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nina的番外時間 9 ? 教父au(3)
-
9
教父au(3)
◎殺手皮波◎
諧音,懂?(咕咕落淚)
人人都知道教父從那不勒斯帶回了一個漂亮的意大利少女叫埃莉諾,一個漂亮的俄羅斯少年叫舍甫琴科,還有一個漂亮的巴西醫生叫裡卡多。
醫生的名字太難唸了,所以他經常親切地允許彆人叫他卡卡。
卡卡被教父安置在了教堂旁的小醫院裡,因為他是個虔誠的信徒,一開始的時候人們還用看外鄉人的異樣眼光打量著這個一頭捲髮、總是帶著溫柔微笑的醫生,要不是服從教父的權威,他們準想把這個人趕走。
但是自從總是在禱告中見到他虔誠地低著頭默唸,自從家裡的孩子在半夜時分得到了卡卡耐心的救助,自從看見他在洗不好衣服時有點害羞地摸摸腦袋……
savoia家族的人民都開始慢慢接受、乃至喜歡上了這個巴西人。
甚至連女孩們都開始對他芳心暗許——畢竟卡卡是那麼高大俊美,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像是盛滿了盛夏的陽光,天生就有一股西西裡的氣質。
而她們的父母也對這個靠譜的小夥充滿好感,畢竟他真的醫術高明,而且為人正直,又得到教父的賞識……
“把他留下來,娶一個西西裡姑娘,他就不再是外鄉人了——他會成為我們的好小夥,成為教父的左膀右臂。”
老鄉神們議論紛紛,女孩們聽得臉頰發紅,互相打鬨做一團。
而另外的兩個漂亮人就冇卡卡過得這麼順利了,一開始的時候,女孩們都可著勁的排擠埃莉諾——明明教父帶回來了不少或大或小的女孩,安排她們去做工或是幫忙打理著鮮花店、麪包店,隻有年紀最小也最漂亮的埃莉諾被他帶了回來。
她們討厭她明亮的綠色眼睛,烏黑濃密的長髮和過於放蕩的習慣,侍女們甚至看見過她想往教父身上撲、扒拉在他旁邊坐著什麼的!幸好她被拒絕了。
“她怎麼能這樣,難道她覺得自己能成為教父的妻子嗎?或者說她想做,做情/婦?她怎麼能這麼自甘墮落?”
她們惱怒至極地討論著,並一致同意把臟活累活甩給她乾,讓她從教父的身邊離開。
“怎麼——我聽說教父養了一個漂亮女孩?”
殺手因紮吉回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點血腥味,就忍不住心情非常差勁地往小教父身邊湊了。
“有問題嗎,皮波?確實是這樣冇錯。”
加迪爾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纖細雪白的手合上麵前的檔案,擡頭親昵地望向因紮吉,握住了他的手。
相貌過於美麗,渾身帶著陰鷙氣息的殺手大人像隻靈巧的貓一樣無聲地翻上了教父的桌子,優雅地舒展在他麵前,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釦子。
“問題大了——我在外麵出生入死,就是為了等著你帶著一個我甚至都冇見過的女人來假惺惺地給我上墳嗎?嗯?我的大人?”
素來情話連綿的因紮吉竟然說出這種話來,看來是真的氣狠了,小教父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剛想補充說明一下,就已經被殺手拎著按到了桌子上。
兩人的位置完全換了過來。
“你要來教我做事嗎,皮波?”
加迪爾像是一點都不害怕,不害怕如果因紮吉有點歪心思,他現在早就死了八百遍不止了。
他反而笑了起來,纖長的手指按到因紮吉血管分明、每日和刀槍作伴的手掌上,帶著它來到自己的領口,然後慢花下去。
遇念在兩人之間飛快蔓延,今天手裡不知道沾過多少血的殺手因紮吉甩掉外套,著迷而虔誠地貼僅小教父,把他困在自己和桌子中間,然後像一隻正在輕嗅獵物的獵豹一般埋進他的脖頸,輕輕甜食脆弱的喉結,換來身下人的舛吸和申寅,感受小教父身上獨特的香氣瀰漫在自己的鼻間。
他輕輕歎了口氣,長長的睫毛垂下,讓這個來無影去無蹤、最擅長悄無聲息取人性命的殺手是如此美麗和脆弱。
雖然加迪爾知道這是假象。
因紮吉擡起眼瞼,一邊柔情似水地肯穩著小教父價在自己肩膀上的雪白的大tui側,一邊歎息道:
“我是在教您怎麼馴服我,大人——”
“我現在很痛,所以正是該給點甜頭的時候……”
這甜頭對我來說好像更甜一點啊?
加迪爾一邊控製不住地按住他的腦袋,一邊晃動邀支享受著。
不過冇過多久,他就得把這份享受加倍還回去了。
“現在我在教您的是——一點點甜頭有時反而會起反作用。”
因紮吉很很地把他翻過來,咬著小教父的同樣雪白的後頸,掐著他的邀,用胳膊把他的申寅都堵進肚子裡,壯了個痛快。
諾大的房間裡隻剩下了舛息和桌子不刊重負的聲音。
萎靡不振了兩天加迪爾覺得自己是有點玩脫了——要知道因紮吉雖然技術是出了名的好,但是需求也是出了名的大。
我不該在他剛熱血沸騰搞完刺殺的時候就乾這種事的!
雖然爽到了,但更多是累到了的小教父委委屈屈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而“罪魁禍首”埃莉諾反而是和女孩們慢慢相處得好了起來,大家發現她即使被排擠了,也依然心靈手巧、能說會乾,幾乎就冇有什麼吃不了的苦頭、做不好的活計,多少都有點敬佩了起來。
“我從小父母就冇了,所以什麼都得做,就算是這樣,也被我哥哥賣掉了,幸好半路上被大人救了回來——”
她坎坷的身世讓這幫窮人家的女孩子都觸動得流下了淚水。
“你可要好好的,從此往後,我們就是親姐妹了,你不要想著能靠到男人什麼,也不要想著能和大人有點什麼——他好心救你回來,你要是這樣反而是壞了他的名譽,往後儘管好好做事,做個好女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做個好女孩”這句話忽然刺痛了埃莉諾的心,她低下頭,淚水砸落在衣裙上,女孩們都過來把她摟在懷裡,溫暖的感覺不知為何,反而讓她哭得更停不下來了。
加迪爾並不意外埃莉諾開始融入到侍女群裡去、並一改之前的態度、再也不往他身邊湊。
這本來就是他要把小少女帶回來的原因。
既是護衛長、其實也是內侍的內斯塔本該為此竊喜,但是那隻“俄羅斯小夜鶯”占據了他所有的敵意,讓他無瑕顧忌埃莉諾的小心試探到改過自新。
卡卡和埃莉諾都得到了周圍人的認可,但舍甫琴科完全不是,完全不能。
明明據情報所說,他在俄羅斯也是個賣唱的窮苦小孩,卻好像生來就帶著那股傲慢的氣質似的,除了加迪爾的話誰也不聽,上天入地嬌慣得很,俗稱做作;
偏偏在小教父麵前他又總是一副溫柔甜美、百依百順的模樣,讓周圍人連告狀都抓不到證據,真是恨得牙都癢癢了。
每隔三天,卡卡都要來幫他體檢和換藥,這個過程裡冇有小教父陪著他就堅決不肯,無奈之下,加迪爾隻好抽出時間來陪著嬌氣的小男孩搞定這個過程。
舍甫琴科開始逐漸能說話了。
加迪爾注意到了他特彆渴望自己的喉嚨能好起來,他為此還稍微無關痛癢地傷感了一下:唉,小鳥就是冷酷無情的小鳥,就算是被自己救了,也隻會想著重新飛迴天空裡去,哪裡有留在籠子裡的道理呢?
他纔不知道,舍甫琴科滿腦子想的都是喉嚨快好,然後他要一首歌驚豔加迪爾,讓小教父被迷得當天就想和他一起上|床睡覺。
所有人都討厭舍甫琴科,卡卡是個好醫生,埃莉諾是個好女孩,他倆都是虔誠的信徒,可是舍甫琴科卻是個完全不會說意大利語的外鄉人,是個不勞動、還經常要這要那的小白臉,偏偏教父還要護著他,真是氣煞人也。
內斯塔就是天下第一不服氣的人。
風聲傳到了馬爾蒂尼的手裡,他覺得頭疼得要命,隻好去見加迪爾。
小教父麵對著又一個因為他“金屋藏嬌”而前來質問的大人物,委屈地窩在馬爾蒂尼的懷裡,親了他的臉龐,又親。
“保羅……輕一點,我最近好累的。”
“咳,誰說要,要什麼了……彆鬨,那個俄羅斯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加迪爾卻完全迴避了這個問題,隻順著自己剛剛的話題往下走,手也在自顧自地往下走。
“彆鬨,加迪爾——”
大顧問的威脅冇有起到一點作用,小教父已經把他從一堆枯柴摸成了一堆快要自燃的枯柴,然後親手加了一把火。
加迪爾按著馬爾蒂尼的肩膀,穩住了他的唇瓣。
“算了,我改主意了——重一點吧,papa?”
馬爾蒂尼的腦子裡轟然炸開一片空白——作為加迪爾父親的顧問,他千辛萬苦找回這個孩子,悉心教導,把他一手推上首領位置時,心裡全憑的是一腔忠誠,不然原本他大可以自然接位,還有加迪爾什麼事呢?
但是現在他在做什麼呢?
“彆露出這幅表情啊,保羅……”
加迪爾一邊享受著馬爾蒂尼給他的自下而上的律動,一邊不忘摸著他眉間的褶皺。
“我對不起你爸爸……”
“啊……你要是,唔,輕一點……是不是會更有說服力?”
滿心期待的人們卻再一次從大顧問那裡得到了讓他們不滿意的態度。
“加迪爾會有分寸的,這個俄羅斯人不會一直待在這裡。”
“大顧問太溺愛小教父了……”
有些膽子大的人在心裡偷偷琢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