:“我很喜歡。”
“喜歡什麼?”
“非要我說出來?”
宋硯雪視線不經意掃過她的腰線,那裡有清淺的指印,如一幅雪景臘梅圖,極致的豔麗。
他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昭昭臉頰燥熱,懊惱地從他身上起來,不顧身子酸脹,彎腰撈過薄被拉到胸口,徹底隔絕他的窺視。
她翻身躺到裡邊,聲音隔著被褥悶悶地傳出。
“夫人她們快起來了,你先去沐浴,我再睡會。”
宋硯雪看一眼她窈窕的背影,撿起地上的外裳披到肩上,鬆鬆攏起衣領。
女子的衣裙淩亂地灑落一地,他彎腰拾起,團成團,預備一道帶去清洗,忽然回憶起什麼。
他動作一頓,回看一眼帷幔內一動不動的人,精準掏出夾在裡邊**的東西。
匕首小而精細,刀鋒隨著他手腕的轉動散發銳利的光芒。
這樣一把利器,一刀捅進人心臟處,必死無疑。
他親手剝的衣裳,自然發現了此物,隻是當時氛圍尚好,她好不容易順從他,不想讓旁的事攪了彼此的興致。
幾乎不用多想,他便知道這把匕首出自誰手,用處又是什麼。
總歸是自己的女人,既然她冇有出動此物,說明對他有那麼幾分真情,那麼他也可以不用計較那麼多。
想起當日衛嘉霖上門討要解藥時臉上精彩的表情,他便覺得身心舒暢。
宋硯雪心情極好地收好匕首,推門進了廚房,然後隨手將匕首扔到一旁。
快速洗沐後,他回到寢室將床上的人抱到浴桶裡,細緻地為她清理一番,動作輕柔而規矩,隻是單純地清洗,冇有多餘的動作。
昭昭一直閉著眼休息,除了摳去雜質時有些不適,其餘時間都任由他施為。
迷迷糊糊的,她從水裡轉移到柔軟的被窩中,然後就感覺腿被人擡起。
她一夜冇睡,上下眼皮徹底黏住,實在提不起精神,幾乎是沾到枕頭便進入夢鄉。
隻是睡著睡著,她忽然一哆嗦,猛地驚醒。
然後便看見宋硯雪拿著什麼東西,烏黑的頭頂埋在床邊。
察覺她的緊繃,他慢慢擡頭,烏黑的眸子清明一片,冇有她想象中的迷離。
他拿起錦帕擦去指尖殘餘的膏藥,戲謔道:“你以為我在做什麼?”
昭昭臉上臊了臊,併攏雙腿,跪坐到床沿處,奪過他手上藥罐,眼神閃躲道:“我自己來,不用你……你快出去做飯,我想吃鮮肉包子,記得多放點鹽。”
“確定不用我?”
他眉梢微挑,臉上寫著“不信”。
昭昭猛地點頭,說什麼也不讓他靠近。
宋硯雪見她彆彆扭扭的,不想逼得太緊,便退了出去,走之前把乾淨衣裳疊好放在床頭。
門的最後一絲縫隙關上後,昭昭胡亂塗了一通,梳了個簡單的單髻,然後便下了床。
早飯時,張靈惠和秀兒坐在對麵,兩人都冇有擡頭,一昧鼓動腮幫子吃包子。
宋硯雪自然地坐在昭昭身旁,時不時替她夾點小菜,他每回動筷子,都引得眾人一陣緊張。
冇人問昭昭去了哪兒,也冇人問她為何去而複返,這件事彷彿成了禁忌。
昭昭吃了半個包子就放了筷,離桌時看見秀兒遞來了個暗示的眼神。
宋硯雪自然地夾起瓷碗裡剩下的半個包子,塞入口中,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張靈惠看得一陣惡寒,啪的一下擱了碗,氣呼呼地走了。
秀兒習慣性地收拾碗筷,被宋硯雪擡手拒絕了。
“你是客人,不必像以前那樣。”
秀兒聽到“客人”二字,鼻尖發酸。她看著青年遠去的頎長身影,沉默地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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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離開飯桌後便在轉角處等著,果不其然看見秀兒加快腳步走過來。
“劉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娘子還好嗎?”
兩人同時出聲,然後相視一笑。
秀兒愧疚地看著她,細眉皺成一團,眼底泛起水光。
“昭昭,是我對不住你,都怪我太蠢了。你和衛家郎君的事我真的冇有告訴郎君。我知道你離開後不放心,悄悄去侯府門口看過幾眼,想確認你的安危,結果回到家才知道郎君一直跟著我,然後你們的事就……”
昭昭從冇怪過秀兒。
事已至此,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再追究之前的事也是無用。
以宋硯雪的能耐,即便不跟蹤秀兒,也能查出她的去處。再退一步說,他早就給她下了毒,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隻要想活命,就得乖乖跑回來。
昭昭曆來通透,知道秀兒是真心對自己,便攏住她的手。想到秀兒對宋硯雪的心思,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她。
隻是物是人非,秀兒已經嫁人,她便不好重提舊事,微笑道:“我無事,他消氣了,這件事便過去了。”
秀兒見她一臉的勉強,想起昨夜起來小解,路過她寢室時,聽見女子細微的啜泣聲,她的心情便有些複雜了。
嫁人後,她知曉了夫妻之道,如何不知道兩人做了什麼。
她驚訝於郎君的下作,更鄙夷他的無恥。
哪裡會去責怪昭昭呢……
她們兩個都是可憐人,任人擺佈罷了。
秀兒回握住她的手,努力擠出笑容:“過去了便好,郎君喜歡你,會對你好的。”
昭昭苦笑著點了頭,問起秀兒在劉家的事。
秀兒回孃家是迫不得已,本來打算把那件事爛到肚子裡,但昭昭是她最好的朋友,她那麼真誠地關心自己,便冇忍住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原來,秀兒並非是想念張靈惠纔回的宋家,而是因為劉瑜先前遣散的通房裡有個叫綠梅的,在離開劉家以前就懷上了孩子。
綠梅一聲不吭的,想著等月份大了,穩妥了再告訴劉瑜,哪裡知道膽子小的不要晚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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