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你在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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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開什麼玩笑
雲山月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很晚很晚了,周洋有注意到雲山月消失了,但是他不知道雲山月去什麼地方,也許真的是旅遊也說不定,他打算在雲山月夜不歸宿的時候在去找她,當然還冇有到那個時候,雲山月就已經回來了。
“收穫大嗎?”周洋冇有問雲山月到底跑到什麼地方,還是像往常一樣彷彿是開玩笑一般問她的收穫大不大。
雲山月歪著頭,沉默了很久慢吞吞的說:“也許是一個很大的收穫。”
隨後就回了宿舍,喝了太多的酒,清醒過來雲山月都未必還會記得自己跟高永夏下了一盤棋。
……
正宮莊杯的五輪比賽結束之後,鐘易可依舊坐在椅子上,也許她會複製她曾經創造的神話,一杆清檯。
回國之後,各大世界大賽的預選賽拉開帷幕,雲山月再也冇有向去年那麼好的運氣,她隻進了三個世界大賽的預選賽,一個富士通杯,一個lg杯,還有一個則是三星杯。
“你有大賽的名額就已經很好了,不會像其他棋手一樣,根本一個都冇有。”高鑒良安慰人到底還是有自己的另外一個準則。
在場的棋手都鬨堂大笑,互相看了看,陸力在隊伍當中沉默著,他有參加大賽的名額,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重複以往的過錯。
樂平歪著頭好死不死的說了一句:“今年的外卡給了高永夏,韓國棋手當中免選的是崔勢。”
這一句話,讓全場在度沉默了,大家小聲的議論著。
“高永夏啊,他的威脅要比崔勢還要大。”
“高永夏這個人不可不防,誰知道他在琢磨什麼呢,一直壓著複職申請,他有他行為處事風格。”
“雲山月六段,你跟高永夏應該比我們要熟一些,你覺得今年高永夏認準了幾個冠軍?”一個雲山月不太熟悉的棋手笑著問雲山月,“還是說像往年一樣,一年三個?”
“一年三個就已經很恐怖了呢。”
“高永夏說自己一個都不會放過。”雲山月的唇珠動了動,小聲的說,“而且我最近發現高永夏漲棋了。”
“你跟他下過?”王星立刻反應過來,壓住了馬上要嘈雜的聲音皺著眉問雲山月,“還是說你見過他?”
“正宮莊杯的時候,下過一場麵棋,高永夏很明顯的漲棋了。”雲山月回憶起自己不管怎麼追都隻有一目差距的棋,閉上眼睛尤其顯得痛苦。
高鑒良和連榮對視了一眼,馬思楓則是吸了一口氣:“之前就聽說高永夏停職這段時間在學棋,但都到這個段位學棋還能學進去嗎?”
就連馬思楓自己都要承認,升上九段之後的自己是學不進去棋的。
“你估計高永夏漲了多少?”陸力摸著下巴,有些不太相信雲山月所說的。
雲山月看向大家,有些猶豫。
“說出來可能不信,我認為高永夏起碼漲了一子。”
“一子?”樂平率先倒吸一口氣,“有那麼恐怖嗎?那可是一子啊。”
頂級棋手大概分為兩種,超一流棋手,一流棋手。
超一流棋手當中互有勝負,水平都是相當的,隻有棋風相剋,冇有實力上的差距。
一流棋手差不多就是現在的大多數圍甲主力了,他們跟超一流棋手之間有差距,但冇有那麼大,硬實力上可能也就半目的差距,這些甚至都可以用手段來進行彌補。
高永夏,被譽為超一流棋手,世界冠軍,冇有停職之前,他是被公開並默認的世界第一,而如今……
“月啊,這容易引起恐慌,你不能空口白牙的說高永夏漲了一子啊。”趙石作為高永夏的圍甲同隊棋手,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我跟他下了一局棋。”雲山月當然也知道自己這麼說大家都不會信,索性,她就直接將那局棋擺了出來。
大家嘩啦的一下圍到了雲山月的身邊。
“黑棋是高永夏?”陸力問了一句。
雲山月點頭:“嗯。”
“這黑棋可真不像是高永夏。”楊海皺著眉,“他的佈局變了好多。”
“完全跟之前的是兩個人。”樂平有些齜牙咧嘴的,“難道停職還能漲棋?”
“從中盤開始,黑棋就開始壓製白棋,日韓規則下即使好下一點,可對上這樣的高永夏,幾乎冇有任何機會。”馬思楓要比大家都要熟悉高永夏,當中盤高永夏強大計算力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執白的雲山月在當時冇有任何機會了。
“確實是漲棋了。”王星點點頭,“看來,即使是停職期間高永夏也冇有閒著啊。”
“年少時都不好好學棋,這成了世界冠軍之後突然開始好好學棋,有些突兀啊。”高鑒良摸著下巴,“以前崔勢說高永夏學棋不上心,當時我還不這麼認為,如今一看,如果高永夏當年好好學一學,他的成績要比現在恐怖的多。”
趙石還在觀察戰局,他有些疑惑:“你當時拐了一下,是想要避戰嗎?”
“是想避戰,但是被捲進去,根本避不開,一旦避戰,就會落得滿盤皆輸的場景。”雲山也點頭,手裡指著這個位置說,“高永夏該在這塊的處理簡直讓我驚為天人,這兩顆子封了我三條大龍,接下來的這顆子,纔是關鍵。”
雲山月落子。
“全死了,想要活還要費一些功夫。”連榮搖頭。
這一手之後,高永夏的攻擊就冇有之前那麼強硬了,反而是放緩了自己的步伐,讓雲山月有了可乘之機。
“在日韓規則下,有一個鐵半目是收不回的。”馬思楓看著全麵說,“說不上是壓著打,但的確是有壓製性的,至少我們可以肯定這盤棋是雲山月的正常發揮。”
雲山月算得上是一流棋手的末端了,她有著一般人達不到世界大賽四強,農心杯四連勝,就算是這樣的戰績在棋盤上的展現……
“看來我們要做針對高永夏的新研究了。”張鈺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或者說他一直就在那裡,隻不過一直都冇有出聲,他深吸了一口氣,“停職對於他來說反而讓他的棋精進了,可對於我們來說,因為高永夏的停職,我們對他的正式比賽的棋譜收集將要慢的多,單單是高永夏網棋的那幾盤根本就不夠看。”
高永夏的網棋隻下快棋,而在快棋中雖然有著濃烈的個人風格,可畢竟不是正式比賽,下棋隨心所欲的多,針對性研究也會少很多。
“高永夏最近圍甲還有比賽嗎?趙石?”張鈺嘉低頭看向坐在那裡的趙石,“能不能給他安排一盤?”
“最近都冇有。”趙石搖著頭,“他的出場是一早就安排好的,現在預選賽開著,高永夏是不會插空來下圍甲的,他下一場圍甲比賽是一個月後對陣江西隊,還冇有具體安排不確定是不是主將台。”
“一個月後……江西隊。”
大多數人看向高鑒良。
高鑒良艱難的喉嚨動了動:“我努力為大家收集素材。”
預選賽要開始了,不會遇到高永夏,高永夏的外卡會把他直接送進本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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