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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白蛇老婆你彆跑 你自己選的嘛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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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選的嘛偶像

盧修斯·馬爾福的事業在黑暗的滋養下迅猛發展。

黑魔王的標記不僅烙在他的手臂上,更放大了他所有的貪婪和權欲。

他成為了黑魔王座下最有效率的錢袋子,馬爾福的金庫在隱秘中瘋狂膨脹。

大部分的金加隆、珍貴的魔法材料、稀有的黑魔法器物,作為“對偉大事業的虔誠奉獻”,流向了黑魔王及其核心圈層。而那更為龐大且不易追蹤的一部分,則沿著盧修斯精心設計的金融脈絡,最終彙入了馬爾福家族那深不見底的金庫。

他用他人的屍骨墊高自己的王座。

當然,他也在試圖重建那個被他自己打碎的夢境。他頻繁的回到彆館,假裝之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想要將那場婚禮還有關於收藏品的言論亦或是靈魂墜入黑暗的冰冷現實儘皆埋藏在過去。

他的甜言蜜語還帶上了一種飽受煎熬的無奈,他以為她和其他的普通女人相同,隻要他肯放下身段懺悔和彌補,她終究會心軟,會再次縱容他,重新回到他編織的網中——在東方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

那套星光點點的床幔被完美掛好時,昏暗的室內彌漫燦爛星河,他低語著,用那真誠而懺悔的語調,從背後擁著她。

“我很抱歉…在選擇的時候沒有征求你的想法,”

他故意停頓,哽嚥了一下,好像是在忍受巨大的內心煎熬,“外麵…太多的聲音在拉扯我。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快要迷失自己…”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姿態脆弱得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

“我會為你找到最好的…我的月亮…就該是有星星圍繞。”

那些話語如同最毒的毒酒,試圖再度將她拖入他設定的浪子回頭的戲碼裡。

他期待著她的回應,哪怕是一聲歎息,一次回握,都能讓他確信,這套策略依然有效。

白素貞沒有說話,她任由他抱著,星光在她的臉上流轉,但卻進不了她的眼眸,她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雪鬆味道,卻又夾雜了血腥味。

他送的星光越是璀璨,就越發襯得他靈魂的黑暗深不見底。

她的無動於衷致使他用一種卑微至極的語氣,在她耳邊呢喃著。

“為我點燃那盞燈吧,夫人…太黑了,我看不清回家的路…”

燈——

這個字猝然劈開了白素貞勉強維持的平靜。

她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停止跳動了一瞬,那一陣尖銳的疼痛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盞燈!

那盞曾在她無數個等待的夜晚,為他點亮的長明燈!

他怎敢…他怎麼敢…在一錯再錯之後,大言不慚的,讓她點燃那盞燈!

當他展示著懺悔與卑微時,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他那精心表演的脆弱,比不加掩飾的惡劣,更讓她惡心,也更讓她心痛——為她自己曾經付出過的那份真心而感到痛惜。

這極致的痛,瞬間掩蓋了她所有的迷茫和最後一絲不甘的餘溫。

痛到了極致,反倒讓她愈加清醒。

她轉過身,壓下精神乃至身體上的不適,擡頭直直的看著他。

他準備好的下一句情話卡在喉嚨裡。

然後,他聽見她連名帶姓的叫他,每一個字都重達千斤。

“盧修斯·馬爾福,”

“我曾給過你一次機會,僅有一次,也隻有一次。”

“你以為你玩的這些花樣——這些精心編織的謊言,這些用他人鮮血染就的禮物,還有你這…故作姿態的懺悔。我看不穿嗎?”

她戳穿了他的所有偽裝。

“不…”

他想要辯解,但她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在我麵前玩弄人心的伎倆,稚嫩得如同幼童塗鴉。”

“我之前的容忍,並非無知,更非懦弱…”

“僅僅是因為,那時我還心存僥幸,還…愛著你。”

愛這個字,此刻從她口中說出,不再帶有任何溫度,而那張絕美的臉上僅剩下冷漠。

“但現在,連那最後丁點的愛意,也無法再讓我忍受這充滿謊言與血腥的空氣了。”

她不再看他臉上那瞬間崩塌的表情,後退一步,轉身離去,也徹底脫離了那個由他編織的虛偽夢境。

“你的路,在你選擇黑暗時,就已經斷了。彆再…妄圖用那盞早已熄滅的燈,來尋找根本不存在的歸途。”

盧修斯還楞在原地,他無意識的勾了勾手指,周圍那片由他佈置的星河似乎在嘲笑他,他陡然明白過來,他自以為高明的算計,在她的麵前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小醜戲劇,她一直清醒的看著自己的沉淪,當她醒來的時候,就把他扔在了原地。

後來,他沒有再踏入彆館一步,甚至避免目光投向那個方向。在莊園主樓的書房裡,他處理事務的效率高得驚人,在祖輩畫像的讚歎中,他仍是那個最合格的馬爾福,他的高傲不允許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再去祈求。

既然偽裝早已被看穿,那麼,就隻剩下最原始的**——占有。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當莊園所有活物都已沉睡,他獨自一人來到了彆館之外。他沒有進去,甚至沒有看那扇窗——他隻是舉起了他那根蛇頭魔杖。

“禁錮永存!”

“空間鎖死!”

一道道刺目的光芒從他魔杖尖端迸發,伴隨著古老而晦澀的咒語。強大的魔法力量扭曲了彆館周圍的空氣,肉眼可見的魔法屏障如同透明的琉璃,一層又一層地將彆館包裹起來。

雖然他從來不擅長武力,但有個相當精明的腦子,他動用了馬爾福家族秘傳的守護魔法,摻雜了從黑魔王那裡換取的黑魔法禁忌。

最終,彆館被絕對的魔法囚籠封鎖。它無法從內部被任何已知的魔法突破,外部也僅能通過他獨有的魔法印記進入。他甚至連家養小精靈通往彆館的路徑都徹底切斷。

做完這一切,他麵無表情地收回魔杖,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在魔法屏障下顯得光怪陸離的建築。

但他不知道,當他打下這些禁錮魔法時,他真正鎖死的,是自己通往光明的最後一條退路。

彆館之內,白素貞靜坐庭中,感應到那層層疊加的魔法禁錮,她捏訣嘗試催動法術,一絲靈力溢位,又很快消散,她歎了口氣,擡手緩緩撫摸小腹。

他到底,還是選擇了最愚蠢的那條路。

黑魔標記灼痛的頻率越來越高,那是一個無底洞,他不斷滿足著黑暗主人的要求,也在深淵中急速下沉著。

任務變得越來肮臟,不是高貴的巫術對決,是最野蠻的屠殺,黑魔王要的不是效率,是恐懼。

食死徒盧修斯·馬爾福,被要求率領一支小隊,襲擊了麻瓜的村莊,尖叫、哭泣、鮮血、埋葬了那個村子,魔鬼們振臂歡呼,他們播撒著恐慌。

那些死去的冤魂圍繞著他,聲聲泣血,他的精神也幾近崩潰,他不是恐怖分子,他是馬爾福!是高貴的純血統巫師!

他應該運籌帷幄,應該在宴會上談笑風生,而不是像個屠夫一樣,站在血泊和廢墟裡,任由肮臟的泥點濺上他定製的龍皮長靴!

當那個瑩綠色的骷髏與蛇標記在黑夜中升空之時,他感覺自己的某根神經也隨之崩斷了。

“清理乾淨。”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麵具下響起。

他甚至沒有理會手下們投來的目光,立刻施展了幻影移形。

逃離。

他必須逃離這裡!逃離這血腥味,逃離那無聲的哭喊!

大腦一片空白,本能驅使著他。等他意識回歸時,他已經衝破了層層自己設下的屏障,踉蹌著闖入了那座被他親手禁錮的彆館庭院。

他跌跌撞的撲上前,直直地跪倒在她麵前,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腰,微微弓著背,戴著冰冷麵具的臉緊緊貼在她的上腹處。整個身體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隻有壓抑的喘息聲,泄露了他此刻正瀕臨崩潰的邊緣。

白素貞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抱著,她是第一次表現出如此崩潰的樣子,她微微擡手,隨即放了下去,並沒有觸碰他。

他太會表演了——這令人心碎的崩潰,是否又是另一重更逼真的戲碼?用真實的血腥和瀕臨崩潰的恐懼作為道具,隻為了擊穿她最後的防線,讓她心軟?

她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一次的縱容,換來的便是他變本加厲的沉淪。

即便理智如此警醒,她那過於敏銳的靈覺,還是捕捉到了他身上某些不一樣的東西。那不僅僅是恐懼,伴隨著自我厭惡,這感覺,比他任何精心編織的謊言都要真實。

可這真實,來得太晚了,也太過肮臟。

她任由他跪抱著,沉默的承受著他傳遞過來的所有負麵情緒,卻不再給予任何回應。

清冷的聲音終於響起,沒有安慰,沒有斥責。

“盧修斯·馬爾福,”

“看清楚,這滿手血腥,這條通往黑暗再也無法回頭的路——”

“不是他們逼你走的,是你自己,親手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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