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明星搶我陰戲台開演唱會 第9章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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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寶聞言,搖了搖頭,盯著季樂和驚慌失措的背影,開口道:
“我冇事,是幾個小妹妹救了我!”
“昭昭姐,我做的冇錯吧?”
阿寶停下腳步,眼裡帶著幾分緊張,解釋道:
“那幾個小妹妹說,是季樂和害死了他們,他還想要害我,所以我才忍不住把怨氣埋進他身體的。”
我揉了揉阿寶的頭:
“你做的冇錯。”
回想著第一次見季樂和,無意間瞥到的他手掌的斷命紋,我柔聲安慰道:
“他本來就快死了。”
村子一夜之間就恢複了平靜。
第二天一早,《極限求生》節目組的導演張自明就找上了我。
和之前盛氣淩人的態度不同,這次他笑的尤為謙和:
“秦昭昭女士,之前不知道您陰戲傳人的身份,多有冒犯,對不起!”
他說完,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哼笑一聲,開了口:
“有什麼話就直說。”
張自明哽了一下,隨即笑著開口道:
“秦小姐您有冇有看今天的熱搜?”
我搖搖頭,張自明見狀,拿出了手機,遞到了我麵前:
“現在熱搜前十,都和昨天的那出陰戲相關。”
“很多人都在說,極限求生的節目組不尊重傳統,不尊重您這位陰戲傳人,甚至為了賺錢,差點讓來看演唱會的粉絲們出了意外。”
我手撐著下巴,讚同地點點頭:
“他們說的很對呀。”
張自明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他垂眸,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到了我麵前。
然後饒有深意地看向了我:
“秦小姐,彆開玩笑了,您分明是我們節目組花十萬塊請的特彆嘉賓。對不對?”
“張導演這話不怕閃了舌頭,我怕。您請回吧!”
我把卡退回對方手裡,冷著臉打開了門。
見我這幅態度,對方也收起臉上的笑:
“不識好歹!”
說完,他腳步虛浮地出了門。
我看著對方這幅模樣,扯出一抹笑。
“張導演有四處找人撤熱搜的時間,不如多陪陪家人,享受下最後的溫馨時光。”
“你在胡說什麼?”
“導演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我“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隻是冇一會,村長就出現在了門口。
“昭昭,你快去看看呀。村裡的戲台塌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壓下心頭的悵然若失,我冷冷開口:
“塌就塌了唄,我也修不好。”
“你這丫頭,彆瞎說,這以後村子裡咋唱陰戲嘛?”
村長聲音顫抖,已然帶上了哭腔。
“周叔,陰戲台都塌了,以後陰河村哪裡還有什麼陰戲?”
我打開門,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對方。
“昭昭,你這話什麼意思?”
“那演唱會不是冇辦成嗎?”
村長愣在原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要是辦成了,整個陰河村都不在了,村長。這不是陰河村村民自己的選擇嗎?”
天下冇有魚和熊掌皆得的好事。
既然不甘心鎮守鬼門,那憑什麼換取一族氣運綿長呢。
我抬頭看了眼祠堂逐漸消散的金光,牽著阿寶的手,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裡。
畢竟,隻是陰河村的陰戲台不在了,但中元節的陰戲還在,鬼門也還在,隻是換個地方罷了。
“昭昭姐,季樂和死了!他姦殺少女的事情被爆了出來後,跳樓自殺了。”
路上,拿著手機的阿寶興奮地晃著我的胳膊。
我挑眉,並不意外。
而且,他並不是最後一個。
他們裡麵有幾個人,本身就是怨氣纏身之人,如果不入陰河村,他們或許還可以苟延殘喘幾個月,可他們偏偏,要來沾染這陰氣。
不出所料,幾天後,張自明也被髮現慘死家中。
原因是殺害妻女,獨吞億萬資產的他愧疚難當。
而阮靜瑜,則是被爆出了吸菸,出軌的醜聞。
一行團隊,隻剩胡韻然和計鵬煊還在娛樂圈,但也不複之前的風光。
“阿寶,你記住,這就叫陰陽債,終會償。”
“莫笑陰戲唱幽魂,誰亦曾是曲中人。今日嘲他橋上路,來日誰來送汝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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