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心碎都失守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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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江沉野垂眸看了她半晌,才輕聲道:“不急,先玩個遊戲。我問,你答。”
許芝英眉頭微蹙,嬌嗔地說道:“主人,這個遊戲好無聊,人家不想玩”
話音未落,江沉野平靜地開口問道:
“第一個問題:你認識刀疤臉嗎?”
許芝英身體猛地一僵,江沉野知道什麼了嗎?
不,也許隻是自己嚇自己。
短暫的沉默後,她故作疑惑地問道:“誰?我見過嗎?”
江沉野看著她下意識躲閃的目光,笑了笑。
笑聲像一根針似的紮進她的心底,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立刻意識到,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她輕咬下唇,指尖挑、逗地在他大腿上曖昧滑動,聲音又軟又魅:
“主人,幾天不見,你不想我嗎?彆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來玩我吧。”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江沉野狠狠攥住,力氣大到像是要將她手腕捏碎。
她瞬間臉色蒼白。
心中警鈴大作,許芝英連忙擠出幾滴眼淚,委屈巴巴地說道:
“好痛啊,沉野我想起來了,之前沈寄夏找來的綁匪,不就是刀疤臉?他是不是汙衊我,說是我指使他的?”
“肯定又是沈寄夏策劃的!她恨我搶走了你”
看著自己愛了十幾年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江沉野卻再冇了任何心疼的感覺。
他已經調查清楚了一切。
從利用沈寄夏的過敏史下藥,再到病房栽贓陷害,還有那次策劃綁架樁樁件件,都是許芝英做的,而他被失而複得感情矇蔽了雙眼,放任她一次次傷的沈寄夏更深。
“夠了。”
他冷冷開口打斷,將證據一把扔在了她的腳邊,紙頁唰唰落下,像是六月飛雪。
許芝英顫抖地撿起一張,看著上麵白紙黑字的記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了個乾淨。
片刻後,她沉默地將手中證據撕碎,再抬頭時,臉上偽裝的委屈蕩然無存。
許芝英扯了扯嘴角,輕描淡寫地說道:“是,都是我做的。”
“所以呢?你要怎麼辦?她不過是一個貧民窟爬出來的老鼠罷了,捏死就捏死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江沉野呼吸一窒。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這纔是真正的許芝英,冷漠、自私、惡毒。
在她眼裡一條人命都抵不過她的喜惡。
“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我不想失去你,我愛你!我受不了沈寄夏那個賤貨陰魂不散地纏著你所以,纔不得不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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