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nina的番外時間 8 ? 教父au(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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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au(2)
◎加迪爾撿到了俄羅斯小夜鶯◎
那不勒斯的風雲迅速變換。
卡莫拉不是一個具體的家族名稱,而是和馬菲亞一樣,是一種黑|爪|黨的統稱。
西西裡纔是馬菲亞的地盤,那不勒斯不是。但是現在顯然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擺放在小教父的麵前,讓他能把自己的手伸得長一些。
雖然最初成立的黑爪黨們,也許真的隻是一些富豪鄉紳、集結年輕有力的男子來保衛傳統的家園,保衛南方富足的農田,但是發展到了現在的年代,顯然是不能這樣看待他們了。
所有的人民都明白,是誰擁有不可戰勝的力量,是誰能給予人們公正的評判,又是誰在保護著他們——雖然這不是無償的。
不是殘暴的外國政|府和昏聵無能的警察,而是他們的“大家長”,即使是加迪爾這樣年輕得像是一朵鮮花般的美男子走在街道上,也會得到人們惶恐的吻手禮,得到一聲尊稱。
不過惶恐是易得的,尊敬和愛戴卻不是。
加迪爾走在那不勒斯的街道上,大火和倒塌的牆壁掩埋了這裡的罪惡,到處都是哭泣的人群,女人們抱緊自己的孩子或是弟弟妹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向路中間低調裝扮、實則各個裝著槍支的一行人,瑟瑟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雖然看起來慌亂、危險得很,實際上卻已經不危險了——“戰爭”已經結束,而savoia大獲勝利。
11人委員會那幫老狐貍,加迪爾輕輕攔住身旁的皮爾洛,幫他踢開腳下一塊活動板磚,在心中百無聊賴地想,嘴上說著完全支援,實際上冇有一個人願意派出家族的護衛隊。
贏了皆大歡喜,他們要解讀為整個家族聯盟的勝利,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但是如果輸了的話——
加迪爾相信自己現在有可能已經性命不保了,畢竟如果他還活著,savoia這麼大一塊肥肉可怎麼吞啊。
首領的位置人人都想坐,首領中的首領,那就是更香了。
加迪爾也理解他們心中的不服氣——畢竟他的位置是世襲來的,雖然彆人的也是,但是哪一隻老狐貍爬上位之前不是曆經了層層考驗的?哪裡就能輪到他這樣毛都還冇長齊的小年輕了?
不管他到底有冇有本事乾,都足夠讓人嫉妒了;更重要的是,他們篤定了他冇本事。
而加迪爾不僅要證明自己有本事,更得在他們的腦袋上都狠狠地抽幾鞭子才行呢。
他是來當爹上爹,啊不,“教皇”的,纔不是什麼“叔叔們的乖侄子”。
他要讓他們為自己的錯誤受到懲罰,也為自己的錯誤而失去本來唾手可得的財富,這樣才行呢。
而今天,就是收穫的日子了,不過在操心那些老東西之前,他得先好好獎勵和安慰自己英勇的戰士們,為他贏得了這一切的戰士們。
“好啦,阿爾貝托——彆向我彎腰,我捨不得看你牽動傷口的模樣。”
小教父拉住了吉拉迪諾,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親吻。
而這位雖然業餘愛好是拉小提琴、害羞得不太能說話,但是在決鬥場上上確實以一當十的英勇將士微微紅了臉龐。
“這,這是我應該的,大人……”
高大的士兵謙卑地低下自己的腦袋,忐忑不安地限期睫毛打量小教父的神情,在他寫滿溫柔和默許的笑容下,才放下心來捧起對方瑩白的手,輕輕吻了吻。
加迪爾輕輕翻轉手腕,握住了他的手掌。
吉拉迪諾一驚,但是隨即又開始臉蛋泛紅,眼睛亮亮的,大著膽子看向小教父,輕輕笑了起來。
他的腰上和腿上還纏著紗布,但是顯然在這一刻,來自首領的賞識和關懷讓這一切都寫滿了值得。
皮爾洛站在加迪爾的身後,像往常一樣垂著眼睛、一言不發;而他身旁的內斯塔卻是緊緊盯住了吉拉迪諾,像是如果發現他有任何越軌的地方,就要削下他的腦袋。
加迪爾感受到了自己的大灰狼不美妙的心情,但是現在他可冇工夫管他,而是更加親熱地握住了吉拉迪諾的手,和他一起向前走,詢問現在人民的安置情況。
“我們還在蒐集剩下的大|麻,要知道,它幾乎是黑市裡流動的黃金,這些人為了藏它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被拐賣和綁架來的女孩子們是最可憐的,我們正在問詢她們的意見,有些人想回家,有些人則是希望再也不要讓家裡人知道自己的蹤跡……”
正說著,他們來到了收容妓|女們的地方,可憐的女孩們尖叫成一片,躲在柱子和桌子底下,被這群高大的男人嚇得精神崩潰,加迪爾趕緊揮手讓他們出去守在門口。
“大人!我不可以離開您——萬一裡麵混著敵對家族的殺手呢?”
內斯塔表達了最強烈的反對,他上前一步,委委屈屈地拉住加迪爾的手,趁機把吉拉迪諾的手掌給打了下去。
“這是命令,都出去。”
所有人都沉默了,開始有序地往外退,內斯塔鬆開加迪爾,轉而握緊了自己的手掌,形狀漂亮的嘴唇被他死死抿住,看得加迪爾一陣好笑。
“乖,就等在門口,很快就好。”
他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髮。
女孩們沉默著抱在一起,她們的身上也冇什麼好衣服,在漂亮、聖潔得像天使般的小教父的注視下,紛紛試圖用被子裹住自己,來挽回一點早已被踐踏進泥土裡的自尊。
即使是被savoia家族都從妓|院裡救出來了,她們也不能再相信他們——卡莫拉家族的人在帶走她們的時候,嘴上也說著“拯救”的名頭,結果卻是將她們推進了永遠無法翻身的地域。
誰知道,現在這些人,又會不會隻是轉手把她們繼續賣出去,乃至是經由那些大商販的手,漂洋過海地賣出去,再也不能回到家鄉呢?
加迪爾沉默著打量屋內的女孩們,他相信她們曾經都是那麼健康、青春和美麗,提著小花籃,自由自在地蹦躂在農田間,而不是現在這幅衣不蔽體、渾身傷痕、麵黃肌瘦的模樣。
一個就待在正門口、無處可躲的小女孩正怯怯地抱住自己,擡頭望向他,大大的橄欖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的眼淚,加迪爾知道她最多不超過15歲。
小教父沉默地解開自己的外套,這個動作被不少女孩誤解了,讓她們發出絕望的哭嚎,但是下一刻,她們又看到他隻是輕柔而憐惜地蹲下來,將這件衣服裹在了她的身上。
小教父冇有再站起來,而是順著自己剛剛的姿勢,非常輕鬆地盤腿坐到了地上,毫不介意屋內的灰塵沾染上他漂亮的西裝外套。
“實話實說,我冇法感同身受你們的痛苦,親愛的姐妹們,冇人能輕飄飄地說你們冇遭遇什麼不幸——但是我向你們保證,一切真的已經結束了,綁架、強迫、屠殺,一切都已經過去;而我也真心實意地想要知道,如何才能幫助你們……”
“以上帝和我已逝去的父親的名義。”
小教父靜靜地說道,昏黃的陽光裡,他像是行走人間的聖徒,淺藍色的雙眸寫滿慈悲和憐憫。女孩們安靜地蜷縮在一切,時不時發出一點點抽泣,但是終於稍微放鬆下了一點身體,偷偷地望著他。
“卡、卡莫拉,真的……已、已經倒台了嗎?”
反而是離加迪爾最近的、這個正裹著他外套的小女孩勇敢地問出了聲。
“他們從來都冇有‘上台’過。”
加迪爾溫柔地看向她,輕輕擡起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儘管小女孩害怕得朝後縮了縮,但是她冇有躲開他溫暖而馨香的掌心。
雖然說是“一會兒就好”,可實際上加迪爾用了兩個多小時,內斯塔站在外麵一動不動,警惕地朝裡麵看著,像是一座巍峨不動的防禦塔。
吉拉迪諾不像護衛隊隊長這樣,有機會長伴小教父身邊——雖然他也是被加迪爾破格提拔起來的,原來的“軍隊”首長加圖索據說氣了個半死,但是家族內真正的大顧問馬爾蒂尼先生默許了小教父的行為。
年輕又單純,連喜歡的姑娘都冇有的吉拉迪諾估計做夢也想不到當時小教父是怎麼讓德高望重的大顧問對此不置一詞的——
“保羅……嗯……你弄疼我了……”
“……”
“保羅,你怎麼這麼慢呀……哼……”
“閉嘴……是誰非要這樣的……唔……”
“除非,你,你也對加圖索,閉,閉嘴……啊!慢一點,你弄疼我了,嗚……保羅,保羅!papa,疼疼我……”
“加迪爾!我不是你的爸爸,也不是你的教父!”
“我……還以為你很喜歡我這麼叫呢……你感覺到自己……”
“閉嘴,我也閉嘴行了嗎?小祖宗,現在閉嘴……”
小教父的枕邊風大獲勝利。
但是回到現在,無知無絕得到了一個大好機會、立下功勞的吉拉迪諾接到手下的報告,臉色忽變,緊急中止了小教父和女孩們的安排。
“您還會過來嗎?”
埃莉諾,就是年紀最小的那個女孩子,用他的外套裹住自己的手,拉著加迪爾問道,其他的女孩們也都看著他。
小教父臨走時回頭向她們微笑著,比劃了一個按在心口的姿勢。
“大人,皮爾洛顧問發現卡莫拉好像還乾著走私人口的勾當……”
“我以為這不是很驚人?為什麼這麼緊張?”
加迪爾困惑地看向吉拉迪諾,而內斯塔正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
“他們把買賣伸到俄羅斯那邊去了……”
“?人在哪裡”
“是個男孩,被關在卡莫拉一個家族首領的地下室裡……”
加迪爾一路上都頂著大大的困惑,直到他終於見到了那個“被走私來的俄羅斯人”。
說這裡是地下室實在是太擡舉漂亮的金髮男孩倔強地被關在籠子裡,先他們一步抵達的皮爾洛似乎是試圖把他弄出來,但是一不小心被這個看起來柔弱得很的美少年咬得鮮血淋漓。
加迪爾不高興地蹙著眉頭,冇去管籠子裡警惕地發出“赫赫”聲的俄羅斯人,直接握住了皮爾洛的手,接過紗布和酒精,幫他處理傷口。
烈酒撒上傷口的痛感讓皮爾洛這樣沉穩的人都忍不住抽了口冷氣,但是小教父卻無動於衷地繼續下手,三兩下解決了問題。
“安德烈亞——我以為你知道該怎麼保護好自己。”
他語氣平靜地說道,但是皮爾洛聽出了裡麵的不滿。
“是我的錯,大人。”
顧問表麵上溫柔謙恭、實則像是在暗暗較勁的回答反而讓小教父更生氣了。
他轉手在周圍手下的驚呼聲中鑽進了籠子,快準狠地拎住裡麵那個漂亮但是凶殘得很的小少年的後頸,輕輕鬆鬆地把他提了出來。
金髮少年還冇來得及動手動嘴,就被強壯的內斯塔一把鎖住,壓著跪在了地上。
他憤怒得眼睛裡像是要噴火了,張大嘴巴威脅著加迪爾,但是小教父卻微微蹙起了眉頭。
“安德烈亞,他的喉嚨怎麼了?腿又是怎麼了?”
“據說是原本很會唱歌,所以被卡莫拉的人打昏帶了回來,但是他死活不願意開口,也不願意和他們那個……所以……”
加迪爾垂下眼睛,看了一會兒即使渾身是傷也眼神明亮至極的俄羅斯人,擡起手來強硬地擡起他的下巴,讓他合上嘴巴。
小教父用手指壓在他漂亮的唇瓣上,用有點生澀的俄羅斯語說道:
“閉上嘴巴吧,小夜鶯,你再嚷嚷,嗓子就真的冇得救了。”
金髮少年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果然忘記了再卡著喉嚨咕嚕咕嚕的,加迪爾轉而摸了摸他的頭髮,扭頭向皮爾洛說道:
“安德烈亞——我們明天先不走了,讓那個今天撿到的巴西的小神父先過來,他不是在美國考過醫師資格證嗎?”
“外鄉人怎可稱神父?我的大人……”
儘管不是很讚同,但皮爾洛還是優雅地鞠了一躬,向他告彆了。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是年齡操作,這裡舍瓦要比加加小一點了。感覺被教父撿走的小夜鶯什麼的太香了,我的眼淚又從嘴角流了出來……
加迪爾:好可憐哦,治好了嗓子就放小夜鶯飛回去
舍瓦:你怎麼還不蓋個漂亮房子把我養在裡麵?你怎麼不讓我唱歌?
情人節番外我要放在正文啦!不然兩邊太亂了好睏難嗚嗚嗚嗚,謝謝理解,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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