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生崽99+ 第63章 chapter63 殺丞相 第二天的…
chapter63
殺丞相
第二天的……
第二天的儀典有條不紊地進行。
一個陌生的祭祀站在的高台上口若懸河。
嶽弼川換上了一身玄衣??裳。他背後是文武百官。
頭戴爵弁的黑衣新王站在最高處,
在沉甸甸的黑簷下探出一隻手,伸向他。
小殷蓮也在身側被一個侍官牽著,環境肅穆,
連向來活潑的小殷蓮此刻也神情嚴肅,一點笑意都沒有。
有人敲響編鐘。
很快鐘聲從竊竊私語般,越來越大。
每一個清脆的音符都敲在嶽弼川的心頭。
他本來是麵向新王的,
忽然心頭一顫,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麵孔。
一切都美好的不可思議。
嶽弼川看到了人群中著正裝的平陽世子,他頭上帶著黑色帽子,
手中握著笏板,
一張略微方的臉頰有些瘦削。
他注意到嶽弼川的目光,微微頷首行禮。
嶽弼川也回禮過去。
不對。
平陽世子怎麼還活著。
當年長興大亂,平陽世子為了自保,幫助老國君在四處散播嶽弼川監管蛫妖不利,導致郭外血流漂流,大祭司叛亂當斬的謠言。
後來殷九序上台之後,
將支援老國君的舊貴族全部流放,
平陽世子被驅逐的第一天就被他的家人吊死了。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嶽弼川閉上眼睛,
再看去,平陽世子依舊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許是嶽弼川直勾勾的帶著審視的目光太明顯,
嶽弼川身邊牽著小殷蓮的侍官撥開頭上發飾,
從下往上看,低聲道:“殿下、殿下。”
嶽弼川仍沒有緩過神,喃喃道:“你沒有看到嗎?”
那侍官道:“殿下,現在還在儀式中,請先走上高台。”
嶽弼川的眉毛越皺越緊:“那個人,
他早該死了,還有他、他,他們都不應該在這。”
侍官:“王後,您看錯了。”
嶽弼川忽然捂住腦袋:“不!不對!不對!”
侍官低下頭:“殿下,百官都看著呢,殿前失儀是大罪。”
嶽弼川從堂前向下衝,目光盯著平陽世子,他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要弄清這一切,他要弄清楚那總在自己腦子裡出現的聲音。
“我要回去!”
忽然身邊的侍官抓住了他的肩膀:“殿下,快些回到典禮。”
侍官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箍住嶽弼川的脖子,讓他不能向前一步。
嶽弼川用力甩開侍從,一拳砸在侍官的臉上,終於掙脫開來。
他不屬於這裡。
嶽弼川向人群中跑了兩步,麵對著麵前這些麵無表情的各色臉頰。
他忽然感覺無比陌生,又好像有人在說話。
有人在世界外麵向嶽弼川說話。
嶽弼川擡起眼睛,望向天空,天空微陰,幾片烏雲飛來。
快要下雨了。
“快醒醒——”
“出來吧——”
嶽弼川忽然感到一陣巨大的抽離。
對,他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忽然。
“娘親!”一聲稚嫩的童聲在嶽弼川身後響起。
嶽弼川怔怔地轉過身,殷蓮小小一個站在長階上,潔白的小臉上滿是害怕。
蓮兒身邊的侍官不知到哪裡去了,徒留他一個孩子。
忽然蓮兒從長階上跑下來,長長的衣擺讓他絆了一跤,從階梯上滾落下來。
他在地上抽動了一下,發出哽咽的聲音,努力坐起來,額頭都被磕紅了,朝嶽弼川伸出手來:“娘!”
對,回去。
嶽弼川朝蓮兒跑過去,將他從地上抱起來。
他要回到典禮,成親。
本來漸緩的鐘聲又變得激昂起來,嶽弼川堅定地抱著殷蓮朝著高台上走去,那裡有他的丈夫。
鐘聲和鼓聲交融在一起,每一聲都打在嶽弼川的心尖。
小殷蓮自從被他抱起來後也不哭了,咬著手指頭看他的父親。
嶽弼川握住殷九序伸出來的玉石手掌,他的手心沒有一點溫度,冰涼似乎能直達心底。
嶽弼川握住這樣一雙手,任由對方褻弄玩物那樣掐他的臉。
殷九序蹙眉看著他的眼睛,很輕地哼了一聲,鬆開握著嶽弼川的手,對著台下的貴族立誓。
有人吹響了號角。
“禮成!”
……
蓮兒被抱下去了。
嶽弼川坐在一張繡著龍鳳成祥的紅色花被上,等候著君王來臨幸。
他身邊的錦盒中放了一堆金銀飾品,一柄不算顯眼的金釵混在其中。
嶽弼川挺直著背,略顯拘謹地坐在床上。
明明他和殷九序年少相識,多年來琴瑟和鳴,從未有嫌隙,如今兩人終成眷屬,可嶽弼川心中總是有一抹隱約的不安。
向深處探尋,卻始終找不到源頭。
他們的兒子蓮兒馬上快要七歲了,兩人理應是相敬如賓的。
嶽弼川從擡眼向窗外看去,卻被玄紅的窗帷遮蔽了視線,看不真切。
忽然噠噠的腳步聲從屋外傳來。
門被推開。
嶽弼川擡眸,進來的是小序,那個曾經孤弱無倚的殘疾少年,如今的君王,他的丈夫。
殷九序一揮袖,將門扉合上。
他的周身好像籠罩了一層寒霜。
見到嶽弼川乖順地坐在紅簾下,麵上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他一邊向嶽弼川走,一邊解下褲腰帶。
嶽弼川見此便從床上站起來,在殷九序腳邊跪下,幫他把腰間的係帶給解下來。
殷九序滿意地抓著嶽弼川的頭發,將他往床上丟。
現在這樣就好多了,果然有了力量便是無所不能。
殷九序想起千年前兩人的第一次,很不愉快,分明在地下那樣汙糟的環境裡,嶽弼川還是毫不放軟,如果不是殷九序及時抽身,差點下麵也落下終身殘疾。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殷九序袒露著下/身,毫不客氣地在一邊坐下。
嶽弼川低下頭,慢吞吞地將自己身下的衣服也脫下。
見殷九序已經準備就緒,便咬著唇,扶著他緩緩坐下。
殷九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
他翻過身,掌握主動權。
“嶽大哥,其實你根本不那麼討厭我吧,我們本來就應該像現在這樣,你一直都喜歡我吧。”
嶽弼川攬住殷九序的肩頸,低沉性感的聲音在殷九序耳邊響起:“嗯。”
交疊中的聳動更加劇烈。
殷九序對嶽弼川的主動投懷送抱很是滿意,緩緩道:“隻要你多給我誕育子嗣,榮華富貴是不會少了你的。”
殷九序釋/放幾次後,緩緩摸上嶽弼川的臉頰:“弼川,我有時候也感覺好累,坐在高位上能看到太多的東西,任何人都無法想象,那個時候你也是這樣看我的吧,還記得阿四嗎,多麼可笑,我當時以為他是個什麼仗勢欺人東西,現在看來也不過隻是個活蹦亂跳的小蟲子罷了,根本不能入眼。”
“那年大火,是我放的,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我原本就該是天之驕子,他們自己喊苦喊累,沒有我幫他們解脫,他們和如今的魔族根本沒什麼兩樣。”
“我明明幫了他們,所以我那時候真的很生氣,我以為至少你會理解我的。”
殷九序說著說著,忽然兩瓣柔軟的東西主動貼上他的雙唇,殷九序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想這次的決定是正確的,他從未見過這樣乖順主動承迎的嶽弼川。
殷九序將舌頭伸到身下人的口腔裡,昨天這裡被他咬傷的傷口還沒好,舌尖抵到處有微微的鹹澀味道。
殷九序沉醉地閉上雙眼,著力篡奪身下人的呼吸。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伸到了一邊的首飾盒中。
嶽弼川張開眼睛,將鋒利的金釵對準趴在自己身上的殷九序的後腦勺。
緊接著,重重捅入。
殷九序不動了。
嶽弼川想將他推開,就在這時,殷九序擡起了頭,陰惻惻地盯著他,一雙黑色的眼睛中,寒意驚人。
嶽弼川心中重重一跳,收起紊亂的氣息,暴喝一聲:“去死!”
他將金釵從殷九序後腦勺拔出來,又對準他的眼睛插,再拔出來,深深插入他胸口。
四處流出血來。
殷九序垂下頭。
嶽弼川用力將殷九序的屍體推下。
他赤著腳走下床,可這時殷九序卻抓住了他腳踝。
嶽弼川重重踹了一腳,又在他身上踩了數下,終於,殷九序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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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中秋節快樂[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