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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金枝 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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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8
親一親就濕了(H)

李偃急迫地解開了她的衣衫。

趙錦寧後知後覺,忙忙伸手擋在胸前,顫聲柔氣的喃喃:“在這兒...不行。”

“馬車鏡前,浴房榻上都受用過了,也就不差這椅內了。”

李偃鉗住她手腕,一把挪開,那對圓潤挺拔的乳,惴惴跳進他眼中,顫巍巍地,格外惹人憐愛。

他喉結一滾,低首埋進雪峰,沿著細膩渾圓邊緣親吮起白膩膩的乳肉。

酥麻感漫出身體,歡愉又顫栗,她舒服地眯起眼睛,抻直了腰肢,緊咬著下唇,不教呻吟溢位喉嚨。

他舔遍了整個乳,獨獨不肯愛撫立著的粉嫩蕊珠。

她乳兒脹的厲害,心笙搖蕩,不自覺拱起胸脯,想送至他唇邊。

李偃覺察,慢悠悠抬起頭,欲色沉沉的眼盯向她,含著春意的嗓音,低啞的像一壺濃烈的酒:“想要?”

趙錦寧鬆開咬的發白的唇,輕輕啟齒道:“想…”

李偃狹長鳳眸噙著一絲捉弄笑意,“想什麼?”

“說清楚。”

“想要你…疼疼我…”她目光綿軟如水,定定望著他,捉起他的手覆上起伏難平的胸口,將俏生生的紅果送予他指尖輕撚,教他撥弄旖旎,撫慰春深,“很難受…”

她毫無保留的需求,明顯取悅了李偃,他雙眼微眯,上翹眼尾兜著灼熱跳動的眸光,“好。”

“你要什麼,我都給。”

李偃俯身,托著軟綿盈滿的乳,一口含住,舌尖欺上急耐挺立的紅櫻,砸吮起來。

他癡醉吃著她的乳,舔弄的滿屋子都是嘖嘖水聲,響在耳畔極為**不堪。

她渾身顫抖如篩,緊緊咬牙也難擋細弱嬌吟宣出於口:“嗯...啊...”

李偃熟知她刻意忍耐皆因在廳堂內,心有顧忌,放縱不開,便用手撬開她牙關,兩指夾住濕滑小香舌,不叫她再忍。

顫栗在身體最深處彙集,僅僅撫慰雙乳已不能滿足,她無助地,難耐地吮著他的指呻吟出聲:“唔...”

李偃吐出水光瀲灩的乳,沉悶悶的喘了一口氣,見她明澈秀眸媚的餳成一線,朱唇粉麵無不彰顯情熱難忍。

他滾滾喉嚨,手伸進裙底,沿著大腿往內探,豈料將將觸到輕薄紗褲,她就死死夾住了他的手,嬌軟身子在他臂彎不住顫抖,含著他手指,媚生媚氣的嬌喘:“唔...嗯...”

這小模樣讓他橫生出狠狠蹂躪一番的心腸。

“鬆開,讓我摸摸看你濕成什麼樣了...”

李偃惡劣地攪動起手指,檀口翕張著闔不上,舌頭發了麻,津液控製不住順著嘴角下流,她很是不好受。

溫柔不過眨眼,趙錦寧厭惡這種近乎玩弄取樂的挑逗,簡直憎死他了!

知道他蠻橫強硬,硬碰硬吃虧的隻能是自己,她忿忿闔上眼,掩住所有反感,隨他擺弄。

趙錦寧隻感覺,他褪掉了她的裙兒,褲兒,帶有薄繭的指,從她膝頭往上撫摸,一徑風馳電卷,急迫掰開了她並合的兩腿。

依她所想,下一步,他該粗魯地撫弄她濕成泉眼的**了……

豈料半晌,搭在她腿根的手卻遲遲沒有動作。

趙錦寧不由睜眼,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泥濘不堪的私處瞧。

有什麼好看的呢...她臉皮沒有他這般厚,覺得羞惱,立時攏起雙腿。

看無可看了,李偃轉過臉來,眉目間竟難得有幾分柔和。

趙錦寧以為他會揶揄她,揶揄她流出許多水兒,結果他從她口中抽出手指,輕輕揩了揩她掛在唇邊的銀絲,又朗又喑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愉悅:“什麼時候濕成這樣的?”

他溫和且端莊的問話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一怔,仔細思忖,發覺,好似是從吻開始的……

意識到他親一親就濕了,趙錦寧的心極不安穩地悸了起來。

這個詭異又驚懼的事實自然是不能告訴他的,她抓著他胸前衣衫,仰起臉挨蹭到他耳邊,嚶嚀低語:“想要你...”

覆在她大腿根的手一緊,緊接著,手指便抵上了穴口。

“不…”趙錦寧一哆嗦,她夾緊腿,不教他深入,手徐徐往下,探到他胯間,摸向袍衫下的堅硬輪廓,“想要它進來……”

她瞟到他滾動喉結:“自己來?”

趙錦寧嗯了一聲,扶著他肩膀,兩膝撐在圈椅,握住氣焰囂張的器物,抬臀緩緩下坐。

他尺寸不善,圓潤菇頭撐的她直蹙眉,再三磨弄才將將接納,擰著腰吃進一半。

李偃卡在半截,教她絞得十分難耐,一把掐住纖腰,待要摁著她狠狠捅入,她卻嘬住了他喉結,用舌尖舔了舔凸起軟骨,哼哼唧唧道:“彆…”

他望著她春情漉漉的眼,咬了咬牙,仰向椅背,極克製地低喘:“要被你折磨死了…”

“我也是...”

趙錦寧咬著唇,續續下沉,將他完整的吞進身體裡。

適應了酸脹感,體內**迅速升騰,她眯起媚眼,搖擺起伏。

幾經**,她已會求索,拘在他掌心的腰肢軟成春柳,在吱呀吱呀響動的圈椅中晃的不能自己。

廳堂寬綽,彼時夜深人靜,弄出一丁點兒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實在不是縱情交歡的場地。

趙錦寧生恐教侯守廊下的婢女聽到,死死咬唇抑製自己的呻吟。

“彆怕,”李偃親吻著她滑膩頸子,安撫道,“誰敢說你閒話,我割了她舌頭。”

趙錦寧媚眼如絲,輕飄飄嗔了他一下,低低哼哼道:“壞...人。”

這小眼神比烈酒淫藥還利害,李偃教她勾的狂蕩不迭,插在她**的肉莖腫脹難忍,再也經不起她慢吞慢吐的套弄。

他抱著她站了起來,走到圈椅旁側八仙桌前,直接將她供在上頭。

她這一身皮肉呈在燈影下白晃晃的,比那甜白釉的瓶細膩,也比乳酪嫩滑,嬌柔的不叫人碰。

稍微用力點,就會留下紅痕。

李偃摸撫著細皮嫩肉,愛不釋手,迫不及待在她身上作畫,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他扛起兩條纖長美腿,頂著她挺急腰胯,不管不顧地肆力**乾起來。

“啊…嗯…夫君…啊…不…啊…”

趙錦寧被他撞的肉顫聲抖,兩隻奶兒像活脫的兔子,不停在他眼前跳動。

“浪貨,”李偃血脈僨張,火氣上湧,燒的兩眼滾燙,擒住一隻躍躍不安的小兔,肆意揉捏,“不什麼?”

“嫌不夠重?”他碾著花心,狠狠一頂。

這一下極深極重,趙錦寧隻覺魂魄彷彿都被他頂到體外,空出一個洞,他洶湧的塞進來,侵占她的每一處。

“啊”她失神嬌喊,肩頸凹出個極脆弱的弧度,顫栗著拱起腰腹,攀上歡愉又痛苦的高峰。

**收的忒緊,狠狠嘬著,似要將他生吞,李偃險些忍不住射出來,不得不放慢動作,等她緩和。

一陣疾風驟雨,她的發髻徹底散開,如緞般的烏黑發絲披在了臉頰胸前。

李偃見她抖的實在是厲害,撩開青絲,露出春情滿麵的嬌顏,屈指蹭蹭她眼尾泛出的熱淚桃花,“怎麼了?”

她虛虛喘了口氣,失神望著他,半晌才知道回話:“累了,不能要了…”

“嗯……”

到底秋天了,晚間冷將下來,偌大廳內有些寒意,的確不適合縱情縱欲。

李偃緩緩退出她的身體,解開腰間汗巾子為她擦拭一番,穿好衣裙,抱著到了浴房。

在浴房裡的確規矩,可到了床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刻直到帳外燈滅,李偃撂開細軟腰肢,尋了一隻引枕,墊在了趙錦寧香汗津津的腰下。

趙錦寧累的任由擺布,不知他又要使什麼手段:“這是做什麼?”

李偃沒作聲,摸黑走到幾桌前,借著窗外月光倒了一盞溫熱茶水,托起她餵了一些:“有助於受孕。”

趙錦寧聞言,喝下的溫水堵在喉間,險些沒嗆出來。

李偃聽她直咳嗽,手撫向汗漉漉的前胸,幫她順氣:“是你在母親墳前說誕育兒女,繼李家香火的,怎麼?區區一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沒有...”她舔舔潤濕的唇瓣:“我隻是有些害怕。”

李偃扶她躺回到枕上:“害怕什麼?”

“婦人生產就如一腳踏進鬼門關,”趙錦寧摸了摸腕上不曾卸下的多寶合香手串:“父皇的王美人,就因難產血崩而死。”

“她和母妃同住在鹹熙宮,慘叫聲和血腥味從配殿傳到正殿,我親眼看著婢女端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來。”

她偎依在他懷裡,輕聲道:“知行...我不怕死,但怕疼。”o瀏零叁嚤羯做

掉根頭發絲都蹙眉的嬌人兒,他自是知道她是怕疼的。

那年為他擋箭,昏迷兩天三夜,足足呢喃了四百六十二聲“疼”。

李偃攬著她肩膀的手,緩緩往下,撫摸著左胸口不曾有疤的光滑肌膚,良久才開口說:“有我在,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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