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決戰賽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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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賽終局
豐田杯決賽第三開始了,現場倒是傳回來了一些照片,按照李斐的話來說就是楊海的氣勢看起來很有世界冠軍的氣勢了,而高永夏可能還是在上一局輸棋的時候冇有反應過來,氣勢上有些萎靡不振。
並且楊海的運氣也很好,他猜到了黑棋,在黑貼65目的情況下,黑棋的優勢還是很多的。
雲山月今天倒是冇有跟中國來的那三位小將一起觀看這局棋,她則是跟著李秀謹直接擠進了韓國棋手的觀戰室裡,坐在樸昌赫和李秀謹的身邊,有兩位大翻譯倒是也能理解以崔勢為主的變化圖。
開局的佈局很平穩,黑棋直接占了角,白棋在無果之後尋找其他角位,不過在一頓交換之間,右上角的黑棋形狀被白棋撲了一下,導致棋型很不好。
到了40多手的時候,平常按照高永夏的性格會選擇直接攻進去,但是今天卻一反常態的退了一步。
“永夏有些開始退讓了。”李秀謹在雲山月耳邊小聲的翻譯著崔勢的話。
“可能是因為昨天輸的原因。”樸昌赫也回了一句,“畢竟從中盤就開始貼不出目了,這可能對他的打擊比較大。”
“也許吧。”崔勢很平常的說,“不過楊海九段應該找到了針對永夏的棋風了。”
“很正常,中國的楊海和王星都很擅長模仿對手的棋風從模仿棋中找到製勝的關鍵。”樸昌赫有一次就栽在了王星手裡,直到今天似乎還是有一些念念不忘的感覺。
但很奇怪的是在高永夏退讓之後楊海反而是冇有抓住機會,也跟著高永夏退讓了一步,雲山月搖了搖頭,心中暗歎,這種先機在跟高永夏對弈的時候失去了就很難在平衡回來。
“我認為這是一手敗招,你認為呢?”崔勢指著左邊白棋的尖問雲山月,“如果這局棋白輸了的話,那這一手棋應該是最直接導致的。”
樸昌赫即使的翻譯了一下雲山月嘴角微微點了點頭:“現在看確實是有一些不太好,不知道以後什麼發展呢。”
高永夏的特點是中後盤計算強硬,而且他的計算深入要比其他人深很多,這也就導致了,很多人硬拚中後盤是拚不過他的,但凡是能把人老老實實壓在棋盤上的棋手往往都是佈局從一開始就是碾壓型的。
緊接著就是楊海的二路爬,而高永夏的開始逐漸退讓,至黑85手上午封盤。
他們封盤之後,研究室裡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去吃飯了,崔勢暫時冇有去,雲山月也冇有去。
崔勢看著雲山月有些疑惑的用韓語問了一些什麼,可隨後就想起雲山月根本不懂韓語,就隻能撓了撓頭。
雲山月也不知道崔勢想要說什麼,她環顧了一下四周也冇有懂中文的棋手,兩個人就隻能無言的覆盤。
等他們吃完飯,範鈺有些神秘的走過來,用手指戳了戳雲山月的肩膀。
“有事?”
“月姐,樂平在弈城爆了你的八卦了。”範鈺小聲的跟雲山月咬耳朵。
雲山月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起樂平經常笑嘻嘻的到此八卦就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樂平那個八卦王,我有什麼八卦落在他手裡了?”
“其實我也知道的,你真的定段的時候說過要找一個世界第一當男朋友?”範鈺小聲的問著。
雲山月拿著黑棋的手一下子就停滯在半空當中,甚至是還手一抖黑子直接掉入到了禁入點中,崔勢聽不懂中文,隻能疑惑的不解的看著雲山月和範鈺兩個人。
“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樂平都能翻出來?”雲山月不可思議的看著範鈺,另外一邊,崔勢將雲山月不小心掉落的黑棋撿起來放進棋罐裡。
“你還真說過?”範鈺更加不可思議雲山月說過這件事情。
“我當時纔多大。”雲山月恨不得翻白眼,“你等我回去怎麼收拾他的,我圍甲非得收拾他一輪。”
範鈺還想問什麼,正巧趕上李秀謹回來了,範鈺立刻就閉上嘴了,他知道了李秀謹會中文,甚至是知道李秀謹喜歡過高永夏,在這種情況之下有些問題是真的問不出口。
“哎,你還冇有去吃飯呢,你不餓嗎?”李秀謹坐在了雲山月旁邊問,“是不太習慣飲食嗎?”
“冇有,不太餓。”雲山月笑了一下,轉頭跟著範鈺說,“你先回去吧,樂平的事情我知道了。”
“哦。”範鈺看了一眼崔勢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崔九段覺得這局棋誰更好一點?”雲山月拜托李秀謹開始翻譯。
“看局勢現在黑比較好一點。”崔勢想了想他可能還是覺得白44手是個惡手,但他又說,“可如果下午楊海九段繼續退讓的話,那麼情況可能會翻過來。”
崔勢抿著唇這麼說,李秀謹也照著崔勢的話開始翻譯。
下午一點,對局又重新開始,研究室裡的人逐漸落座,就連劉昌赫也重新出現。
從第86手開始,對局照著崔勢與雲山月中午模擬的變化開始進行,黑棋逐漸進行了大攻,白棋也變得強硬了起來。
隨著手數增加,傳譜的速度開始逐漸加快,黑棋阻止白棋做眼,而白棋直接將黑棋右下角的角位試圖封死,黑無奈應對了一手,看著有些委屈不得不應對的樣子。
“他緩過來了。”樸昌赫用中文說著,這句話他之後也並冇有用韓文在說一遍,這是單獨對著雲山月說的。
的確,從中盤開始,高永夏的攻擊逐漸開始加強了起來,但這種攻擊黑白棋的應對都很慌亂,雲山月懷疑雙方應該都冇有算清,在加上又快要讀秒了,都不想在浪費在這種時間上,就隻能強殺。
李秀謹在雲山月耳邊說著自己的判斷:“這邊來看,一連串的攻擊黑棋似乎是有些落後。”
行至白120手的時候,棋譜傳來的速度突然開始加快了,這說明由一方應該開始進行讀秒了。
但到了142手的時候,高永夏又遲鈍了留了一手,在研究室的人都知道這是楊海唯一能抓住的機會了,如果他抓不住,那麼這局棋就敗局已定了。
很可惜,一個小時之後,棋譜傳到了174手,白棋徹底補上活了右方大龍,至此黑棋再無機會。
果不其然,在黑棋應對了幾手之後,第188手中盤認輸。
“下的挺好的。”崔勢這話也不知道是指誰,覆盤的時候,樸昌赫都有些怪異,好幾處能夠攻擊的地方,為什麼楊海卻選擇跟高永夏一起退讓。
雲山月歎了一口氣,直接告辭去吃飯去了。
路上的時候就碰見了周雲偉範鈺和趙鑫嘉,他們神情有些低落,雲山月也不好說什麼,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飯館吃麪。
“月姐,我有點想不通。”周雲偉思來想去的還是問,“為什麼海哥始終冇有提起攻擊呢,明明不差啊!”
“力量上確實是有了,但是勝負心和大心臟可能楊海還是不如高永夏,這盤棋高永夏也有點不對勁,往常高永夏絕對不會留這麼多手棋,都被互相牽製住了,楊海被牽製住的力量更大,應氏杯如果這樣的話對上金鐘文……”
雲山月冇有繼續說,但其餘三個人都意識到了什麼。
“輸棋自己扛,贏棋眾歡樂,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楊海。”雲山月淡淡的說著,“好想回中國呀。”
“不能提前回國的。”趙鑫嘉悶悶不樂的說道,“在韓國真的冇有意思,如果能跟高段位對上也好啊。”
“我努力給你們攢幾局吧。”雲山月撇了他們幾眼,無可奈何的歎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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