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金枝 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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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
給你**爛,**的合不上腿(H)
“我不...”
她莫名固執起來,這副恨不得勒死他的架勢,徹底惹惱了李偃,揚起手朝著水下翹臀就是一巴掌。
力道之大,不光在桶中激起巨大水花,也打的她疼痛難忍,淚意直湧,“疼...”
“疼還不鬆手?”
“啪”
第二個巴掌打下來,她便已深知底線在何處...
手臂一鬆,腦袋靠在他胸膛前,默默消化臀肉傳來的腫痛。
她半晌沒吱聲,李偃後知後覺抬起她下頜一看,淚光溶眼,瞧他望來,黑睫一眨,拋珠滾玉奪眶而出。
那可憐勁兒,極教人稀罕。
她有一顆最硬的心,卻示最軟的弱。
楚楚可憐,吭哧就反咬一口。
趙錦寧輕輕咬著下唇,“爹爹都沒打過我...你打我。”
這回他沒控製住,下手是重些,可歸根結底還是她不心疼他...
聽她惡人先告狀,李偃氣到幾欲發笑,強忍著怒氣,哄道:“不是有意的...”
“給你揉揉。”說著手探進水中撫她的臀,撫慰半晌,順著股縫遊移到肉穴,指尖輕輕剝開兩瓣陰唇,揉向敏感小花核。
他溫柔愛撫使她身體放鬆,闔上眼受用他指帶給她的源源快感。
小陰核在他指下峭峭立起,**不斷會聚,她皺起細眉,嬌吟喘息:“嗯...”
李偃把控著力道,不等她夾緊雙腿就收回手。
趙錦寧從雲間掉下來,滿麵緋紅無處發泄,掀開眼睫,咬著銀牙默默橫了他一眼。
“手指頭能得什麼趣兒?”李偃嗤道,隨後托起她的臀,陽物抵上濕漉漉**,蹭了蹭,“騷水流了那麼些,該好了吧?”
好硬…戳的她心肝直顫,空虛的身體很想被他塞滿…
“我來…”
趙錦寧抬手扶著他肩膀,分開兩腿去吃那根**的男根。
不想水中艱難,蹭了又蹭,還是吞不下去。
李偃被她磨得難受,“撅起來!”〇陸〇??嚤竭做
他握著她的手扶住肉莖往窄**口戳,趙錦寧恐他粗魯,身體下意識瑟縮,花徑緊緊絞著半個龜頭,李偃入的艱難,皺著眉揉了揉她敏感後頸癢肉,親昵地舔了舔她紅透耳垂,柔聲循循:“我會輕一些的…放鬆…”
溫柔撫慰剛使她放下戒備,他就掐著她的腰用力頂入,肉莖粗暴蠻橫的擠開層層媚肉,直接貫穿到底,頂的她眼前發白。
她還以為他改性了,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她!睚眥必報的小人!
趙錦寧又惱又恨,十指狠狠摳著他麵板,抓出數條紅痕。
“真凶啊…”
縱然後背被她撓火剌剌的,李偃仍維持著方纔溫柔聲線,濕熱舌尖似小蛇一樣,靈活鑽到她耳內舔弄,吐氣低語:“不光欠打,也欠**。”
“再跟我蹬鼻子上臉,就給你**爛,**的合不上腿。”
“天天光著屁股…”
他的舌極有魅惑…放柔了,就連汙言穢語也成為一種刺激,趙錦寧很快就招架不住,愛液源源不斷流了出來。
以至大開城門,讓他撚上花心,在一記一記深頂中沒了骨頭,伏在他肩頭直上雲霄。
久不歡好,快感格外強烈,**緊緊咬著莖身不放,吸的李偃險些精關失守,不得不停止律動,待她緩下來。
“你動動。”
“嗯…”她軟軟晃動腰身,思緒萬千。
成親幾月,房事屈指可數,可每次親熱,這具身體就不再受她掌控,與他太過情投意洽。
李偃覺察她不用心,挺腰肆力一頂,桶中熱水嘩啦啦的外泆,滴滴答答的灑了一地板。
趙錦寧受不住,死死把著桶沿,蹙眉忍耐,顫著聲氣喊他:“知行,輕一些...”
他埋進光滑如玉的頸間,叼起一小塊皮肉,懲罰般咬了咬:“在想什麼?”
“你...”她緊緊閉上眼睛,敏感身子又變得像雲朵一樣輕飄,咬著字眼輕顫。
他並不讓她輕而易舉的好過,在她不上不下的關頭停下來,捧起她的臉,啃齧豔若桃李的紅唇,“睜開眼睛。”
她掀開眼皮,存在眼眶裡的淚瞬間湧出來,麵前這張俊顏,變得模糊又熟悉,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我是誰?”
魚水情深之際,他仍不能確定她是真是假。
“知行...”
得到答複後,趙錦寧似乎看見他笑了一下,極輕又極含深意。
從早到晚的猜忌頗耗心力,此刻她實打實的累了,所幸丟開手,隻一顧尋歡,彆的暫且不管。
入秋了,夜變長,有的是時間折騰,可這桶裡的水卻愈來愈少,愈來愈涼,唯恐受涼,李偃抱著她出來,拿了一條大布巾,匆匆擦乾,踱到一燈架前,往紗燈頂端一摁,麵前原本堅實無比的牆壁豁然頓開。
趙錦寧打量著憑空出現的暗門,驚訝道:“我在這房子裡住了多日,竟不知這裡還有一扇門。”
“你又不曾問我。”
李偃總是一句話就能扼住她的喉嚨。
試問,哪個好人會在家裡安設一扇暗門?
這門到底是什麼作用,門後又是通向哪裡?
他好似猜中她的想頭,低頭瞟了她一眼,“門後是臥房,這裡直開,不是行的方便?”
“這話極是,”趙錦寧細細地端凝他英俊側顏,輕笑道:“夫君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錦寧不知道的呢?”
李偃邁進門後,繞過十二扇縐紗煙雨屏風,徑直走到床榻前,連人帶幔一齊放下,欺身壓下,折起一條**,狠狠插入:“天長日久,你總會慢慢知道。”
不光天長,夜也長,端在燭台上的整根蠟燃到底,都不見得天亮。南方比不得北方,臨近中秋,蚊蟲仍是不斷,為驅蚊,睡前婢女會在帳內熏香中加一味艾草。當下帳幔掩的嚴實,紗帳內暖得發熱,香味便越濃。
趙錦寧渾身發軟,聞著香味,愈發睏倦。
可壓在身上的男人精力旺盛,仍孜孜不倦的在她體內抽動,“知行,我渴的厲害,想喝水。”
“忍著,”李偃吐出口中乳肉,伸手摸向到她的臉,給她抹了抹額前細汗。
她後背也全是香汗,這麼躺在玉簟上,濕潮的難受。
忍不住朝一邊扭身子,李偃卻不讓她掙紮,大手箍住纖纖細腰,“彆動。”
她揚起臉,憑感覺尋到了男人的唇,印上去,尖尖貝齒奮力一咬,唇齒間就多了些許腥甜。
“毒婦,一心隻想著吃我肉,喝我血。”
他抽送的越來越快,撞得她骨頭生疼。
趙錦寧不得不忍痛探出舌尖去舔舐他唇上的傷口,“知行…輕一點…我快要死了…”
這招順毛捋,到底管用,他終於捨得退她的身體,掀開帳幔去倒茶。
李偃端著溫茶回來,喊她一聲沒應,湊前一瞧,長睫緊閉,呼吸勻稱。
想必是困極了,就倒一盞茶的功夫,她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