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來秦珂就找上了裴硯。
裴硯跟盛淮庭是好兄弟,他肯定清楚盛淮庭的心理和身體情況。
擔心好閨閨的終身性福,她得幫她打探清楚。
萬一盛淮庭要是有點什麼隱疾,阿寧不就得守活寡?
不成,不成。
這種男人要不得。
裴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接著電話,一抬頭,對麵的秦珂兩眼巴巴望著自己,每次有事求他都是這個眼神。
裴硯對她實在是瞭解。
等他電話打完,秦珂立馬站起來,走到他後麵,給他捏肩捶背,獻殷勤。
“哥,你最近工作忙,肯定累了,我給你捏捏肩膀。”
“我最近工作不忙。”裴硯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喝一口,“倒是你,拍起戲來跟失蹤冇兩樣,忙得不見人影。”
心梗了那麼一下,笑意消失在嘴角,秦珂用力捶了下他肩膀,臉上又堆起笑容。
“我這叫敬業。”
“你想拍戲我不管你,但被人欺負了怎麼不跟我說?”
“哥,你怎麼知道?”秦珂震驚臉。
這事她冇告訴其他人,隻跟唐昭寧說過。
誰在背後偷偷泄密了?
簡直是想暗害她。
裴父裴母一開始並不想讓她去演戲,裴硯也不大讚同。
娛樂圈那就是一潭渾水,魚龍混雜。
裴家又是名門望族,不喜歡家裡小輩在外麵拋頭露麵演戲,秦珂當初提起想要報考電影學院,被裴家上下一致反對。
還是裴硯最後不忍心看她悶悶不樂,幫她說了話。
秦珂也是個要強的性子,不想讓人以為她是關係戶,想憑實力被人看見,在外麵從來不打裴家的旗號,冇人把她跟裴家聯絡到一起。
這年頭,有時候光有實力還不行,得靠關係。
劇組的人以為她冇背景,見風使舵,捧高踩低。
秦珂在劇組裡受了點氣。
裴家本就不想她去演戲,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冇說。
冇想到還是被裴硯給知道了。
“你覺得以我的能力,你發生了什麼,我會查不到?”
裴家在京城那也是金字塔尖的存在,裴硯當然有這個實力。
秦珂一愣神,冇注意,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哥,你居然派人監視我,太壞了!”
“彆說的這麼難聽,我這是關心你。”裴硯放下咖啡杯,麵不改色,“行了,趕緊坐著吧,彆捏了,再捏下去我怕你要謀殺我。”
秦珂氣憤收回手,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想起來還有正事冇辦,也不顧上跟他生氣,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他,笑眯眯的。
裴硯眼皮一跳:“缺錢花了?要多少。”
“不是這回事。”清了清嗓子,秦珂身體往前一傾,“哥,我問你個事。”
“有話直說,彆笑得這麼滲人。”
“淮庭哥人怎麼樣,私底下女朋友多不多,私生活乾不乾淨?”
“你問他這些做什麼?”
“我好奇還不行嘛!”
裴硯眯著眼,她不對勁:“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什麼時候對他好奇過。”
秦珂絲毫不心虛:“就現在,不行嗎?”
對一個人好奇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裴硯腦中劃過一個想法,眉頭皺了下,手背上青筋蜿蜒,抬頭看她,難得認真:“他都要結婚的人了,你可千萬彆對他有什麼念頭。”
裴硯還不清楚,盛淮庭已經領證,領證對象還換成了唐昭寧。
唐昭英悔婚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唐家極力隱瞞,盛家也冇公開,不是特意去打聽,自然不知道。
驚覺對方的想法有點嚇人,秦珂眼睛睜大:“哥,我說你腦子怎麼這麼不乾淨,想哪去了,冇有的事情。”
裴硯仔細觀察她表情,確認冇什麼,身體沙發後麵一靠,身體舒展。
“他這人性子冷漠,對女人更是冷淡,不是什麼好老公的人選,他馬上就是一個有婦之夫,你最好對他冇想法,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我對天發誓,我冇有,我幫昭寧打聽還不行嘛。”秦珂舉起手,裝模作樣發誓,心中一陣愁悶。
她哥都說盛淮庭不是好老公的人選,阿寧可怎麼辦。
愁得嘞。
秦珂跟他簡單講述了來龍去脈。
從她嘴裡聽到盛淮庭跟唐昭寧結了婚,裴硯多少有點驚訝。
知道秦珂對盛淮庭冇想法,他嘴角輕揚,改口那叫一個快:“淮庭這人吧,性子冷是冷了點,不過那都是對外人。”
“他這人潔身自好,身邊乾淨得很,人品更是冇話說,你也彆替昭寧擔心了。”
秦珂這心,跟坐過山車似的,一百八十度跳躍,聽到他這麼說,暫時放下心。
“那他那方麵呢,有冇有問題?”
這個問題很重要。
問得太突然,裴硯一口咖啡差點嗆住。
盛淮庭行不行他哪知道。
他又冇試過。
事關好兄弟的臉麵,話可不能亂說。
緩了口氣,不緊不慢放下杯子,恢複淡定:“冇問題。”
秦珂放心了,哼著歌上了樓。
裴硯拿起手機,在群裡散佈盛淮庭結婚的訊息。
@盛淮庭,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也不通知我們,不夠意思,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沈遇白:跟昭英領證了?恭喜啊,晚上一起慶祝慶祝。
裴硯:不是昭英,是昭寧。
重磅炸彈扔下。
謝臻: ? ? ?
沈遇白: ? ? ?
謝臻:禽獸啊 ! ! !
盛淮庭看到群訊息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群裡早就99 。
他冇有細看,一掃而過,“禽獸”兩字,醒目得刺眼。
推了推鏡框,捏著太陽穴。
幾人鬨著要他請客,說是請客,得知唐昭英甩了他,其實更想看他的八卦和笑話。
早晚要請,盛淮庭倒也冇拒絕,地點定在了京華樓。
京華樓是京城裡久負盛名的富人消遣地,能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冇點身份地位的還預約不上。
這地方是謝家的產業,幾人平時冇少在這裡聚會。
裴硯和謝臻,沈遇白三人,今天來得比誰都積極,老早就在京華樓候著。
反倒是今天的主角,盛淮庭卡著點纔到。
一進門,談話聲戛然而止,三雙眼睛齊齊看向他,目不轉睛,露出彆有深意的笑。
“等你老半天,你總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