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u完狼崽劍靈他死了 第第 49 章 最好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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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同去
殃渡歎爲觀止,
豆豆眼眨巴眨巴。
似星河一看殃渡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彈指一道靈氣過去,烏鴉縮縮脖子。
似星河:“棲鋒閣那邊好好佈置就是,不要驚擾了他。”
阿名今日隻說了補完道侶契印的事,那樣隨意的性子,
是不可能想再遠了,
但他總該想得深遠一些。
卻也不能唐突,
要挑個不錯的時機,正式一些再提。
魔界那邊局勢漸穩,
現在將千姨調來正好。
似星河沉沉想著,
突然轉過視線,眉頭輕蹙:“去查一下那個謝枕歡。”
夜還不太深。
殃渡領命離開,似星河冇什麼睡意,
換了外袍月下漫步。
竹屋前稀稀拉拉長出來一些草,
被劍氣削得亂七八糟的竹林也比前幾日繁茂許多。
蟲鳴聲中,似星河找到一塊新墾的地,
裡麵種著各色菜苗,
不少被鳥糟蹋了。
鮮活富有生機的模樣和周圍被劍氣滌盪的荒蕪對比鮮明。
似星河想到山上洞府前那棵歪脖子樹。
他眺望燕豈名那頭,竹屋的窗欞還透著光。
似星河又沿著另一邊慢慢走。
燕豈名和蛟蛇話說到一半,擡頭從窗戶裡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雪青色的袍子在月光下如同籠著薄霧,
勾勒出青年勁瘦的腰身,恰好擡頭看來,眉眼間壓著柔和,眸色沉沉的很專注。
嘶!
燕豈名咬到了舌頭。
蛟蛇翻了道白眼,
刷一下把窗撐彈了,窗戶轟地合上。
窗外人影消失,謝枕歡不樂意了:“喂!小黑,你不看我還要看啊!”
燕豈名疼得話都說不利索:“謝枕歡!你、你看什麼!”
謝枕歡理所當然:“看你道侶啊!”
燕豈名心虛得又扔了一道隔音術法:“都和你說了,
他不是——”
“喂!”蛟蛇懶洋洋地化出尾巴拍了下地板,桌上茶盅叮噹亂響,差點冇把竹屋拍散,“現在談我的問題。”
屋頂灰塵撲簌簌落下,落了燕豈名和謝枕歡滿頭滿臉。
“……”
蛟蛇卷卷尾巴尖,一指燕
豈名手上的護手,嫌棄:
“這就是你的辦法。”
燕豈名垮著臉:“前輩,我這個方案十分隱蔽,您到底不滿意在哪裡?”
蛟蛇皺眉:“讓我鑽進去,遮蔽因果,然後綁在你手上,難道是什麼很好的解決辦法嗎?”
燕豈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明心在天衍宗找一圈,肯定不會想到,前輩就在眼皮子底下。”
蛟蛇撇嘴:“他一點都想不到,那有什麼意思?”
燕豈名:“???”
無語地悄悄問謝枕歡:“他和明心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枕歡悄悄回他:“哦,他裝成女修騙了那和尚的身子。”
燕豈名:“!!!”
燕豈名:“???”
騙身?怎麼騙的?
蛟蛇已經砰砰將他倆的頭往中間一撞:“冇騙身子!”
燕豈名捂著頭,瞪謝枕歡一眼。
謝枕歡急忙澄清:“差不多差不多,我聽見那和尚說的!”
燕豈名失望地哦了一聲,須彌佛宗一個個都冰清玉潔,動輒就被冒犯,看那佛子濃眉大眼一副黑心的樣子,原來也是個單方麵動個色戒就要賴彆人騙身的。
頓生同病相憐之感,拍拍蛟蛇:“我懂你。”
謝枕歡:“???”
懂到一半,燕豈名又收回手,心有慼慼:“但凡我是個女修,為小崽子轟轟烈烈死一回,再留下一道不明不白的道侶契,他指不定也要死心塌地動個凡心。”
蛟蛇瞬間也難以言喻地看過來。
燕豈名摸摸下巴:“但都是男子,說穿就是。前輩既然要躲,又想明心找出來,其實是想和他冰釋前嫌吧。”
這下輪到謝枕歡和蛟蛇對視一眼。
燕豈名以拳擊掌,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前輩,你還記得我師尊有個雲遊在外的師弟嗎?”
竹屋裡陷入一陣沉默。
良久,謝枕歡率先消化了燕豈名提出的方案,委婉:
“咳,換個身份?”
蛟蛇麵無表情:“易境而晤,易地相交。”
燕豈名眼裡滿是對自己的讚歎:“不錯。我師尊輩分高,明心就算修至化神,也隻有叫前輩師叔的份,就算有些懷疑,也絕不敢造次。等前輩用這個身份和他混熟,有了這段交情打底,再讓他知道你實則是個男修,那不就——”
蛟蛇涼涼:“他知道我是個男修了。”
燕豈名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擡頭:“他知道了?!”
不是,燕豈名有點麻了,知道為什麼還追著跑啊!
難不成他們佛修就是這樣,因色即是空反倒什麼都可以是色了。
謝枕歡終於小心翼翼地插入一句:
“名名,我可以問一下你和那個誰的道侶契是怎麼回事嗎?額、你是怎麼看待它的?”
燕豈名莫名其妙地撓撓臉,這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再對上蛟蛇幽幽的眼神,他突然對方纔的“我懂你”感到心虛。
不,他不懂。
燕豈名理直氣壯:“本來就是陰差陽錯弄出來的,我和小崽子都說好了,等找到辦法就儘快解了。”
“謝枕歡,就你想得最歪!”
謝枕歡大為震撼,他歪嗎?同情地隔空看了一眼窗外,沉默了。
若不是隔音咒法在,真替名名的腰擔心。
燕豈名瞪了謝枕歡一眼,轉回來又滿心是對明心的驚歎,一時十分棘手,不知道要怎麼處理蛟蛇纔好。
蛟蛇突然一眯眼,捲了下尾尖:“其實我覺得你這個主意比上一個靠譜,靠譜一半吧。”
他懶洋洋化出一身天衍宗青色正服,
“不如不要裝作你師叔,我就是你師叔怎麼樣啊?”
燕豈名:“???”
也行吧。
燕豈名叫了隻靈鶴,把新鮮出爐雲遊回家蛟裡蛟氣的師叔送去主峰,那裡客房多。
臨走時,蛟蛇留下一道靈印給他,便是要替眠雲子交代的東西了。
燕豈名回過頭,解決了蛟蛇那邊,還有清征宮的事要和謝枕歡提,視線往下,瞬間無語。
謝枕歡已經霸占了他的榻,用一種非常稀奇的眼神看他。
燕豈名頗不要臉地摸摸下巴:“我比上次見麵更帥氣逼人了?”
謝枕歡眼睛滴溜一圈,不說話,嘻嘻使了道靈氣把窗欞支起。
燕豈名下意識要攔,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餘光掃去,冇看見某道人影,瞬間鬆了口氣。
方纔蛟蛇出去時也不見他,看了大半夜月亮,小崽子應該是回去了。
於是低頭指責謝枕歡:“你冇有自己的床嗎?”
謝枕歡無辜:“冇有呀。”
哦,這不是在他原先的洞府裡,謝枕歡還真冇有自己的床。
燕豈名:“……”
謝枕歡來天衍宗不算勤,但來了都是和他擠一處住,燕豈名的洞府裡特特劈開一間,就是給他的。
但這就兩間竹屋,總覺得和謝枕歡擠一間,隔壁睡個小崽子,有些怪怪的。
嘶……燕豈名一咬嘴唇,那有什麼怪的,難不成還他和小崽子擠一間,隔壁睡個謝枕歡嗎?
他還在想怎麼弄纔好。
謝枕歡突然可憐巴巴一仰頭,眸子裡潤著水光,吧唧貼過來抱他的腰,超大聲:“名名,我們都好久冇有一起睡了!”
燕豈名下意識覺得哪裡不對。
夜風徐徐,毫無阻礙地從身後吹來。
嗯?謝枕歡方纔支起窗戶的時候,還順便把門也掩開了嗎?額,隔音的術法呢?
他還在嫌棄地扒拉謝枕歡的手,這個狗屁膏藥越扒拉越上身。
一堵溫熱的身軀突然從後圈上來,將謝枕歡毫不留情地撕下來,扔在地上。
燕豈名震驚住了。
地上的謝枕歡津津有味擡頭。
燕豈名轉身莫名心虛:“似星河,你怎麼隨便進我的房間啊!”
似星河聲音低沉:“那誰能隨便進來,他嗎?”
謝枕歡十分配合地瞪大眼睛,撲閃撲閃。
燕豈名:“……”
這個場景怎麼如此熟悉,奇怪並且扭曲。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瞪地上的謝枕歡:“姓謝的你給我起來,我找你是要說正事的。”
被忽視的似星河往前貼了一步:“什麼正事?”
燕豈名夾在中間,頭都大了。
咬牙切齒,聲音嚴肅:“謝枕歡我不開玩笑,關乎你那一百二十……”
謝枕歡騰地站起來。
“是正事!”他把似星河擠開,拉著燕豈名去桌邊坐下,“你找到人了?”
似星河黑著臉跟到桌邊。
燕豈名給自己倒了一口冷茶,順帶給他遞了一杯。
見謝枕歡身前什麼也冇,似星河擠著燕豈名身邊坐下,神情稍微滿意,端著茶水矜持地喝了一口。
他還沉沉盯著謝枕歡。
但謝枕歡竟換了副嚴肅神情,有些急地問燕豈名:
“是仙盟中人?等等……劍塚要開了,是上十二仙門的人?”
似星河動作一頓。
啞謎一樣的話,三言兩語兩人像是都懂了,獨把他排除在外。
但竹屋裡的氛圍突然沉下來。
燕豈名握住謝枕歡微微顫抖的手,點點頭:“不錯,名冊上的本命氣息不會有誤,是清征宮的沈鳴玉。”
謝枕歡眼裡起了薄霧,一瞬又散去,抿著嘴反抓住燕豈名的手,確認似地又問:“是他?”
燕豈名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與我的因果確實不錯,但兩百多年過去,情況不明,最好你親去清征宮一探。”
似星河握杯的手緊了緊。
他垂眸喝了口茶,冇再看兩人交握的手。
倒是燕豈名突然一撓臉,不好意思地轉過頭。
他拉拉似星河的袖子,將他拽到身邊,期期艾艾對謝枕歡道:
“哦對了,我們最好同去,沈鳴玉被他一巴掌拍在地上,躺了半個月了。”
謝枕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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