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丈夫逼我打黑拳還債,我捧著女兒骨灰離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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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腦神經康複中心的花園裡,陽光正好。
在路成榮父女和頂尖醫療團隊的悉心照料下,我受損的神經在緩慢修複,劇烈的頭痛和失控的痙攣已大大減少。
路小花來看我時,總興奮地分享者最近的青少年拳賽見聞,聽著那些朝氣蓬勃的熱血故事,我不禁回憶起最初我剛接觸拳擊時的美好時光。
要是時光能夠倒流該有多好。
可惜冇等來倒流的時光,倒是等來了我不想見到的前夫。
江落深站在花園小徑的入口,頭髮淩亂,眼窩深陷,佈滿紅血絲的雙眼在看到我的瞬間,竟撲簌簌落下淚來。
蘇蔓,我終於找到你了...
他聲音破碎,帶著近乎卑微的顫抖,向前踉蹌兩步,竟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蘇蔓,我錯了!我不是人!他用雙手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心心...我的女兒,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你得了這個病,是我親手毀了這個家......
他語無倫次地懺悔著,說他終於看清了白薇的真麵目——
她肚子裡的兒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種,是拳擊館主理人的。
他們倆早就勾搭成奸,隻是白薇圖他的錢財,才騙他說兒子是他的。
我已經給她餵了墮
胎藥,把孽種打掉了,她休想用野種玷汙江家,更休想再騙我一分錢!
蘇蔓,我什麼都不要了,我的財產,俱樂部的股份,我名下的一切,都可以給你!隻要你肯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願照顧你一輩子,來贖罪...
他匍匐著想抓住我的褲腳,姿態卑微到塵埃裡。
江先生,
路成榮沉穩的聲音響起,他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和江落深之間。
蘇蔓不需要你的財產,更不需要你所謂的照顧,請你離開。
江落深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路成榮和路小花,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和怒火。
他們是誰蘇蔓,難道你這麼快就...就迫不及待地找下家了還是個帶著拖油瓶的!
江落深!
我厲聲嗬止了他的汙言穢語。
他果然一點冇變,還是滿心的肮臟,自私和傲慢。
我把自己和路家結識的經曆平靜地告訴了他,然後直視他雙眼問道。
你知道為什麼我當年會主動提出教路小花嗎
因為曾經,我也被人一眼看中,帶回去培養成才了。那個人就是你。你對我說,你看到了我眼裡的火,骨子裡的韌性,你說想帶我站上世界之巔......可現在,你還記得這份初心嗎
江落深茫然地張了張嘴,雙目渾濁。
他早忘了,或者說,從一開始就冇有過。他的心早已被無儘的算計、貪婪和謊言給燻黑了。
就算有那份初心,如今也已經腐爛發臭。
我思索片刻,轉身從康複中心茶水間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補湯,走到跪地的江落深麵前。
喝了吧,就當是我們之間最後的了斷,喝下它,我與你恩怨兩清。
江落深愣愣的,顫抖著接過碗,在我平靜無波的眼神中,他不甘不願地喝了下去。
看他喝完,我才緩緩開口。
這湯的味道,熟悉嗎
他猛然睜開雙眼。
當年我懷孕,你也是這樣殷勤地餵我喝湯。江落深,你真以為我永遠都不會知道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心心之所以會得先天性心臟病,就是你親手下的藥嗎!
啪嚓!
他手裡的碗摔得粉碎,恐懼讓他癱軟在地。
蘇、蘇蔓...你聽我解釋!我冇想過要害死她,真的冇有......
你自己去跟心心解釋吧。
我冷漠地轉身而去,路成榮叫了保安過來,把哭嚎著的江落深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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