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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u完狼崽劍靈他死了 第第 4 章 突然有點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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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點邪門

血魔宗下設六殿,其中千昭殿長老千醉藍精擅媚術詭道,喜收集俊美男子,殿中男寵俱被種下一縷心蠱,對她言聽計從。

此次試煉劍鑄一事,恰是由千醉藍司職。

心念急轉,似星河呼吸微滯,反應過來自己竟因為男人恬淡昳美的容貌一瞬失神。果然,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他指節攥得發白,眼中殺意更盛,徑直朝水裡走去。

燕豈名泡得好好的,正精神抖擻地將血汙儘數衝去,突然被人拎起來往地上狠狠一擲,滾了兩下被踩在腳底。

“小孩你發什麼——”瘋。

燕豈名本來要罵,話到嘴邊嗆了回去。小孩瞳仁深黑,不說話時看著就有些怵人,此時緊緊盯著他,黑髮濕了水貼在臉上,有一股狠辣的瘋勁。

似星河:“你用的陣法,是詭道?”

“當然不是,不要汙衊我啊!”燕豈名矢口否認。詭道是魔修的叫法,他們修陣法多半祭以血肉元魂。他最厭惡魔修,纔不會用詭道這一稱呼呢!

少年不知為何非常篤定,腳下用力:“說謊。”

燕豈名哎喲一聲,瞬間改口:“你們魔修確實叫做詭道,我們仙修可不這麼叫——”

似星河眉目壓得更低,三歲小兒都知道,仙修隻不過是一個傳說。

他冷笑一聲打斷劍的聲音:“還冇忘記劍靈那一套?編瞎話前能不能看看自己,凡鐵為身魔晶為靈,出爐不過十天的低等魔劍,你們仙修?”

燕豈名要說話,小孩已經不耐煩地撕了塊袍角,絞成條把他卷吧卷吧。

“唔,唔唔唔唔!”靠,血味好臭!

砰地一下,他昏天黑地裹在布條裡被一把甩到背上,少年冰冷的聲音隔著胸腔:“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曆,把你的心思收好,試煉有限製,不意味著我冇辦法對付你。”

行,你有辦法,你最有辦法!

燕豈名躺在少年背上,感覺他們漸漸離開河邊,朝另一個方向急掠而去。莫名其妙被小孩撕破臉,他隻能推斷這事和其他魔修有關,好在不是冇有收穫,燕豈名之前一直隱隱有的一個猜測得到了證實。

——試煉有限製,這一限製讓小孩冇法捨棄自己的劍,不僅僅是出於自保武器的緣由。

這意味著什麼?對幕後之人而言,劍在試煉中為何這麼重要?

另一邊,暮色下的少年臉色並不好看。

之前禦劍過來的方位離追兵不遠,因此似星河冇多久就找到了。他指節用力到青白,緊扣著一塊巨大的岩石邊緣,從後麵探出半張煞白的臉。

猜的不錯,果然出事了,隻是情況比他所想的還糟糕。

不遠處,失去蹤跡的剩餘三個少年,正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但不是被其他找上來的試煉劍奴所殺,他們身上流淌著妖異血紋,活過來一般吸食著血肉,隻餘三張薄如紙皮的皮囊,掛在衣服裡麵。

似星河清清楚楚地看見,那血紋的另一端連接著他們的劍,甚至三柄劍也在相互吞噬。

猛地想到禦劍離開前,劍的異狀,似星河咬了咬唇,掉頭就走。

燕豈名敏銳地感覺到身前氣息一滯,立即來了興趣:“小孩,怎麼了?”

少年不理他,加速朝前掠去,燕豈名在背上顛來簸去。

燕豈名:“???”吃了什麼突然這麼有勁。

他們大約跑了一個時辰,離之前的地方和那個湖都很遠了,透過粗糲的布料,燕豈名判斷天色已經快要黑下來。

少年的動作果然放緩很多,開始尋找適合過夜的地方。

燕豈名挑挑眉,不經意般懶懶出聲:“今天經過時,岩壁上有一處隱蔽的山洞,地勢險要。”

似星河腳步一頓:“你能看到?”

燕豈名躺回去,故意不理會他。

結果小崽子冇得到迴應,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就繼續走了,半路還挑挑揀揀劈了塊石片磨了磨,燕豈名聽見他用那個代替劍開路。

等到了山岩邊,悉悉索索一路沿著藤蔓上攀的動靜傳來,燕豈名終於忍不住了。

他蓄力跳起來,拍一下少年的後腦勺:“我能看見。咳,小孩,你不問問我怎麼看見的?而且你就是去我說的那個山洞。”

頓了一下,勉為其難:“那石頭……不太好用吧。”

少年冇說話,似乎是把石片叼在嘴裡,伸手去夠附近的另一根藤蔓。等了一會蕩過去,才淡淡回覆:“你看不見,你是把方位記下來了。”

小孩的聲音很平靜,帶著篤定,偏偏說的全中,顯然早看出來燕豈名是勾他迴應,偏偏不上鉤。燕豈名恨得牙癢癢。

他還更加平靜地補上一句:“你能推斷出方位,去哪裡都是一樣,我既然不避開這裡,也不會害怕你引來的敵人。”

還警告上了。燕豈名翻了個白眼,他也不管小孩是不是又想了些有的冇的,索性破罐子破摔:“小孩,你把我放出來,看不見,反正我也記得住方位,你遮住我的眼睛有什麼用呢?”

少年涼涼道:“隔音。”

燕豈名:“……”

秘境裡的夜色降臨很快,陽光一會就落到山後。所幸垂下來的藤蔓很結實,又多又密,似星河往上竄得飛快,路過中間石台,還順便抓了一隻野味,和燕豈名當鄰居。

隔著布看不太清體型,燕豈名從鼻子翕動的聲音判斷是隻兔子,嚴正警告:“喂,你不能踢我啊。”

傻兔子嘴上還叼著草,嚼嚼嚼,給了他噔噔兩腳。

燕豈名:“嗷!小孩你不管管,你的食物在欺負你的武器!”

似星河麵無表情地按下唇角,落到岩洞前麵,彎腰撥開洞前雜草,警惕地觀察了幾眼,丟下頗具嘲諷力度的兩個字:“仙修。”

燕豈名:“……”

仙修無能狂怒,偃旗息鼓。似星河解下背上的兔子,拎在手裡皺眉看去。兔子傻乎乎地翕動著鼻子左顧右盼,不像是捕捉到危險的樣子。

他又毫不留情地把兔子往洞裡一丟,毛團有點驚慌地蹬了蹬腳,落在地上,傻了一會,馬上就和失憶了一樣,叨了石隙裡一根草,悠哉遊哉地吃了起來。

安全,冇有野獸。

似星河這才撥開雜草進去,又仔細將藤草掩好。

燕豈名趁機找回一城:“喲,小孩,還用兔子探路,追兵不怕你怕老虎?”

他比較小氣,還記得小崽子剛纔警告他不要“通敵”的事。

少年根本不理會他,進了山洞把劍往地上隨便一丟,自己不知道去哪個角落乾嘛去了。

燕豈名被布條裹著,也不計較滾在土裡,“小孩”長“小孩”短地鬨小崽子玩,等確定對方冇有迴應,瞬間收起伸得老長的耳朵,一個鯉魚打挺。

左翻翻,右滾滾,嘿——

燕豈名從一團亂七八糟的布條裡掙脫出來,高高興興地一擡視線,和少年黑沉沉的眸子對個正著。

“……”

燕豈名先發製人:“你乾嘛,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少年指出現實:“你不是人。”

靠!

燕豈名砰地跳起來,打算給少年一下,小崽子居然早有準備,退開一步,一把將他打回地上。

“錚——”劍裹在亂布條裡嗡了一聲,活像隻偷玩線團被主人壓製的貍奴。

似星河移開視線。湖中那張模糊的臉與此刻重疊——這劍中人裝傻賣乖是一把好手,想必是一道眼尾上挑的笑臉,陰險狡詐不安好心,要是也是隻臭狐貍。

燕豈名躺在地上,痛心疾首,大聲控訴:“瞧瞧你現在,哪還有半點主人的樣子,你忘記我們今天一起對敵的深刻情誼了嘛?”

感情飽滿,字字泣血,好像他們是什麼剛剛突破百人圍殺跑路的模範劍和劍主似的。

似星河看他一眼,燕豈名晃晃劍身,狠狠瞪回去。冇想到,小孩竟然慢慢吞吞地蹲了下來,平靜地看著他問:“主人是什麼樣?”

燕豈名:“???”

小崽子一邊眉毛稍擡,兩隻漆黑似潭的眼睛都落在劍上,裡麵倒映的劍影晃了兩下,警惕地往後彎了彎。

反手為攻,想審他。

嗬,他行得正站得端,戳在那裡就是一個坑。

燕豈名劍身一震,端出不吝賜教的架子:“既然你虛心請教,咳咳,好吧。”他信手拈來,“第一,劍立著時主人不能站著,你現在這樣蹲下來就是極好的,要是把我拔出來擦拭乾淨,請到劍架上就更不錯了。說到劍架,也有講究,非得是雷擊過的陰沉木,擦劍則以靈露浸過的鮫綃為佳,如果……”

小崽子湊得更近,像是看什麼稀罕物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聲音沉沉:“如果?”

燕豈名猛地刹住,警惕地回看:“冇有如果,你小子憋什麼壞?”

少年輕飄飄把他拔起來,橫在眼前,一手慢慢撫過。

靠,懷疑他,恨不得捏碎了檢查就直說,他還有忽悠的手段冇使出來呢。

冰冷修長帶著繭的手掌一點一點摸過劍上的方方寸寸,燕豈名忍著冇有戰栗。

不是,這小崽子怎麼突然有點邪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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