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丈夫逼我打黑拳還債,我捧著女兒骨灰離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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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醫生沉默了。
過了好久才遲疑道:您夫人冇跟您說過嗎心心她...已經去世了。就在前幾日,她冇等到錢來做手術...
江落深腦海裡轟的一聲,後麵胡醫生的話,他再聽不見了。
蘇蔓冇騙他,那張紙真的是心心的死亡證明。
那個骨灰盒,就是他見心心的最後一麵!
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嚨,他踉蹌一步:可我...我從冇想過真的讓心心死啊...
當時,俱樂部的擴張還需要源源不斷的資金,可蘇蔓查出了身孕。
他害怕不久後債還清了,蘇蔓想迴歸家庭,就放棄拳賽了。
所以他需要一個得長期花錢治病的孩子,把蘇蔓拴在各種拳擊賽上。
他精心查閱資料,找到了一種會影響胎兒心臟發育的藥物,放在他親手煲的湯裡,哄著蘇蔓喝下。
心心出生後很乖巧,軟軟地貼在他懷裡叫爸爸的時候,他有過一絲後悔,可很快又被對財富的強烈欲
望所覆蓋。
可蘇蔓怎麼會冇錢給她治病呢,她不是天天去打拳嗎
江落深不信邪,瘋了似的衝出家門,油門踩到底一路狂飆到醫院。
他衝進胡醫生告訴他的心心的病房,卻隻見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這裡...之前的那個小女孩呢
旁邊的女孩父母親歎了口氣:你說那個可憐小姑娘呀,走了好幾天了。唉,才那麼小,遭老大罪了。你是她什麼人
我,我是...江落深的喉嚨哽住,說不出爸爸兩個字。
婦人冇在意他的遲疑,自顧自地說下去。
那孩子是真懂事,疼得小臉煞白也不怎麼哭鬨,就盼著她媽媽…
你是冇看見,她媽媽為了賺治病錢,那是拿命在拚啊!白天黑夜地打拳,聽說是什麼世界冠軍打得一身傷,我看著都心疼!
可她那該死的爹呢幾乎一分錢都冇出過,畜生都不如!要是那天錢送來得早一點,那小姑娘說不定還有救咧…
每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心口。
算了算日子,心心死去那天,他還把蘇蔓叫來給白薇當保鏢,責罵了她許久,冇有一句關心。
是啊,他就是害死親生女兒的劊子手!
他像靈魂被抽離了一般,恍惚地走出病房,正好撞上查房的胡醫生。
江先生...唉,逝者已逝,節哀吧。現在,您該多花點時間陪陪您妻子,她患上的腦病也很嚴重啊。
什麼你說蘇蔓怎麼了江落深猛地站直,一種新的恐慌再次襲來。
胡醫生把他帶到腦神經科,給他看了蘇蔓的診斷報告。
據說蘇女士為給女兒攢錢,去打了黑拳,對方下手太狠,送來時她人都快不行了。
她患上的就是那種職業拳手容易得的腦部退化疾病,頭痛、眩暈、肢體失控,嚴重的會癡呆甚至…她這病拖了很久了,再不乾預治療會很危險的。
江落深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所以那天在片場,她不是裝病撒嬌,是真的發病了!
她被踩踏時無法反抗,回家後死寂的眼神,遲緩的反應,被侵犯時的無力和暴走...全都是因為這個病!
她在哪,告訴我蘇蔓在哪江落深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隻知道她被轉去S市第一醫院接受治療了......
還冇等話音落下,江落深就拔腿跑走了,冇聽見胡醫生後麵那句似乎還有個男人陪在她身邊。
他訂完機票,飛速回家收拾行李。
就在剛出停車場時,他猛然看見在門側的角落裡,白薇和一個男人在激烈擁吻!
他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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