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 第3章 安心重生虐渣3
鐵軍找到安心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坐在市局後麵小操場的雙杠上。
夕陽的餘暉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邊,但她坐在那裡的身影,卻透著格格不入的孤寂和冷清。她微微仰著頭,眼神有些空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心。”鐵軍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他特有的溫和與關切。他手裡還提著兩個飯盒,是單位食堂裡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豆苗。“找你半天了,怎麼跑這兒來了?還沒吃晚飯吧?”
安心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鐵軍身上。他穿著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間是未經風雨磨礪的坦蕩和真誠。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前世,用他全部的熱忱和生命愛著她,守護著她和小熊,最終卻落得那樣慘烈的下場。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鈍痛蔓延開來。她幾乎要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能維持住臉上平靜的、甚至有些疏離的表情。
“鐵軍。”她開口,聲音有些微的沙啞,她從雙杠上輕盈地跳下來,落地很穩,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正好有事想跟你說。”
鐵軍笑著把飯盒遞過來:“什麼事這麼嚴肅?邊吃邊說,食堂王師傅今天特意給你多打了一勺排骨……”
“我們分手吧。”
安心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如同驚雷,炸響在鐵軍耳邊。
鐵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遞飯盒的手懸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安心?你說什麼?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還是……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你了?”他急急地問道,眼神裡滿是困惑和受傷。
“都不是。”安心垂下眼睫,避開他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腳下磨損的橡膠地麵。“你很好,鐵軍。你真的很好。是我不夠好,我們……不合適。”
“不合適?”鐵軍像是無法理解這個詞,“我們在一起不是一直很開心嗎?叔叔阿姨也很喜歡我,隊裡大家都說我們……”
“那是以前!”安心猛地抬起頭,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的冷硬,“鐵軍,人是會變的。我對你的感覺……變了。我發現我並沒有那麼喜歡你,繼續下去,對你不公平。”
她必須快刀斬亂麻。任何一絲的猶豫和溫情,都可能讓鐵軍心存希望,都可能將他再次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她寧願他現在恨她,怨她,也好過將來因為她而失去生命。
鐵軍愣愣地看著她,彷彿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眼前的安心,還是那張清麗的臉龐,但眼神卻變得如此陌生,裡麵沒有了往日的依賴和羞澀,隻剩下一種近乎殘忍的決絕。
“是因為……工作嗎?”鐵軍艱難地開口,“是因為你是緝毒警,危險,怕連累我?安心,我不怕!我可以……”
“不是!”安心再次打斷,聲音拔高,帶著一絲不耐煩,“鐵軍,彆自作多情了。跟你的工作沒關係,跟我的工作也沒關係。就是很簡單,我不喜歡你了,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再對我好。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她說得又快又急,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石子,砸在鐵軍的心上。她甚至不敢去看他此刻的表情,怕自己會心軟,會崩潰。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就走。步伐很快,近乎逃離。
“安心!”鐵軍在身後喊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和難以置信。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投射在水泥地上,顯得格外決絕。
鐵軍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手裡還提著那兩個漸漸失去溫度的飯盒,最終無力地垂下了手。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短短幾天,一切就都變了。那個會對他笑,會依賴他的安心,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冷漠,如此……不可理喻。
安心快步走過拐角,確認鐵軍看不到自己了,才猛地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大口地喘著氣。眼淚毫無征兆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對不起,鐵軍。
對不起。
隻有這樣,你才能安全。
求你,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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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天色陰沉,似乎醞釀著一場大雨。
安心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服,獨自一人走在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上。這是她“精心”挑選的路線,根據她前世的記憶和對毛家行事風格的瞭解,毛傑的母親,那個看似溫和實則精明的女人,偶爾會在這個時間,穿過這條小路,去附近的一個麻將館。
果然,在一個巷口,她與一個提著菜籃、穿著碎花襯衫的中年婦女“不期而遇”。正是毛傑的母親,何淑儀。
安心像是沒留意,腳步匆匆,在與何淑儀擦肩而過的瞬間,手臂“不經意”地碰到了對方的菜籃子。
“哎喲!”何淑儀叫了一聲,籃子裡的幾顆土豆滾落在地。
“對不起,阿姨,我沒注意。”安心連忙停下,彎腰去撿拾地上的土豆,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何淑儀皺著眉,剛想說什麼,目光落在安心抬起的臉上時,微微頓住了。這張臉……她似乎在哪裡見過?很快,她想起來了,前幾天兒子毛傑被警察帶走,後來雖然放了回來,但嘴裡時不時會唸叨起一個叫“安心”的女警察,描述的樣子,和眼前這個姑娘很像。
“沒事沒事。”何淑儀臉上迅速堆起慣常的、帶著市井精明的笑容,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在安心身上掃過,“姑娘,走路小心點嘛。”
安心將撿起的土豆放回籃子,直起身,臉上露出一個略帶靦腆和無害的微笑:“謝謝阿姨,我以後會注意的。”她頓了頓,像是隨口問道,“阿姨,請問這附近是不是有個‘夜朦朧’酒吧?我好像走錯路了。”
“夜朦朧?”何淑儀的眼神幾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笑容更深了,“有啊,就在前麵路口右轉。姑娘你去那兒?一個人?”
“嗯,找個朋友。”安心點點頭,沒有多說,禮貌地笑了笑,“謝謝阿姨,我先走了。”
她轉身離開,步伐依舊輕快,彷彿隻是一個問路的普通女孩。
何淑儀站在原地,看著安心離遠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起來,眼神變得有些陰沉。這個女警察,怎麼會這麼“巧”地出現在這裡?還特意問起兒子的酒吧?是警告?還是……另有所圖?
她提了提菜籃子,感覺比剛才沉了不少。一種不好的預感,像陰雲一樣籠罩上心頭。她得趕緊回去,跟老毛和毛放說說這事。這個叫安心的女警察,恐怕沒那麼簡單。
安心走在漸起的夜風中,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