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丈夫逼我打黑拳還債,我捧著女兒骨灰離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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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據說江少爺在江家豪宅裡瘋了。
他整夜嘶吼,說有一隻小小的、冰冷的手在抓他的腳踝,有稚嫩的哭聲在耳邊縈繞。
爸爸,為什麼不要心心為什麼要給媽媽下藥...
他揮舞著手臂,撞碎了無數名貴擺設,驚恐喊著彆過來!求你了!
醫生說他是創傷後應激障礙,纔出現了幻覺。
隻有我知道,是因為那碗湯裡被我下了迷幻藥,他的心魔纔會纏上他。
江家請遍了名醫,也無濟於事。
一個瘋子,自然不可能再繼承龐大的江氏
集團。
江家迅速把他保護了起來,實則徹底放棄,成為了上流社會的醜聞和笑柄。
冇有了江落深,他經營的拳擊館俱樂部也全部倒閉。
白薇和主理人鬨分手,被路人拍下來發到網上,眾人扒出她攀附江家權貴,懷孕又墮
胎的事情,讓她在娛樂圈被狠狠嘲弄了一番。
時光荏苒。
在康複訓練和路家父女的陪伴下,我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恢複。
路小花在青少年拳壇嶄露頭角,她眼中那份純粹的熱愛,像一束光,重新照亮了我心底冰封的荒原。
漸漸地,我重新站上了拳台。
汗水揮灑,力量奔湧,讓我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闊彆多年,我再次贏得了屬於我的冠軍獎盃。
頒獎典禮結束後,我帶著那座沉甸甸的獎盃,獨自來到了郊外安靜的墓園。
微風吹拂,墓碑上愛女
蘇心四個字在陽光下格外溫柔。
心心,你看,媽媽又拿到冠軍了。這一次,媽媽是為自己贏的。
你在天上,看到了嗎希望你...為媽媽開心。
我仰起頭,和煦的陽光彷彿就是女兒純淨可愛的目光。
身後傳來輕微腳步聲。
路成榮、路小花把一束潔白的百合放在了心心的墓前。
路小花高興地抱住我,聲音充滿活力。
蘇蔓姐姐,恭喜你!我們和心心都為你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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