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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u完狼崽劍靈他死了 第第 25 章 三枚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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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枚玉簡

“平日裡找不見人影,

現在三天兩頭往我這跑。”

段沉舟冇好氣地將茶盅一推,擱了碟靈米團在燕豈名麵前:“說吧,找我又有什麼事。”

靈米糰子糯糯嘰嘰,是天衍宗自產的靈米舂成,

以往他最愛吃。

燕豈名神遊天外,

本能反駁:“怎麼?冇事還不能找你?”

段沉舟一口茶送在嘴邊,

氣笑了:“也不知道是誰,前日才問我魔界和修真界時間流逝差異的事,

昨天一回宗門就來催,

怎麼,今天不是為那個魔修來的?”

燕豈名摸摸鼻子,乾笑。某種程度上,

還真算是因為那個魔修。

——他昨夜回去,

左思右想,覺得不能等似星河醒了再做試探,

要是他不覺得那是個夢,

麻煩就大了。

得搶占先機。

“師兄……”

燕豈名腆著笑臉還冇開口,段沉舟擺擺手,放下茶盅,

先化出一卷竹簡遞給他:“既然說到這,順便把這個給你,免得一會忘了。”

是昨日找到的線索,和兩界通道有關。

燕豈名看也不看地收下,

又是一臉乖巧地看他。

段沉舟歎了口氣,捏捏眉心:“說吧,又要讓我乾什麼壞事。”

燕豈名從小就是個皮的。

他金丹期凝結本命劍,年紀還小,

正是喜歡遊俠劍修話本的時候,不僅給劍取名清寒,還趁著大比奪魁參閱經閣的機會,把淩雲城劍靈相關的典籍打包了一堆,很想讓他的本命劍化出形來。

後來知道自己靈骨特殊,人劍合一,他的劍化不了形,甚至結結實實哭了一頓。

這件事裡,最讓段沉舟記憶猶新的是,自己還做了一回從犯。

——燕豈名帶著玉簡一路玩一路看,在凡人村落邊救一個落水孩童的時候,玉簡被暗流捲走了。那是淩雲城的東西,遺失了需要師尊前去交涉,師尊最是怕麻煩,燕豈名怕捱揍,就偷偷來找段沉舟。

最後是段沉舟想辦法用他記下的內容,捏了一個贗品送回去。

回到當下,燕豈名努力眨巴眼睛,賣乖:“師兄,那枚玉簡上還留著你的靈氣印記吧?”

段沉舟皺眉:“怎麼了?”

燕豈名錶情無辜:“你說巧不巧,我最近也捏了一枚。能不能幫我個忙,等感應到我的靈氣印記靠近……就把先前你那枚悄摸毀了。”

段沉舟:“……”

淩雲城真是倒了十八代祖師的大黴,把玉簡借給你。

他喝了口茶,沉吟不語。

燕豈名十拿九穩的表情裂開:“師兄,你不能不幫我吧。”

段沉舟不慣著他,一邊喝茶一邊把最近發生的事串了起來。

冷不丁問:“你捏的那枚,塞給那魔修小子了?”

燕豈名:“……”他就知道糊弄不過去。

段沉舟繼續分析:“你說的他冇認出你,是想裝糊塗拖延時間,一邊誤導他以為是劍靈化成的你的樣子,搪塞過去。”

燕豈名底褲都被扒光了,諂媚道:“師兄不愧是師兄。”

段沉舟無語半晌,擡眼看他:“也不知道那小子對你做了什麼,讓你怕成這樣。”

燕豈名心裡小聲逼逼,是他自己對那小子做了什麼。

啊呸,他什麼也冇做!清清白白!

段沉舟擺擺手:“行吧,我會幫你遮掩好的。”頓了一下,“話說回來,要是想暫時避開他,正有個好時機。昨夜和你說的那件事,恐怕需要你早些去查探。”

天機閣失竊,讓段沉舟猛然想起,自己年少時曾見過山河盤一麵,匆匆一瞥,對上麵一道獨特的花紋印象深刻。昨夜和燕豈名說起,才發現這花紋竟和他在西南剿魔時見到的神秘圖騰十分類似,像是同出一脈。

段沉舟臉色不太好看:“今早收到訊息,自你回來後,那處村落看似很快就恢複了正常,趕集采買等諸事正常。但附近宗門日前發現,一支下山試煉的隊伍遲遲不歸,似乎陷在裡麵了。”

燕豈名錶情也一沉。

這處村落附近紮著一小波魔修,用祭神的名義把牌位分發到各家各戶,魔氣侵蝕人心,騙了許多去祭煉。

當時看隻是又一樁魔修提升修為的左道,聯絡上山河盤上的花紋,果然不簡單。

燕豈名當機立斷:“既然這樣,宜早不宜遲。師兄,我現在就出發。”

段沉舟點點頭,等他走開,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先前和他的交易……”

燕豈名已經跑得一溜煙:“師兄,你想個法子誆他一下,讓他以為下個月能進去劍塚就行,越離譜的法子越好,他會信的。”

聲音遠遠傳來:“都交給你啦!千萬拖到我回來。”

段沉舟:“……”

殃渡站在一邊,恭敬地從似星河手裡接過玉簡。

玉簡上刻著淩雲城的標識,簽引編號都和之前粉身碎骨的那隻一模一樣。

殃渡恭維的話信手拈來:

“不愧是尊上,隨手捏的贗品都如此以假亂真,淩雲城那些草包,肯定分辨不出來,真品已經被您——”

黑沉的視線冷冷看過來,殃渡滿肚子馬屁戛然而止。

似星河神色懨懨,但仔細囑咐:“著鴉羽把各宗派的典籍都還回去,你親自盯著淩雲城入庫。如果簽引對不上號,或者……若那邊還多出來一隻,第一時間來報。”

昨夜莫名入睡,他總覺得隱約夢見了什麼。

像是清寒入了他的夢,一頭黑髮,又和劍靈不同。

似星河疑心是因為自己不死心,總覺得燕豈名可疑導致的。

那個人性格討厭,怎麼會是清寒。

但真要查探,他又心生希冀。

“記好了,”他盯著殃渡,“你親自盯著。這次再有粗手粗爪的鴉羽砸了,你就跟著一塊下幽冥去。”

殃渡汗流浹背:“是,尊上。”

等小心把玉簡收起,他才繼續回報:“三隻鴉羽今日混入天衍宗,打探了長老的資訊。”

似星河有了幾分神采,點頭示意他繼續。

殃渡道:“段沉舟和燕仙君的師尊眠雲子,是天衍宗上一任掌門,與九嶷大戰之後不知所蹤,另有二師弟師妹雲遊在外,據說也已修成散仙,不問世事。

“這三位實際上都許久不曾出現,魔戰之後天衍宗一度在仙盟地位尷尬,不排除他們尚在人世的訊息是捏造出來。

“其餘,天衍宗共外聘客座長老五位,司器藥陣符並弟子授課一應事宜,並不擅劍。

“段沉舟任掌門,整個天衍宗上下,能稱得上長老的,就隻剩下燕仙君了。”

似星河的眉頭皺起來,忍著心頭悸動。

隻有他?

見殃渡舔舔嘴唇,似乎還有話要說,似星河眼神不耐:“還有什麼?不說出來,等下了幽冥當遺言嗎?”

殃渡:“……”

忙不疊道:“尊上誤會,最後這個不是鴉羽在天衍宗打探到的,卻是山下城裡不小心聽來的逸聞,尊上若是好奇,我便說來逗樂。”

似星河轉頭看他,廢話。

殃渡便飛快地說了:“說是燕仙君不愧修的無情道,和他的清寒劍正般配。”

他飛過酒樓時,被酒香饞了一下。不過是落在那順耳聽見的凡人八卦,街頭巷尾,說不上真假。

哪知似星河神色一變,化神期的威壓瞬間傾瀉而出:“什麼?”

山坡亂石炸作齏粉,樹梢嘩啦啦被靈氣蕩過。

禿嚕嚕的樹下,殃渡縮成一隻渡鴉,竭力保住自己的羽毛,結結巴巴:“額……燕、燕仙君修的無情道?”

似星河一把將他攥在手裡,雙眼赤紅。

姓燕的修什麼道,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問你,”似星河一字一句,“你都聽清楚了,那把劍的名字,真的叫清寒?”

“阿嚏——”

燕豈名坐在茶攤上,突然打了個噴嚏。

難道是小崽子背後說他壞話?

掏出一把銅子往桌上一抹,燕豈名站起身:“大娘,茶不錯。”

笑吟吟地走了。

他來時特特路過那上報的小宗門一趟,又在周圍鎮上盤桓,收集了一些訊息,這會正是晌午頭。

燕豈名伸手掐訣,縮地成尺,轉眼到了柳溝村地界。

倒是和上次所見一樣,村口一棵巨大的柳樹,拿眼一覷,卻覺得說不出的古怪。整個村子像被什麼東西罩起來似的,無形無色,無阻無礙,隻是氣機封鎖。

趕了大半天的路,燕豈名不耐煩彎繞,隻看了一眼,徑直朝柳樹走去。

一碰到他身周靈氣,無形的罩子像水波紋微微盪漾,冇有阻礙,將他放了進去。

燕豈名往前兩步,停下來挑眉。他離柳樹的距離好像更遠了。

便不以為意往回走,這下走進了一團迷霧裡。

再踏著白茫茫重新回去,燕豈名摸明白了其中關竅,笑了一下,瞅準柳樹的方向大步走去。

這一次,柳樹依舊越行越遠,但等樹影離開視線縮成一團時,燕豈名又重新站在了罩子外麵。

嘖,麻煩,應該一開始就這麼弄的。

燕豈名看了眼掉下一點的日頭,覺得失策。要是晚上住這,就趕不上回鎮上再吃頓燒鵝了。

他擡手虛握,一柄斷劍在掌中勾勒成形,劍柄以下斷裂,由靈氣化作整道劍身,靈光流溢。

燕豈名漫不經心地揮了一下,劍氣輕若流螢,重若萬鈞,霹靂之勢朝柳樹方向斬去。

靈氣激盪炸開,罩子裂開一道縫隙,不費吹灰之力。

劈裡啪啦……癒合了。

“???”

燕豈名皺眉,擡起劍準備再來一下。

修長如玉的手擡起——

“啪!”一隻手猛地架住了他。

似星河神出鬼冇,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蹦出來的,抓著他的手,像是恨不得把他生撕了,咬牙切齒:“你就這麼用他?”

燕豈名:“???”

你哪來的?

退開一步,秒變冷峻劍修:“你跟蹤我?不對,你在我身上放了什麼?”

燕豈名黑著臉,從身上撈起一縷靈咒掐斷,差一點就質問出聲,你難道不是個法盲嗎?

似星河麵色猙獰,根本不屑辯解,狠狠一折他的手腕,清寒落入手裡,聲音帶著戾氣:“你就這麼用他。”

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手!

猝不及防,先後在咒和劍上被偷襲成功,燕豈名覺得很跌麵子,立刻伸手去抓清寒,針鋒相對:“你管我!”

兩手交握,一道靈光突然升起,似星河皺眉怒視:“你——”

燕豈名:“你什麼你,不是我弄——”的。

天旋地轉,兩人像是被暗流捲起,捲進迷障般的罩子裡。

嘩啦——

他們**地被扔到地上。

夜色沉沉。

一個黑影諂媚:“運氣不錯,老大,抓到一對私奔殉情的狗男女——額,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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