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選絕嗣,清冷侯爺一胎又一胎 099
不就點燈嘛
寧漱玉見狀,故意道:“還得是大哥,隻是笑一笑,就引得這麼多姑娘對你念念不忘。”
沈清歌從來沒有被女子送這種眼神盯著看過,一張俏臉不爭氣地紅了,故作生氣,“就你話多,快走吧!”
與此同時,大廳裡擠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一杯茶的功夫,裡三層外三層的已經擠滿了人。
沈清歌站著雅室窗戶往下瞧,“還是這種地方來錢快,怪不得叫消金窟呢。”
寧漱玉過來站在她身旁,一高一低兩個俊朗身影同時出現在窗前,“京城稍有權勢的富家子弟都喜歡往這個地方跑,當然,還有那些想以此結交權貴的商戶們。”
她大哥就是這裡的常客,嘴上說這裡是不入流的地方,卻天天往這裡跑。如果她猜得沒錯,她大哥一定在三樓最好的包房裡。
之前引著沈清歌她們進來的嬤嬤柳娘上台,隨著柳孃的開場白落,奏樂聲響,舞姬們身著清涼紗裙紛紛出場。
不同顏色的紗裙在燈光下流彩一踩,紗下雪肌玉骨若隱若現,舞姬們雲鬢半偏,步態輕盈如貓,身上的金玲隨著舞步發出誘人的聲響。
舞姬們的暖場舞將氣氛烘熱後,柳娘再次登台,高聲宣佈:“各位貴客,接下來便是今晚的重頭戲,各位姑娘們將競逐本屆‘百花仙子’!”
“還請諸位爺仔細瞧著,待會兒投花助興,捧出您心中的百花仙子!”
話落,雅室門被敲響,進來一身著淡粉紗衣的小姑娘,彎著腰,手裡的托盤舉過頭頂,柔聲道:
“請問兩位公子,需要備下幾朵金花,以待稍後為心儀的姑娘助興?”
沈清歌這才注意到小姑娘托盤裡是一朵朵用純金箔打造的花朵,一盤十根,估計著都是給她們準備的。
寧漱玉“唰”地合上摺扇,用扇尖輕輕點了點托盤,一副風流公子哥樣,懶洋洋地笑道:“急什麼?好戲才剛開場,總得等姑娘們都亮完相,才知道哪朵花值得投不是?”
她隨手從袖中摸出一小錠銀子,丟到小姑孃的托盤裡,“先賞你的,去吧,待會兒叫你再進來。”
那小姑娘得了賞銀,臉上露出甜笑,連忙躬身:“謝公子賞!奴婢就在門外候著,公子若有吩咐,隨時喚我。”
說完,又低著頭,悄悄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將門掩好。
“接下來,有請我們第一位姑娘,紅葉姑娘。”
隨著台上柳孃的話落,一陣清脆的環佩叮當聲自頭頂傳來!
大廳中間一位蒙著紅色麵紗的紅衣少女抱著琵琶從天而降,衣袂飄飄,宛如仙女般緩緩從天而降!
紅色的裙擺在風中綻開,伴隨著她下落的身姿,像一朵盛放的紅色牡丹。
少女足尖輕輕點地,站定後,微微頷首,向四周行禮。秋水寒星般的眸子好像會說話,直直勾住眾人的眼睛。
“真美呀”
“紅葉姑孃的琵琶京中無人能敵,我壓紅葉姑娘贏!”
“”
台上的紅葉並未多言,隻是調整了一下抱琵琶的姿勢,纖纖玉指便輕輕撥動了琴絃。
隨著手指的舞動,她腳步也跟著動起來,邊彈邊跳,動作如流水行雲,瞬間抓住所有人的心神。
“怎麼樣?不虛此行吧?”不知何時,寧漱玉湊到沈清歌耳邊,笑著問道。
她大哥沒事就會拿這些藝妓和府裡的舞姬比,今日一見,果然比不了。
沈清歌目不轉睛地盯著,眸子裡華光綻放,她還是第一次聽這麼勾人的琵琶聲,連那舞姿,都豔羨不已。
“確實,這琵琶彈得真好。”沈清歌不吝誇獎。
“隻是”她話鋒一轉,可惜道:“隻是這麼好的技藝,卻隻能在這裡討彆人臉色。”
若是去教學,定比這裡強。
寧漱玉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停下了搖著扇子的手,“其實不用這麼悲傷,這柳園和那些地方還是不一樣的。這裡隻賣藝不賣身,就是你權利再大,這裡的老闆也不會妥協。”
“哦?”沈清歌感興趣了,問道“這園子的主人這麼厲害?”
寧漱玉點點頭,“那當然,”
她悄悄湊近沈清歌耳朵低聲道:“聽我哥說,這園子背後的主人是當今皇上!”
“這裡原來是青樓,是抄個以前的貪官的,皇上也看上了這裡掙錢的能力,可有怕他繼續開青樓會被百姓罵昏庸,這才定了隻賣藝不賣身的規矩,”
沈清歌默默點點頭,金錢的誘惑就是一國天子也擋不住,又當又立!
樓下雷鳴般的掌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大廳紅葉一舞畢,柳娘滿臉堆笑地上台高聲喊道:“諸位爺,大家覺得紅葉這琵琶聲還能入耳的,就可以給她送花了。”
她話音一落,早已候在台邊的小姑娘們依序走到賓客桌前,彎著腰舉起手中的托盤。
沈清歌好奇,“這一朵金花值多少銀子?”
寧漱玉聽她大哥說起過,一朵金花一百兩,大廳和二樓雅室的人送的是金花,三樓的人送的是燈,一盞燈一千兩。
沈清歌聽完倒吸一口涼氣,“一千兩一盞燈?純金打造的嗎?”
這時,樓下又有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衣著華貴,麵色有些虛浮的年輕公子,“且慢!紅葉姑娘琵琶技藝確實高超,不過……這始終隔著一層麵紗,未免美中不足。諸位說是不是啊?何不請姑娘摘下麵紗,讓我等一睹芳容,再投花不遲啊!”
這話一出,他身邊圍著的幾個同樣嬉皮笑臉的好事者附和:“對啊!摘下麵紗!”
“讓我們看看真容!”
柳娘臉色一變,趕緊打圓場,“這麵紗肯定是要摘的,花魁帶冠,麵紗落地,這是我們柳園的規矩。”
那公子卻不依不饒,借著酒意,竟搖搖晃晃地想往台上走:“害羞什麼?既然出來競這花魁,還怕見人不成?來,讓本公子瞧瞧……”
柳娘眼快擋在身前,依舊陪著笑臉道:“公子想看也不是不可,隻要公子點燈,紅葉姑娘便可與您單獨相伴一個時辰,彈彈曲兒,說說話,豈不美哉?”
那公子正在興頭上,聞言想也不想,大手一揮,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啪”地拍在柳娘手裡,醉醺醺地嚷道:
“點燈!不就點燈嘛!本公子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