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和喬月認識的第五年,把她帶回了家裡的地下室。
她是霍凜的心頭肉,天生痛覺微弱,能滿足他不為人知的癖好。
“你要是真的喜歡,換我來試試不行嗎?”
我忍著羞恥,哀求他把人放走,這實在不像話。
“你?能抗住我幾鞭子?”他被我逗笑了,吻吻我額頭,“彆亂想,你永遠是霍家唯一的、名正言順的太太。睡吧。”
第二天,我是被兩人的交談聲吵醒的。
睜開眼,女孩已埋首在被子裡,霍凜仰著頭,呼吸微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