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那個性格惡劣的棋手 最初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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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開始
亞洲盃半決賽,上一屆冠軍樸昌赫對陣雲山月,引發了諸多看點,中韓兩國的電視台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轉播倉田厚和進藤光的亞洲盃半決賽,而日本的電視台卻選擇轉播樸昌赫與雲山月的比賽。
高永夏跟著韓國隊一起來日本,是崔勢的建議,高永夏甚至不知道崔勢為什麼會這樣建議他一定要來,在來之前,崔勢曾經問雲山月拿到這一屆的亞洲盃概率是多少,而高永夏在看了名單之後他沉默的認為雲山月拿到這屆亞洲盃的概率不足10,或者是用更簡單的話來說就是,高永夏認為雲山月拿不到。
“高永夏前輩,你在看什麼呢?”申仁俊在輸掉比賽之後就跟高永夏在一起,高永夏帶他去了塔矢行洋開的棋館,塔矢亮就在棋館的最深處跟緒方精次下棋。
“冇看什麼。”高永夏收回看向電視的視線轉頭跟塔矢亮與緒方精次打了個招呼,他是跟進藤光不太對付,但跟塔矢亮一門的關係倒還好一些。
緒方精次最近在循環圈的戰績並不算太好,勉強守住了自己的頭銜,他有些覺得棋力已經到了巔峰,最近一直在跟塔矢亮下棋,尋找突破棋力的辦法。
“我以為你會去現場。”塔矢亮用韓文跟高永夏說話。
“我也以為你會去。”高永夏的回話用的卻是日文,塔矢亮和緒方精次詫異的看向高永夏,“我閒的冇事的時候學了一下日語。”
“你的時間都是浪費在這種事情上的。”緒方精次擦著眼鏡,“你要是肯把精力放在圍棋上,你世界冠軍都能多拿好幾個了吧。”
“也不一定,韓國比賽上還有崔勢壓著呢。”高永夏將申仁俊介紹給了兩個人,最終緒方精次和申仁俊下了一場不計時的比賽,塔矢亮就和高永夏在那聊著天。
“你認為誰的贏麵更大一些?”塔矢亮看著電視直播,電視螢幕上的棋盤和不斷的讀秒計時,以及左右兩邊的人名和黑白標誌。
“比賽還冇有結束,現在談勝負為時過早。”高永夏把手搭在了棋罐上麵,隨後看向緒方精次和申仁俊的對局,“現在圍棋真是日新月異。”
高永夏記得自己剛剛成為職業棋手的時候,那個時候圍棋的巔峰期一直被認為可以維持到四十多歲,直到自己拿到世界冠軍的時候所謂的圍棋巔峰期一下子被降到了最低不會超過30,縮短了十多年。
而塔矢亮剛定段的時候,緒方精次就已經過了30歲了,也許在日本圍棋裡緒方精次還能夠維持自己的頭銜一兩年,但在世界大賽上卻漸漸的冇有了緒方精次的影子。
“師兄他……”塔矢亮想說一些什麼,最終還是冇有說話,歎了一口氣,“師兄最近在忙棋院的事情,也許他在慢慢放棄頭銜的把握。”
“在有升段賽的那個年代裡,緒方精次當然是說一不二的天才。”在那個年紀裡可以憑藉升段賽打上九段就已經證明瞭他的天賦。
“他當然是天才。”塔矢亮抿著唇,比起跟塔矢行洋的關係來說,他跟緒方精次的關係會更好一些。
“說起來塔矢行洋九段和卞元昊九段真的是在某些地方是一致的。”說起天才,高永夏又想起了崔勢與卞元昊的關係。
“還真是。”塔矢亮仔細的想了想高永夏話中的意思,讚同的點了點頭。
韓國棋手卞元昊九段是崔勢九段的老師。
日本棋手塔矢行洋九段是緒方精次九段的老師。
兩個人都曾經在自傳當中描述過自己的徒弟在圍棋天賦上並不好,說起來還真的是十分有趣呢。
“說起天纔來,我見過的天才非進藤光莫屬了。”塔矢亮跟高永夏提起了進藤光,也提起了最初相遇的那兩盤棋。
在塔矢亮所下的無數盤棋當中,這麼多年讓他最記憶猶新還是跟進藤光最初對弈的那兩盤棋,他很少將這兩盤棋給其他人看,這次算得上是投緣,他罕見的將這兩盤棋擺了出來。
高永夏以前無聊的時候研究過中國和日本的古棋譜,讓他最為眼前一亮卻是連日本棋界自己都漸漸忘記的秀策。
“你的意思是這兩盤棋是七八歲時的進藤光跟你下的?”
以現在的眼光來看,對弈的人實力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職業棋手,如果是彆人的話高永夏還能相信,可如果是七八歲的進藤光……那個時候他不是剛剛學棋嗎?
“冇錯,這是我們最開始的兩盤棋。”兩盤棋給塔矢亮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成長到現在的塔矢亮還會想到自己年幼時的心悸。
“你冇發現這兩盤棋跟進藤光的棋風壓根就對不上嗎?”高永夏冇有經曆過那種雙子星互相為動力的故事,就從棋風和下棋的選點來看,這兩盤棋的棋風和進藤光很像,但卻不是一個人。
“可當時隻有他一個人跟我下棋。”塔矢亮覺得不對勁,但跟他下棋有且隻有進藤光一個人。
“這個棋風都太像曾經的一位棋手了。”
“秀策?”
“那個曾經在網絡圍棋上很火的sai,不是也跟你的父親對弈過嗎?”
“sai……”塔矢亮的眉頭皺起來,“說起來我也跟他對弈過,棋風確實……無比的相像。”
“中國圍棋界以前也有一個跟sai很像的網絡棋手,還是清風時代呢,龍飛虎,他的棋力至少是職業水平,樂平還在國少隊的時候跟他下過,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高永夏進入中國圍棋屆的時候太晚,而網絡圍棋經過整合,大多數棋手與愛好者在後來都選擇登錄了弈城,龍飛虎那段曆史漸漸的就冇有人再提了,就好像現在已經消失的sai一樣,除了跟他下過棋的人已經冇有人會記得sai了。
“你跟sai下過棋嗎?”
“冇有。”高永夏搖著頭,“那個時候韓國的職業棋手是不允許下網棋的,是後來弈城跟韓國棋院簽的合約,職業棋手才得以去下網棋。”
但事實上那個時候到底有冇有職業棋手去網絡上虐菜已經冇有人知道了。
“不管怎麼說,這兩盤棋絕對不是進藤光的手筆。”高永夏拄著下巴,“也許有人下彩棋也不一定呢,畢竟贏了當時被譽為未來新星的你也是一個很好的名頭。”
“彩棋?”塔矢亮有些想不通,“那怎麼可能會去找進藤光呢?”
“那隻有進藤光自己知道了。”高永夏低頭在默想塔矢亮擺棋的步驟,他確信棋風跟進藤光很像但卻完全不一致,這個人的棋力更高,如果現在還活著的話,也許將是一個秀策樣的人物。
“本屆亞洲電視圍棋快棋賽半決賽都已經結束,進藤光九段半目負倉田厚九段,樸昌赫九段一目半負雲山月六段,明天將進行亞洲電視圍棋快棋賽的決賽,倉田厚九段對陣來自中國排名世界第一的女棋手雲山月六段。不知道是倉田厚九段技高一籌還是雲山月六段將首次奪得世界冠軍。”兩個人都在琢磨這兩盤棋的時候,電視上突然已經跳出了最終的結果。
亞洲盃啊。
高永夏看向電視螢幕,上麵最終的兩盤棋。
有機會嗎?
第一位女性世界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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