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金枝 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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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7
小淫婦浪上火來(H)
“會嗎?”趙錦寧抬起婆娑淚眼,楚楚望著他。
他眉目濯濯,眼中浸滿流光碎玉:“當然。”
“我從不說謊,”李偃微微一笑,手撫著她的雲髻輕輕下壓。突如其來的吻,令她睜大眼睛,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袍,不能立時投入,李偃安撫地摸摸她的發,流連到後頸溫柔摩挲。
漸漸沉浸其中,被吻的七葷八素,成了一條醺醺然的魚,乖乖躺在案板,任其宰割。
沉靜池麵忽然蕩起漣漪,揉碎了月影,倒映出畫舫上裙袍相疊的身影。
她衣著得體坐在他胯間,兩相依偎,未有不妥,可那褶褶裙幅下卻隱秘藏著另一番驚心動魄。
肉莖連根頂入瓊戶,並肩交臂的兩人都不禁一顫,悶聲輕喘著互看一眼。
兩雙眼睛都湧動著濃烈情潮,分不清是誰裹挾了誰,幾乎同時將對方吸納進身體中密不可分。
唇舌交織,互渡甜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兩隻強勁的手鉗上了她的腰,他托著她,硬挺莖柱在狹窄蜜徑緩緩開墾,廝磨攪弄如同錦鯉戲水,**弄的水液潺潺,咕嘰作響,曖昧而纏綿。
男人動作溫柔,氣焰囂張,極凶橫的將她上下兩張肉嘴兒侵占勾纏著。
趙錦寧緊緊把著他的肩膀,難耐地仰頸躲閃開炙熱親吻,偷得一瞬喘息。
他不儘興,大掌捏住後頸,不讓她後退,追逐到頸間,吻遍玉滑細膩肌膚,卷著婉轉呻吟將香汗吞嚥入喉。
她聞著花香,望著明月,承受他火熱身體帶給她的顫栗與歡愉。
**不斷聚集又聚集,
?
從心底迸發繾綣全身。
她主動蕩起腰臀,迎合他的頂弄。
不夠…遠遠不夠…
她想要他的堅硬深縱,狠狠破開那層麻癢,抵上最深處,充盈她空洞的神識。
隻有這樣,她纔是一個完整的她。
“重一點…”她斂著黛眉望向他,嬌柔嗓音呢喃出亟亟氣音,比飲了淫藥中了情毒還急還切,滿眼都是對他的欲求:“嗯…求你…”
李偃不曾見過她這般,他怕自己看不清,也怕她看不清,低下首,與她以額抵額,重重滾了滾喉頭,嘶聲問她:“我...是誰?”
“知行...”
她瞧的清,認得出他是他...
李偃心如擂鼓,振顫得五臟六腑澀澀發疼,血液全部僨張身下,他死勁掐住她的腰,將蓬勃脹滿的陽物頂進最深處,狠狠搗弄。
“啊...嗯...”突如其來的重擊,惹得趙錦寧腰腹緊繃,花穴不斷收縮,緊緊裹吞住了入侵的粗脹硬物,“知行...唔...太深了...啊...”
李偃教她嘬的要死要活,額前青筋直冒,眼眸跳躍的奇異光亮,幾乎要濺出火星,再也按捺不住那股要勃發的衝動,不管她的求饒,隻顧挺腰聳動,肆力頂插。
“啊...嗯...啊...不成...”
??
快感翻江倒海,她猶如無根浮萍牢牢攀附著他升到浪尖,餘下的話,幻化喉間變成一聲似泣非泣的低吟:“唔...”
李偃摟緊了顫栗不止的嬌軀,咬牙狠狠釘了數十下,在她絞的最緊那刻,一泄如注。
趙錦寧緩了許久才從麻酥酥的快意中紮掙生出清明。
月明如晝,萬籟寂然,她掀睫望他,能看清他挺秀鼻梁左側小小一顆淺褐色的痣,她抬指輕輕撫摸,順而往下,觸到略顯涼薄的唇,以及像被刻畫過的精緻下頜。
明明是俊而秀的,好像因為過於清臒了,才顯的鋒而利。
猛地戳進心口,教人久久不能釋懷。
見她暗暗出神,李偃吻了吻她手心,輕輕一笑:“怎麼了?”
情熱不褪,他眼尾漾著胭脂色,這麼細細一挑,風情又邪氣的灼進她心裡,咯噔一下。
趙錦寧本能縮回手,吞了吞喉嚨,隨口瞎扯:“你太瘦了,應該多吃點兒。”
他揚眉瞬目:“這話不錯,你該多給我補補纔是。”
“怎麼補?”
“三清觀的老道曾告訴我一秘方。”
“什麼秘方?”趙錦寧信以為真。
李偃托起她的腰臀,突然站了起來,重振雄風的性器戳的她直哆嗦,話音都跟著直顫:“嗯...也該...寫下來...趕明兒...挑個好廚子...”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回到畫舫,李偃關上幾扇門窗,抱著她坐到美人靠椅上。
一低頭,見她麵上豔色隻增不減,屈指蹭蹭她嫣紅眼角,打趣道:“什麼時候胃口這樣大了?”
趙錦寧暗怨他刁鑽促狹,幽幽睇他一眼,輕蕩纖腰,磨了磨體內的硬棍子,“教你喂大的。”
“騷貨...”李偃眼睛裡立時灼起闇火,掌握住她的腰,快快抬起,再重重放下,“就會勾引人...”
“啊”**還敏感著,經不住他如此頂弄,沒幾下她就伏在他胸前蜷縮成偎火的貓兒,一陣一陣的搐縮,絞他動都動不了。
她舒服的直哼唧,李偃卻被她絞出火來,朝著嬌臀就是一巴掌,“坐起來。”
趙錦寧身子一抖,嗚咽著喊疼。
“再不起,我還打你。”
他恐嚇她,手貼過來,卻是溫柔的撫摸,見她放鬆下來,他啞聲道:“還疼不疼?”
她呢喃著說疼。
李偃低首親吻她生潮媚眼,手鑽進裙底,揉捏著柔嫩臀肉,“起來把裙子脫了,我親親就不疼了...”
“不要...”趙錦寧聽見,心裡罵他下流,**卻不由自主一縮,顯的極為欲拒還迎。
“小淫婦浪上火來,還說不要,”李偃狠狠捏了她一下:“脫了衣裳趴哪兒,教我好好親親。”
她到底擰不過,被他扒的光溜溜的伏在美人靠上。
“撅起來...”他摸著她滑嫩小翹臀,滾了滾喉嚨。
她扭扭捏捏屈起兩膝,跪伏著,抬起腰臀,將臉埋進臂彎,不敢去想現在的姿勢得有多淫蕩...
月色當窗,幽幽清輝映透紗屜,將她纖細的腰、豐盈的乳、挺翹的臀勾描的一覽無餘。
李偃手隨目光一齊落下,從圓潤肩頭沿著玲瓏曲線在光裸滑膩的肌上蜿蜒摩挲,帶著薄繭的指摸到一處,她便瑟瑟一陣,呻吟出哼哼噯噯的腔兒,比那夜鶯叫的還要婉轉動聽。
“舒服?”他攬住她塌軟的腰肢,俯下身吻了吻汪著一灘蟾光的小腰窩。
“彆好癢...”趙錦寧酥的兩條美腿顫顫巍巍,她輕哼慢吟的求饒適得其反,男人的唇舌不但不停,反而更放肆的往下遊走,舔上了嬌臀的巴掌印,“啊嗯...不要...好難受...”
小屁股抖個不住,求歡似得他眼前晃來晃去,引誘的李偃十分動興,忍不住挺腰頂進股縫,重重刺進銷魂窟。
“啊...”空曠身體一瞬間被他塞滿,趙錦寧極饜足的低吟出聲。
兩具身體,難舍難分癡纏一起,熱浪襲卷全身,趙錦寧香汗淋淋,欲伸手推窗,又被他捉住,攥在掌心動彈不得,教他**弄的丟了四五次,伏在美人靠背上又困又累,簡直生不得,死不能,煎熬的渾身哆嗦,轉過臉,杏眼眈他:“你...快點兒...”
“老道說采陰最是大補,”李偃貼上汗津津的光滑背脊,低頭從濕漉
?
漉鬢邊一直吻到腮畔,往她耳內鑽:“全靠你了...”
他胡謅一通,她還真信了他的邪!
“什麼牛鼻子老道,不修身潔行,鑽研這種...”她被重重一擊,弓起腰肢,顫聲柔氣的罵道:“下流秘方!”
“下流不下流的,有什麼所謂,快活就成...”李偃掐著她的腰,奮力撞擊著,“騷貨...**那麼久還這樣緊..”
一場貪歡,月近中天。
李偃撈起渾身泛粉,連指都提不起來的趙錦寧,用汗巾輕輕一拭,細細穿上衣裳,裹好披風,抱起要往回走,她倦怠怠闔著眼,還不忘囑咐他:“我的花...插瓶...”
他不得不去船頭撿回那枝含苞荷花,等到浴房她已沉沉睡去。
擦洗完,李偃送她回臥房,掩好紗幔,換了一身夜行黑衣,從裡間退出來,吩咐妍金守夜,自己到外書房與承瑜會麵。
“這次你去,隻要不弄出人命,其他隨意,”他話音一頓,又吩咐,“記得給祝鶴山留些線索...”
承瑜領命去後,他也出了家門,直奔城南,等到吳宅院牆下,已是四更以後。
中秋夜,吳宅闔家上下熱鬨一晚,個個酒醉飯飽,酣睡不醒。就連上夜值守的小廝都倚著門醉醺醺的打哈欠。
李偃躍高牆而進,無一人知曉,他早看過承影繪的地形圖,如入無人之境般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仔細翻找一番,在靠牆大立櫃幾本聖賢書後找出個暗格,從裡頭拿出個上鎖的錦盒,他撬開鎖,借著窗外月光一看,全是票據,以及和王柘往來的書信。
這吳佺也不知是太愚蠢還是太自信,這些東西明晃晃的放在書房,真以為背靠王柘,就能在南京城一手遮天了?
李偃唇邊揚起幾分譏諷弧度,拿起票據,又將錦盒放回原處,悄無聲地來,又悄無聲的走,整個宅內,一百多口,竟無一人覺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